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柔看了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上官墨柒,瞬間整個人都震驚了,畢竟他是林若峰的弟弟,如果他知道的話,想必林若峰也會知道的。
她不想讓他知道在,她誰都不怕,卻唯獨怕他……
“不是我……不是我……”
方心柔鬆開了掐住荼小白脖子的手,眼淚如同泉湧一般湧出,奈何上官墨柒卻是好像沒有看見她一般,便慢慢的走到了荼小白的面前。
看著荼小白被五花大綁的綁著,而且脖子上更是被方心柔掐的暈紅一片,臉更是因為剛剛的空氣不夠,而紅的不成樣子,上官墨柒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疼。
瞬間得到空氣的荼小白咳嗽了幾聲,上官墨柒上前拍了拍荼小白的後背,因為一個緊張卻是力道重了,荼小白吃痛的大喊道。
“你要打死我啊!”
“沒有……”
上官墨柒傻笑了一下,荼小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漸漸的平靜下來後,上官墨柒便一把抱住了荼小白,而她本來已經恢復白皙的小臉瞬間紅了。
“你在幹嘛?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
荼小白說話間便掙扎著想要下去,上官墨柒卻是鐵了心的抱住了荼小白,並霸道的說道。
“你現在就在我的懷裡,哪裡也不能去,你就只能在我的懷裡。”
誒?荼小白對於這突然的一句話蒙逼了,剛要說什麼,眼神卻是不經意的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方心柔和另外一個躺在地上不認識的男子。
因為那會兒荼小白的神智漸漸的模糊,所以還不知道那會兒究竟是發生什麼,她想要開口問道,卻被上官墨柒用手指一把壓著了嘴,並寵你一般的說道。
“如果想要知道這些事情,回去之後我都會告訴你,只要是你想知道的。”
荼小白輕輕的點了點頭,便寬心的依偎在了上官墨柒的懷中。
出來後,荼小白才知道這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別墅。花園處還開滿了黃色的花朵,但是卻沒有一點的綠色,荼小白便問道。
“那是什麼花?為什麼只開花,不發芽?”
好像是在哪裡見過這種花呢,也是在這樣的季節,好像自己還揹著一個受傷哭泣的小男孩走著……
朦朦朧朧中的印象,好像是自己也問過同樣的話,她記得那個人的回答是……
“那是連翹,是一種草藥。”
荼小白就在那一瞬間瞳孔放大,詫異的看向了上官墨柒,並驚訝的問道。
“你是不是在十年前的去過美國?而且還去了那裡最大的福利院,那裡有一個很大很大的莊園,在那裡就種植這種花,你曾今還說過那個是連翹,是不是?”
上官墨柒聽後身子一震,便不解的看向了荼小白。
“你怎麼知道那件事,我記得那個人應該是個女孩子啊?”
荼小白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說漏了什麼,便傻笑的撓了撓頭,說道。
“那個我是聽見朋友說的啦,她說過曾經在美國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哭了,女孩便上前去安撫,最後還無奈的被男孩回家。而就在走路的時候正好看見花園中盛開了黃色的小花,那個人便說那是連翹,還是強調是一種藥材呢!”
為什麼證明自己沒有說謊,荼小白真是差點就立個軍令狀了。
上官墨柒看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荼小白,雖然有一絲的懷疑,但是他都已經這樣說了,卻只能相信了,但是卻好奇的問道。
“你的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是不是沒事的時候還會提起小時候的事情,還有她現在還……好嗎?”
上官墨柒輕輕的說著,如今卻是說不出的情感,荼小白覺得現在的上官墨柒有些奇怪,便小聲的問道。
“你很在乎那個女孩子嗎?”
上官墨柒沒有多想,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挺想知道她的事情的,因為回國之後一直都在想著她的事情。”
哦?真的是這樣的嗎?荼小白不解的看向了上官墨柒。上官墨柒見荼小白用那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便慌亂之中解釋道。
“不過現在我已經對那女孩沒有任何的想法了,我對天發誓,我現在腦子裡全都是你,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
他不說還好,卻是偏偏提起了這件事情,就是因為他這一句話,她在同學們的面前算是跳進什麼河都沒用了。
每每的想起那天的事情,荼小白就氣得直癢癢,而此刻的荼小白,卻是隻能磨牙惡狠狠的說道。
“滾!!!”
上官墨柒聽後,舔著大臉皮說道。
“不要……”
荼小白算是被抱著自己的這個人真真正正的打敗了,她除了牆也就只服眼前的這個人了。
就這樣兩個人卻是靜靜的走著,沒有再說什麼,但是荼小白卻是覺得抱住自己的手卻是越來越緊,好像要將自己勒住一般。
荼小白剛要開口抱怨道,卻是看見上官墨柒的眼睛上閃爍著一個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卻是顯得那般的妖豔。
她伸手想要幫上官墨柒擦去眼角的淚,卻見上官墨柒一個用力,便緊緊地的抱住了荼小白,並如同孩子一般哭泣的說道。
“白白,不要在我的眼前消失了好不好?只要你在我的面前,守護在我的身邊,無論是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實現,只要你好好的,這就夠了。”
突然間想到了自己失蹤了幾天,怕是這幾天真是給他的刺激挺大的。
荼小白便沒有任何的爭扎,而是任由上官墨柒緊緊的抱著,只是在外人看起來兩個男孩就這樣抱著,有些不是很好就是了,但是畢竟是自己讓他傷心的,就讓他抱怨一下也是好的。
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上官墨柒的頭,如同安慰一個孩子一般。
昏暗的房間待荼小白被帶走後,方心柔便如同爛泥一把的坐在了地上,就在那一刻,她好像覺得世界末日降臨了一般。
不能讓林若峰知道,對,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她是多麼的想要阻止這一切,但是卻發現自己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如此頹廢的坐在地上。
“哈哈,真是一個可憐的人,這就是你捉弄我的下場,只是可惜了,這樣的懲罰有點輕……”
卻是見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紅色風衣的一個嬌小的身影慢慢的走了進來,看了看地上坐著的方心柔,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鄙夷,那眼神就好像看見了蟑螂一般。
方心柔慢慢的抬頭,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祝美嘉,嘴角便多了一絲的苦笑,說道。
“怎麼?你今天特意來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嗎?真是可惜了剛剛你錯過一個最難忘的場景,如果你看到了,那樣的表情一定會特別的精彩的。”
祝美嘉卻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地的中央還放著一個椅子,而椅子的四周還散落著繩子,那情景只要是個人也能夠看得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他現在在哪?怎麼樣了?”
祝美嘉緊張的問道,方心柔卻是好像聽見了一個多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便大笑了出聲並說道。
“我差點殺了她,因為我恨她,怎麼?你是不是捨不得了?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她了?”
說話間方心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如同一個瘋子一般,進入半瘋半顛的狀態,任誰也看不出現在站在那裡的就是溫婉大方的方家大小姐方心柔。
祝美嘉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方心柔,忽然之間好像什麼都變了一樣,無奈的搖了搖頭,並用嫌棄的語氣說道。
“呸!你真是夠無恥的了,你就是一個瘋子,你現在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哈哈!我無恥?為了自己的愛人我怎麼就無恥了?你不也是為了荼小白而差點弄垮我爹地的半片江山,你夠了,這樣的你和我有什麼區別?”
祝美嘉的身子一怔,本來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的,但是卻依舊被她發現了。
儘管是這樣,祝美嘉卻是沒有一絲的後悔,而是笑著說道。
“你我從出生的時候就不一樣,你只會葬送了自己的幸福,而我,只會是守護自己的幸福。”
音落,祝美嘉看了一眼昏迷躺在地上的喻子民,沒想到就因為這個常伴在方心柔身旁的他也落得了這樣的下場,她便回頭,看著方心柔說道。
“如果你再這樣執意的做下去,總有一天你會變得一無所有的。”
方心柔見祝美嘉準備離開,便哈哈大笑了出聲,那聲音竟是透露著幾分的癲狂,祝美嘉停住了卻是沒有回頭。
笑聲漸漸的小了,卻是聽方心柔笑話般的說道。
“你以為你喜歡的人就對了嗎?告訴你,你們所有的人都被她給耍了!”
祝美嘉自然知道方心柔口中說的究竟是誰,但是卻只是當作她的瘋言瘋語,而方心柔卻是見祝美嘉好像沒有聽見自己的回答似乎的,便重複一遍道。
“這個世界上,你喜歡上誰我都覺正常,但是她荼小白,卻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什麼?”
祝美嘉慢慢的轉過頭,便不解的看向了方心柔,卻見方心柔笑的累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並仰頭看著那還掛著蜘蛛網的蒙頂,喘息了一口氣說道。
“因為荼小白她根本就不是一個男的,她是一個女的,一個和你我一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