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說過,保護一個人是用廢掉了一個班級來做的,怕是沒有比這更加可笑的事情了。
彭遠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深深的呼吸了幾下,且稍微平靜的時候,便問道。
“可以和我說說,你們想要保護的究竟什麼嗎?如果說是守護的一些東西,那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他現在不想聽那些有的沒有的,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被矇在鼓裡就是了。
“今天我們在,學生的時候受到了這個。”
什麼?彭遠疑惑的看向了吳依凡,只見他拿出了懷中的一封信件,封口處是一滴鮮血,雖然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但是可以清晰的看見是不久之前才收到的。
彭遠慢慢的開啟,上面是用歐洲標準的英語寫著的一封信,彭遠粗略的瀏覽了一下,便驚訝的看向了他們兩個人,便詫異的問道。
“這封信只有你們兩個看過嗎?”
吳依凡和程一諾點了點頭,彭遠將那封信疊好後,放在了信封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們不知道彭遠究竟在想的是什麼,吳依凡便上前詢問一般的小聲問道。
“校長,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做?”
這件事真的很難辦,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想要做到不知不覺,更是難上加難。彭遠擺了擺手,說道。
“這樣,這件事就先這樣,你們兩個誰都不要說知道嗎?暫時就當不知道這件事。”
想必是彭遠有著自己的安排,吳依凡和程一諾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齊聲說道。
“好的!”
兩個也就沒有再說了,放下了檔案便離開了。
直到他們離開,彭遠也沒有告訴他們關於那個賭約的事情,或許現在還不是告訴他們的時候。
彭遠看著手中這個沾著鮮血的信件,就像是自己的地位被威脅了一般。
不過現在才剛剛開始不是嗎?彭遠看了一樣電腦顯示屏上的相片。
上面的畫面是荼小白一步一步的在操場上奔跑著,雖然樣子很難看,可以說是非常的不標準,但是儘管如此,卻也是最好的一個勵志故事。
很久以前的你就是這樣,或許你從來都不完美,但是你做的事情卻一直都影響著一個又一個的人。
或許,剩下的應該就是我守護你的時候了。
彭遠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好像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荼小白在醫務室又休想了幾天,雖然關於運動會上的事情已經聽說了。
什麼三劍客一直都沒有現身,他們的獎賞被楊小光得到了,據說是一個計算機界的祕籍,可以說是千金難尋。然並卵,對於不是經常用電腦且對計算機沒有什麼興趣的楊小光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
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想過那個東西給誰就是了。
據說那架私家飛機被程一諾得到了,但是具體是用什麼樣的方法得到的就不得而知了。
還據說,Guy的演唱會的門票被公孫一龍得到了,畢竟是個校園名人,得到什麼樣的獎勵也不足為奇,但是人家的高傲的樣子。竟是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把那個飛機放在眼裡,這著實讓眾人有些眼紅,奈何卻都沒有辦法。
最後,還據說,情迷埃蘭餐廳的CEO最後誰也沒收,只是因為沒有看中的人,又是一個任性的人,但是卻任性的沒有辦法。
荼小白開始聽見他們的傳聞的時候也只是呵呵噠,也沒有太多的感覺,畢竟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和荼小白又沒有什麼關係。
上官墨柒早早的就出去了,荼小白問過他要做什麼,但是他卻笑著說祕密,荼小白也就沒有多問。
荼小白已經恢復了,自然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畢竟總在醫務室待著也不是辦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女生,雖然平時沒注意什麼,但是畢竟還是注意一些要好。
上了一天的課,竟是有幾分辛苦,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躺在**,卻正好看到書櫃中的書籍。
那本是自己向鳳俊爽借的《達芬奇密碼》,這段時間都沒怎麼看見他,即便是見面了也沒說什麼,難道是討厭自己了?
荼小白這樣的想著,竟是不知道手機什麼時候響起來了。
拿起了手機,也沒有看上面的電話,而是直接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
聲落,便聽電話的對面穿來了一震輕輕的笑聲,雖然很輕,但是荼小白卻是聽的真真切切的。
“喂,請問您是?”
再次詢問,對方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看來最近你恢復的不錯啊,看來你還算是福大命大。”
什麼?那聲音細細聽來,好像在哪裡聽過,只是有些模糊,荼小白只好接話道。
“謝謝關心,最近已經好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您是?”
對方被荼小白這個問題逗笑了,竟是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荼小白瞬間覺得自己不經意間就被別人嘲笑了,便有些生氣的說道。
“難道你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嘲笑別人的嗎?如果真的是那樣,就當我沒有接通你的電話。”
或許是聽出了荼小白言語之中的生氣,對方也就就沒有再笑,而是咳嗽了一聲,正色道。
“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樣認真嗎?”
荼小白白了一眼,她覺得對方應該慶幸沒有在她的身邊。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是如果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開玩笑的,那我勸你還是省省電話費。”
音落便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如果是別人,荼小白也不會這樣的沒有禮貌的,但是這次這個人是真的太沒有禮貌了,真是叫人生氣。
電話的另外一段,一個金髮的男子拿著手機,聽見電話中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苦笑了一下。
卻在這時,一個身穿燕尾服如同執事一般裝束的中年男子端著一壺剛剛煮好的咖啡端來過來,便禮貌的將咖啡壺放在了桌子上,並倒了一杯咖啡說道。
“少爺,請慢用!”
金髮男子看著那冒著熱氣的咖啡,好像是看見了荼小白那跳腳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管家看了看金髮男子,溫柔的笑著問道。
“少爺,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
的確很好,而且他每天都很好不是嗎?
但是他卻沒有說,而是依舊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問道。
“你說,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了,為什麼還那樣的安靜呢?”
管家是從他出生就跟在他的身邊的,雖然少爺做的一些事情他從來都不過問,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就是了。
那一刻,偶然一陣春風吹過,外面的嫩芽卻不巧被旁邊的樹枝刮掉了地上。
這樣的景象可以說是在很久以前經常看到的,但是今天卻對於他們來說有點不一樣。
“你說,如果她知道了這一切,她會不會生氣?”
那眼眸中掩藏著太多的情感,根本就不是一句話能夠說清的。
管家鞠了一躬,便恭敬的回答道。
“那時候的場景定然是很有趣的。”
那是自然,畢竟她可是這個世上送給他最好的禮物,他想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說清,就連他那死去的父親也同樣如此。
荼小白掛了電話後,便不自覺的覺得異常的生氣,便在地上不斷的踱步,就連冷峻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沒有發現。
冷峻看著賭氣且心情異常不爽的荼小白,便問道。
“怎麼了?”
雖然他很關心她,但是詢問向來都是如此的簡單。
荼小白聽見冷峻來的聲音後,便大吃了一驚,如果能夠在背後加上一個特效什麼的,那一定就是咯噔一下。
這是明顯心虛的樣子啊,但是荼小白根本就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就是了,看向了冷峻,便心虛的說道,。
“那個,也沒有什麼事情啦,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冷峻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著實的覺得無奈,荼小白這樣真的就沒有問題嗎?
誒?為什麼荼小白覺得現在的冷峻有些奇怪,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麼事情嗎?竟是這樣的無奈,細細的回想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便忍不住的問道。
“峻,我剛剛有說錯什麼話嗎?”
沒有,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錯過就是了,錯的都是別人。
冷峻想要說什麼,但是卻發現好像說什麼都不是很合適,便乾脆不說了,而是轉言道。
“沒事了嗎?”
荼小白點了點頭,還真是沒什麼事情了,畢竟現在的她可以說是一個大閒人。
不過研究所最近也異常的安靜,這讓荼小白很是意外。
“那就跟我來。”
說罷,冷峻便轉身準備離開。
誒?就不需要加上什麼說明嗎?她荼小白就是這樣白痴的人嗎?別人什麼都不說就會跟著走嗎?
答案顯而易見,她就是那種人,而且還是創吉尼斯世界紀錄的白。
荼小白一路上屁顛屁顛的跟著冷峻的身後,一路上兩個人一言不發,一路上竟是是意外的和諧。
或許,和諧只是因為你我誰都不說話,但是卻一點都不尷尬。
終於走到了一個偌大的門前停了下來,這個地方荼小白來過,是籃球部的活動室,只是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要打籃球?
荼小白剛要問出聲,卻聽冷峻站在那扇門的面前,對身後的荼小白說道。
“一定要感受這一切!”
啥?他說的是啥?荼小白剛要開口問道,卻被那扇突然被開啟的門的背後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