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子寒身體好些後,葉飄便帶他回別墅裡養傷了.
醫院人多口雜,總是比不了家裡舒坦……
為了更好的照顧某個傷患,葉飄沒有辦法,找徐曉華學做了一些菜。對外,秦子寒受傷的訊息一致緘口,別墅裡的廚娘早被請回去“休假”了,以至於一日三餐將落到葉飄頭上.
至於老管家,早被聽說了秦子寒中槍,嚇得快心臟病復發的秦老爺子招回去。
葉飄知道過不了多久,秦子寒的家人就得找上門,或者等秦子寒傷好後,讓他領著自己這個膽敢勾搭秦家子孫的“狐媚子”回本宅接受眾位家長的視線何嘴炮洗禮……
就在秦子寒的傷勢都好得差不多,能蹦能跳也能……咳咳……後,本家那邊的電話就在某個陰雨連綿的一天打了過來,還正巧被葉飄接了。
說起來,昨天晚上,秦子寒這個早變了畫風的禽獸將他這樣那樣後,葉飄到第二天都沒緩過神來。
偏偏秦子寒最近工作堆積得也多,每天都忙到很晚.
其實到了他這個地位和手腕,工作上的大大小小已經無須經過他手,作為最高決策人,秦子寒只要掌握到未來大方向即可。
不過秦子寒前不久又開了一家娛樂公司。
以前秦家沒有涉足過這塊領域,前期勢必有他坐鎮才好,所以導致每天工作都很繁忙,尤其是對人才的吸納和挖角。
饒是如此,在精疲力盡後,秦子寒依然用繩命把葉飄欺負了好幾頓後睡得像一頭死豬。
這才有了今天。
樓下電話響了好幾遍,葉飄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還在火氣很不好的時候接到了秦家的電話!那邊是興師問罪的,葉飄這頭又不爽中,自然是火花四濺。
最後定下了三天後和秦子寒回a市。
葉飄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今天星期六,秦子寒沒有去新開的公司,在昨天之前,工作上的一些流程也開始步入了正軌,他用不著向剛開始每天忙到昏天黑地。
昨天兩人好好發洩了一頓,都很累,這會兒已經中午十一點了,秦子寒自然還躺在被窩裡。
剛才電話裡的人口氣並不好聽,大概是秦子寒的父親,先是當著葉飄的面把秦子寒從裡帶外罵了一遍,說他不孝順說他步入歧途,結果葉飄半天沒反應後,便轉而開始說起他的不是,說他不得好,勾引男人,到底是存了什麼心!作孽哦!
終於葉飄還是沒有反應,那邊一個人罵著也覺得在一個外人面前委實丟臉,終於說出打電話的真正目的後把電話掛了。
葉飄扯了扯嘴角,有什麼目的?
如果對方不是秦子寒他老爹,他會說: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把你兒子給我當□□使一輩子。
好在葉飄知道這句話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才從頭到尾保持沉默。
似乎那邊還是生氣了。
跟長輩打交道就是麻煩啊……葉飄捋了一把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索性單手撥出一串號碼,點了十樣小菜兩個湯……
秦子寒穿著鬆垮的睡意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葉飄歪在沙發角落,只穿了一個上衣,露出兩條大長腿,右手提著手機,半眯著眼睛吐出一個一個菜名,像一隻慵懶的貓。
葉飄斜了他一眼,既沒打招呼又沒個好臉子,報完菜名就轉了個腰,趴在沙發扶手上不動了,絲毫沒自覺,現在**雙腿,給某人的**有多大。
呼吸頓時變得沉重起來,想起昨晚的荒唐,秦子寒扯了扯本就寬鬆的浴袍領口,手指從葉飄的腳踝滑到腿根,摩挲著上面紅紅紫紫的痕跡,葉飄整個人一抖,“別鬧!”
秦子寒俯身貼合在葉飄背上,手依舊沒有挪開,反而更加深入,感受到掌下面板的顫動和瑟縮,他低聲哼笑起來,溫熱的呼吸全噴灑在葉飄的頸窩,“怎麼點那麼多菜?”
“我心塞。”葉飄兩腿緊縮,夾住某人作亂的手。
秦子寒見他不是說笑,遺憾地收回手,老實坐好,順便把軟趴趴倒在那兒的某人撈進自個兒懷裡,“怎麼心塞了,誰惹你不高興,跟我說,我讓他天涼王破。”
“……你是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多了?”葉飄鄙視的看他。
秦子寒,“你不就是號這口?你把我□□成這個樣子了又不滿意了?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以前正直的秦子寒早就死了。”
“是麼?那你自己去宣告破產吧。”葉飄伸手摸了摸秦子寒的頭。
“嗯?”
葉飄瞥著他,平靜道:“你父親剛打電話過來把我罵了一頓。”
“呃——”
“你去啊?”
秦子寒皺起眉頭,猶豫著說:“要不就算了吧?我給你買禮物賠罪?”
葉飄從他懷裡鑽出來,坐到一邊,開啟電視。
“他畢竟是我父親,而且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他不敢對你怎麼樣,所以你原諒他,嗯?”懷裡空蕩蕩的感覺並不好受,現在和葉飄呆習慣了,只要這人沒在眼皮子底下,他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叫囂,只要對方一不理會他,他這心裡就很不好受,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擺在他面前,讓他開心,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入了魔教中了毒,無藥可救了。
一方是他父親,一方是他愛人,可是天平早已傾斜,他現在很大逆不道的暗惱父親的多事。
葉飄突然噗的一聲笑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秦子寒挑眉。
“像為了哄情人就送東西的紈絝子弟!你那口氣說得我好像被你包養一樣。”
“你想多了。”
葉飄嘆了口氣,“逗你玩兒呢,我是會因為被罵一頓就生氣的人?何況他還是你父親,我不至於恃寵而驕,弄得跟耍脾氣為博金主注意的小情兒一樣。”
秦子寒,“那你剛才……”幹嘛坐那麼遠。
葉飄看了看他,又掃了一眼他下面,意思不言而喻。
秦子寒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靜,“要不,我們在沙發上……”
“滾。”
“不。”
無奈於某人日漸深厚的臉皮,葉飄只好拉出一個有含金量的理由來解釋,“下週三,你父親讓我和你一起去你們家,我得做好準備,總要買些禮物置辦一番,所以這些天請你管好自己的下半身,算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暫時分房睡好啦。”
“晚上再看吧。”秦子寒眸色加深。
葉飄收回視線,總覺得秦子寒的表情很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