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遊客,保安室有兩個奇怪的男生,身穿黑色的制服,十八歲,如果有人認識請前到保安室認領,謝謝!”
就在吳依凡焦急的尋找著荼小白的蹤跡的時候,廣播突然插播瞭如同失物認領一般的廣播。
真是的丟人,十八歲了,還叫人加被遺失的物體一般的處理,真是丟人都丟出一定的境界了。
眾人不斷的吐槽著,甚至還有的人開始慶幸他們不認識那樣的人。
但是吳依凡聽見這樣的訊息後,身子一怔,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便向保安室跑去。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當他滿懷希望跑去了保安室的時候,還以為能夠在那裡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在偌大的保安室,竟然看見了兩抹不可能出現的身影。
吳依凡看了一眼耷拉著頭,如同鬥敗了的公雞一般的鳳俊爽和俞霸,苦笑了一下,便無情的轉身準備離開。
保安見吳依凡要離開,便緊張的問道。
“他們兩個你不認識嗎?”
真是奇怪了,明明剛剛還緊張的不得了,怎麼一來就要離開呢?
初入社會的保安竟是對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吳依凡不解了,但是出於負責的想法,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他們兩個不是我要找的人,而且我不認識他們。”
啥?鳳俊爽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迅速的抬頭,看著吳依凡的身影后,便什麼也沒有多想,直接撲了上前,並委屈的說道。
“依凡啊,你怎麼來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知道我在這裡的是嗎?”
吳依凡回頭看向了鳳俊爽,只見他的衣服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外面更是被扯的一條一條的,完全是看不出來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鳳俊爽,更看不出是那個對什麼都有著嚴格要求的鳳俊爽。
看來他遇見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了,吳依凡其實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他們兩個,但是剛剛他是真的不想認他們,因為他們兩個真的是太丟人了。
平靜了下來後,吳依凡慢慢的反應過來,眼眸中竟是閃過了一絲的自責,並關心的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身後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
很明顯他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但是俞霸卻當作沒有聽見一般,將身子側向了一邊。
鳳俊爽見俞霸那樣的狀態,竟是覺得不爽,便鄙夷的說道。
“真是一個矯情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矯情。”
一路上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漸漸的竟是連說話的時候都沒有了一絲的顧及,只有他們兩個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關係已經不是同學那樣的簡單。
不遠處的俞霸聽後則是無事的聳了聳肩,便冷冷的說道。
“要你管!”
真是夠矯情的,身後的保安對這些所謂的少爺們,竟是多了一絲的無奈,真是不懂他們的世界觀,難道在出生的時候就沒有帶來這個世界嗎?
鳳俊爽看著要著急離開的吳依凡,便好奇的問道。
“依凡,你是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要處理啊?”
的確,是很緊張的事情,而且還是十萬火急的那種。
吳依凡見鳳俊爽開口詢問,卻也就沒有再管別的事情,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便說道。
“小白不見了……”
沒等吳依凡將剩下的話說完,便見鳳俊爽和俞霸上前,不約而同的說道。
“什麼?”
那聲音響徹整個保安室,竟是震得一旁的小保安耳朵久久不能恢復正常……
熱鬧的遊樂園並沒有因為荼小白的失蹤而有一絲的影響,所有的活動都如約的進行著。
偌大的演*,立於整個遊樂場的中央,四周都被水環繞著,從遠遠的看去,就像是立在水中的臺子一般。只有慢慢的走進後,才能看見四周竟是被玻璃制的座椅環繞著,而座位更是如同八爪魚一般的向四周蔓延開來,可謂是四通八達。
可以容納將近十萬人的演出場地,今天卻是意外的熱鬧,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演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Guy。
Guy穿著一身金色搖滾服裝,耳朵上彆著一個精緻的麥克,身體更是隨著音樂的跳動而舞動著。
寬敞的舞臺,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是卻不顯得空曠,反倒是多了一絲不容任何人輕視的藝術。
一曲畢,他連跳帶唱的完美的完成了,額頭上多了一層細汗,群眾傳來了雷鳴一般的歡呼聲。
對於這樣的歡呼他早已經司空見慣,但是卻已經邪魅的一笑,帥氣的做了一個抬手,並用他獨特的語氣說道。
“美麗的小姐們,你們有沒有被我臣服?”
音落,便傳來了又一波的尖叫的聲音,Guy抿嘴一笑,卻沒有想到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臺下有的女孩竟是忍受不住而直接暈倒了。
真是一群愚昧無知的人,沒趣!
Guy在心底裡將在場所有的人鄙夷了一番,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弱小的身影,或許這個世上只有你才會讓我覺得不會無聊吧?我的小貓咪。
一個抬頭,竟是在茫茫的人群中看到了荼小白的身影,雖然穿著一身運動衣的他,但是Guy還是在茫茫的人海中一眼就找到了他的身影。
他想要上前,卻見粉絲們看見他漸漸的走向臺前,便一擁而上,將他的去路擋住了。
Guy想要突破重圍,卻奈何粉絲的力量真是太偉大了。
“男神,你真的太帥了……”
“天啊!他真是太帥了……”
“我要暈了,怎麼辦?”
人群中不斷的傳來了粉絲花痴的吵鬧聲,那樣的聲音在Guy的耳邊竟是如同蒼蠅一般,煩躁的很。
回頭之間,卻見荼小白已經遠去了,Guy緊緊的盯著那抹遠去的身影,卻才注意到,荼小白好像是跟相在一個人的身後。
由於人太多的原因,加上他們走的也太快,他只看見那個人長了一頭如同黃金一般的金髮,那樣的顏色不用想也是外國人,只是他想要知道的是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而荼小白為什麼會跟著那個人離開?
穿過了眾多的人群,來到了一個相對於僻靜的地方後,荼小白終於忍不住的開口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帶我來這樣的地方?”
荼小白站在一個小船上,小船是一個形狀如同鴨子般的遊船上,遊船在湖上慢慢的前行著,雖然這個傳不大,但是隻有兩個人,只要他們的聲音不是很大,他們的談話就不會被任何人聽到。
金髮的男子看著水上被蕩起的漣漪,看著緊張的荼小白,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便問道。
“你不覺得這裡很眼熟嗎?”
什麼?荼小白突然被眼前的這個金髮的男子問住了,眼前的這個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更衣室,並任性的將自己帶走。
自覺上告訴她,眼前的這個人一定知道什麼,雖然她不確定他知道的事情是關於什麼的,就是感覺使然。
荼小白環視了一圈,雖然不知道他問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是卻依舊不懂的搖了搖頭,並說道。
“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遊樂場不都是這樣的嗎?”
那金髮的男子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一般,捧腹大笑,荼小白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是失禮,這樣的笑聲好像是在哪裡聽過一般。
荼小白細細的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便責問一般的問道。
“你這個笑聲還真是一種失禮,無論是電話裡面,還是當面。”
語氣之中掩藏著的肯定竟是讓金髮的男子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平穩後的他正視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大了的荼小白,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塔問道。
“那個你見過嗎?”
荼小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古老的塔立於湖中央,如同在港灣處一個默默堅守崗位的老士兵一般。
從外形上看,好像二戰事情的炮手臺,但是看起來卻是沒有一絲的殘忍的氣息,更像是從童話故事中跑出來的一般。
就在一晃神之間,荼小白的腦海中竟是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
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孩跑在沙灘上,並對身後的小男孩說道。
“如果你幫我建造一個夢幻的城堡,將來長大的時候我就……”
就當荼小白剛要想到了什麼一般,便見個金髮的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意,一個跳躍。
遊船瞬間失去了平衡,荼小白想要抓住什麼,卻發現如今的自己是那般的無力,好像是沒有依靠的孩子一般。
身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漸漸的向後面倒去,只聽噗通一聲。
荼小白的身子直直的落在了水裡,水如同刺骨一般的冰涼,就像是一句句寒人的話語,直透人心。
朦朦朧朧中荼小白聽見了四周的人尖叫的聲音,但是荼小白卻是異常的平靜,任由自己的身體漸漸的下沉,身體漸漸的變冷,意識也漸漸的開始模糊了起來。
迷糊中,荼小白好像看見了一個男孩伸出了一雙手,並溫柔的說道。
“拉住我的手,永遠也不要放開,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她笑了,她想要的都是那樣的飄渺,又有幾個人能夠給她?
意識漸漸的模糊,最後她只是輕輕的問道。
“你是誰?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