一個日式的房間,寂靜的環境如果不是一個男子手中的筆微微的動作,根本都感覺不到有人的存在。
一切是那樣的安靜,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老式的和服在門外用日語恭敬的說道。
“老爺,公司那邊已經有動作了,要不要去一趟?”
男子聽後,放下了手中的筆,正好寫完,時間剛剛好。
看著面前的那幅毛筆字,上面寫的是一個大大的白字,他竟是滿意的笑了。
卻是久久沒有回答,但是門外的人卻也不著急,而是依舊靜靜的等待著。
就在男子將那幅字放平鋪好,方才起身,走到了門前,並推門而出看著跪在門前的管家說道。
“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好!”
卻是就在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那幅字,並吩咐道。
“把那幅字裝裱了,然後掛在書房。”
“是。”
依舊是簡短的回答,但是男子卻知道跟在自己身後走著的人一定會照辦的,因為他是他最忠實的僕人。
走到了車前,管家便上前開門,男子上車,卻是看著自己的府邸,並問道。
“她怎麼樣了?”
已經是大早上了,因為一直都在忙各種各樣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她,真是不知道她現在都怎麼樣了?
不知道她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踢被子,希望不要感冒才好。
真是的,人家都不是孩子了,他竟然還這樣的擔心,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便的這樣的婆婆媽媽了。
男子無奈的撫額,卻聽管家報告道。
“小姐她現在還沒有醒來,估計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睡覺的時候總是在說胡話,估計這會兒也快要醒了,我已經叫小環守在門口了,並且已經準備好需要換洗的衣物了,老爺您還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果真是一個細心的人,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司機示意可以離開了,司機啟動車離開。
管家對那輛已經駛向遠方的車輛說道。
“一路小心!”
便回頭走向了荼小白那個房間,因為老爺從來都沒有帶別人回來過,而昨天的那個一個是第一個,雖然穿著是男孩子的服裝,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女孩子。
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卻要裝作一個男孩呢?
他不懂,但是他卻已經習慣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不問、不說、多做,這才是他能夠留在這裡的原因。
當他走到了荼小白睡覺的房間的時候,卻見房門開啟著,怕是已經醒來了。
他快步上前,想要詢問,卻見荼小白已經快步的走上前,並對管家說道。
“你好,我想問一下,那個人在哪裡啊?為什麼我都沒有看見他呢?”
說話間還不忘往四周觀望,卻是依舊沒有發現那個人的影子,難道真的不見了啊?
如此想著,荼小白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失落。
管家看著眼前的那個女孩,嬌小可愛的她穿了一身粉色的浴衣,上面的蝴蝶圖案卻是更加凸顯了荼小白的可笑。
本來是讓女僕特意準備的,卻是沒有想竟然這樣的合適。
短短的碎髮被整齊的搭理,更是為了配合衣服而特意別了一個蝴蝶的頭卡,摘取了眼睛的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昨天的那個人和眼前站著的,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管家竟是在那一瞬間看痴了,荼小白卻是上前用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並不解的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管家瞬間怔住了,竟是不知道回答什麼好。
就這樣,兩個人靜靜的看著,誰都沒有說話,就在他們安靜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只見一個身穿和服的年輕女僕走了過來。荼小白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人是給自己穿衣服的人,荼小白看過去,卻聽那個女僕說道。
“This is the housekeeper here, and he should be not to understand what you mean。”(這是這裡的管家,他應該是沒有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荼小白聽後,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不知道說什麼,而是不會說啊!
荼小白撓了撓頭,並用日語說道。
“對不起,剛剛我忘了,這裡不是中國的。”
如此流利的日語自荼小白的口中說出,竟是讓眼前的兩個人有些震驚了。
而荼小白卻是沒有發覺哪裡不對,便不解的看了過去,問道。
“有哪裡不對的嗎?”
兩個人搖了搖頭,那個女僕卻思索了片刻,便稱讚道。
“您的日文正好,竟是和我們這裡的差不多,如果不仔細聽,還真就分辨不出來。”
荼小白淺淺一笑,本來還不是很確定這裡就是日本的,但是看他們的說話,卻也就知道了,這裡真的是日本。
“哪裡,不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和一個大哥哥學習的,只是很多年沒有見面了而已。”
對,一個神奇的大哥哥,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同樣也是一個和那個有著血緣的哥哥同樣消失的大哥哥。
算了,現在想那些,卻也都是徒勞的,荼小白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便對兩個人笑著說道。
“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了,那個……”
荼小白說到後面,竟是不再說話,女僕和管家見狀,便不解的看了過去,還以為荼小白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事情要說。卻見她小白撓了撓頭,並帶著一絲的羞澀說道。
“有沒有什麼吃的啊?剛剛醒來,我有點餓了。”
“……”
荼小白本真臉皮厚吃不夠的原則,吃了個飽,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便一個人躺在了榻榻米上,靜靜的回想起那些曾經失去的記憶。
環視了一圈四周,只有自己一個人,荼小白便將藏在自己懷中的一個小小的紙筒。
是她在剛剛回來的時候去教堂的門口挖的,雖然沒有想到方心柔會突然出現,但是眼疾手快的荼小白還是抱住了它,並沒有讓別人發現它的存在。
荼小白慢慢的將手中的紙筒開啟,只見裡面是四張薄薄的牛皮紙,上面彎彎曲曲的好像記錄著什麼的樣子,荼小白上前左右的顛倒了幾遍,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印象中,她記得這個是一個叔叔交給自己的,並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保管,並說將來如果他遇見了什麼危險,一定不讓和任何提前那件事,並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開啟。
只是沒有想到,在約定後的不久,那個叔叔便在一場車禍中去世了,而自己也就失憶了,至於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而失憶的,荼小白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但是荼小白經歷了這些事情後,便覺得,一定是什麼人對自己進行了催眠。不然不可能什麼都想起來了,卻唯獨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而失憶的事情了。
荼小白復又檢查了幾圈,但是卻還是沒有一絲的進展,便無可奈何的將那些紙又捲了起來,並精心的收了起來,直覺告訴她,這四張很重要,有可能在必要的時候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收來了那幾張紙的荼小白,環視了一圈,卻發現有些無聊,她想要上網,想要程式設計,但是卻發現這裡都沒有電視裝置的樣子,至於自己的手機,怕是在哪裡就已經丟了。
荼小白想到手機的時候,便都會嘆氣,才來聖櫻男子高校幾天啊!這手機都犧牲幾個了?真是的,就算是殉職也沒有這痛快的啊!荼小白想哭,但是卻只能忍著。因為現在的她也沒招啊!
她慢慢的起身,這裡的地方很大,但是人卻是出奇的少。
從昨天來到今天,加上領頭的那個,一共才三個人,荼小白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大的地方,卻只有這幾個人居住呢?
一路走來,卻是發現這裡的風景很好,荷花池的荷花已經開了。
和自己上學的地方氣候不同,這裡儼然已經將近春天的樣子,風吹來暖暖的,讓人感覺特別的舒服。
荼小白一邊走著,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卻是在荼小白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忍不住停了下來。
只見所有的房門都是開著,或者是半開著的,卻唯獨那扇門緊閉著的。
難道里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成?荼小白想著,身子卻是不受控制似得上前,荼小白看著那扇門,在糾結要不要開。
這開吧!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不開吧,荼小白卻是覺得也不好,明明現實就已經擺在眼前了,為什麼不去呢?
荼小白這樣的想著,身體卻是已將上前慢慢的推開了那扇門。
誒?為什麼沒有上鎖?
那道看似很重的門,卻是被荼小白一個輕輕的用力,便打開了,荼小白都為自己震驚。
但是即便是這樣的想著,卻還是慢慢的走上了前,昏暗的環境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裡面更是一動而滿滿的灰塵,荼小白捂住了口鼻,並慢慢的走上前。
雖然光線不是那麼的好,但是荼小白卻能看得出來,是一個將近十平的房間,四周擺放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是具體究竟是什麼,荼小白卻是看不清。但是卻又害怕別人會發現,荼小白便躡手躡腳的上前,環視了一圈。
很亂,但是可以看出來都是值錢的東西啊!
荼小白被面前的牆上一個畫著半圓的圖案,荼小白對那個標誌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在她想要靠近的時候,卻聽門外傳來一陣輕飄飄的聲音說道。
“你是迷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