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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把男神一腳踹了之後-----第68章 番外 (林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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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 (林嘆)

林嘆從未想過自己會戴上手銬,被一大批武裝警察押著進入監獄這種地方。

從車上下來,林嘆有點精神不濟,他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麼地方,在此之前,他還呆在一個很正常的監獄,只是睡了一覺起來,就聽說他被關押的地方轉移了。

反正都是坐牢,是哪兒都沒區別。

車子的封閉性很好,林嘆在車裡呆了整整一天,除了吃喝拉撒,剩餘時間全在車上,看不到外面的太陽,感受不到外面的風,只有強加在身上,枷鎖的冰冷。

此時終於抵達目的地,林嘆被推下車時,腳下差點沒站穩,他萎靡不振的站在武警包圍圈中,周圍是一片荒涼的草地,連風都很壓抑,天上黑雲壓城般是堆得很厚的烏雲,細細雨絲飄搖的灑下來,在他單薄的上衣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被押送的不止林嘆一人,還有幾個從其它地區轉移來的罪犯。

他們窮凶極惡慣了,一看這天氣就開始罵爹罵娘,如果不是手被束縛著,他們說不定會和前來接他們的獄警幹上一架,來抒發自己的不滿。

饒是如此,同樣凶悍的獄警們毫不留情將警棍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閉嘴。

所有罪犯在獄警的呵斥下排成一列,然後在無數直逼人心的視線中,往前方不遠處敞開的監獄大鐵門裡面走,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排十來米高的電網,裡面分佈著各處大樓,還有兩個操場,許多穿著囚服的罪犯不斷勞作……

有的和獄警們發生了爭執,警棍和皮鞭一點兒不吝嗇的落在他們身上,直把他們給打趴下。

但也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享受著自由,獄警們卻假裝沒看到。

林嘆收回了視線,覺著所謂的獨立監獄,裡面的階級鬥爭恐怕比外界更甚,不過這些還不是他去觸控的,他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怎麼在人吃人的監獄裡保護好自己才是更重要的,況且,他現在一點求生意志都沒有,死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反正沒人等他出獄不是?

林嘆不怕死,因為他早已死過一次,甚至有前世的記憶,他的前世是個富二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惟獨對一些古舊的玩意兒頗感興趣,有段時間四處囊括很稀奇的古玩,他還從一些巴結他的小弟們手裡獲取到一本很破爛的劍術,他當時一時興起就招了把劍嘗試著學了幾招,不過他耐心不是很好,劍術開篇提及的打坐練氣,他根本沒有理會,只是花把式的模仿裡面的劍招和動作,除了技巧上可以糊弄人外,一點兒威力都沒有,而他那個世界卻在不久之後發生了異變。

他安逸久了,就覺得世界太無聊,來一場世界末日該多好,結果,世界末日真的來了,平和的日子不復存在,到處都是人吃人,怪物遍地走的畫面,亂世出英雄,這句話從來不假,可英雄並不是他,他沒有覺醒任何異能,但憑藉那些劍招,林嘆度過了末日的最初,到後來他才真正知道世界末日的可怕之處,以前眼巴巴跟著他妄圖得到他一絲眼光的小弟們各個背叛了他,因為他長得不錯,將他當做求命的工具送給了當時一大基地的領軍人物,那個領軍人物根本就沒有心,只要等愉悅到自己,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人看,卻偏偏還有數之不盡的人想要爬上他的床。

林嘆最終成為了其他人嫉妒的犧牲品,趁著那位大人不在,將他扔棄在城外,一把防身工具也不曾給他,接下來,他度過了人生最灰暗的歲月,天天都在與命運相搏,在他的眼中,這個世界沒有了人情,也沒有了溫暖,每個人都是利益的個體,為了自己的存活可以不顧一切。

林嘆鄙視這樣的人卻……也成為了這樣的人。

後來他依然沒有逃過大量喪屍的圍剿,那種被一口一口咬掉的感覺,林嘆一次都不想再回味起來,痛苦到還好,讓他瘋狂,精神崩潰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嚼碎,被大片恐怖的猙獰的噁心的喪屍包圍的絕望和驚恐……

再次醒來,他成了一個只有三歲的娃娃。

小小年紀的幼兒體,這樣的大腦完全不能夠承受林嘆那龐大的記憶和駁雜的精神能量,融合的當時就受到了損傷,那種駁雜的不穩定的邪惡的記憶面隨時會冒出來影響到林嘆的正常生活,讓他明知不可為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後來家裡出了事情,林嘆差點又崩潰了,他還小,就算他的思維是成年人,可充斥著末世的記憶根本不能幫助他什麼,而幼小的軀體尚且不能輕易存活,就在他絕望的時候,葉飄的家人將他接去了家裡,他知道葉欣晨和他爸爸的事情,不過林嘆早就認為爸爸死了,葉欣晨怎麼可能會對一個不是自己兒子的人伸出援手,沒有任何好處不是?但葉欣晨並沒有棄他於不顧。

葉欣晨自己還有個孩子,從此那個叫葉飄的人就是他的哥哥,他從來沒有見過想葉飄那樣的人,前生他還是富二代的時候,身邊環繞的無一不是攀龍附鳳之人,沒有尊嚴的嘴臉,沒有自我的懦弱,早就讓他噁心不已,而末世來臨,視野裡遍地皆是行屍走肉,冷酷無情的殘忍劊子手,而像葉飄那樣,明明沒有什麼表情,對他也不是很好,但他清楚的感覺得到,這位淡漠的哥哥對他的關心,沒有好到讓他過於反感也沒有疏離到讓他有寄人籬下的境地,葉飄的照顧就像潤物細無聲的春雨般撫平了他千瘡百孔的心田,讓他終於能夠得以安心,平靜下來。

也許喜愛之情就是這樣漸漸產生,林嘆完全控制不了對葉飄的心意,他也不想控制,如果世上還有個人能讓他感受到光明和溫暖,那個人非葉飄莫屬,他想讓葉飄成為他的人,永遠不要和他離開,他知道他這樣的想法很變態,可已經完全不會相信任何人的他,就算知道葉飄不會背叛他,他還是不想讓葉飄有機會與他背離,可是現實問題太多……

但林嘆從未想過葉飄會喜歡上另外一個人。

理智和*折磨著他,他一方面想將葉飄囚禁起來,一方面又不想葉飄因此仇恨他,讓他失去唯一的光明和安寧,他很痛苦,他已經在權衡之下極力阻撓,可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現狀,反而將自己送進了無底深淵,最終再次失去所有。

活了兩輩子,林嘆心累了,就這樣在監獄裡死亡會不會才是更好的結局?

這樣想著,林嘆一點兒都不掙扎,老實的跨入這所永久的囚籠,厚實的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巨響聲,宛若悲憫的鐘聲敲打著靈魂,林嘆突然仰起頭對灰色的天空勾起了脣角。

那是一種放手,更是一種對生命的解脫,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看到葉飄的最後一面。

進入監獄後又是漫長的等待,每一個新進去的罪犯都必須先登記,當名字輸入電腦的那刻起,他們就真的被斬斷了翅膀,失去了翱翔天空的自由,等待他們的是永無止境的噩夢般的重複生活。

輪到林嘆的時候,那位登記人發出了一聲驚歎,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和憐憫,林嘆低著頭,目光來回在自己和旁邊人身上比劃著,他算是這群新進罪犯中最瘦小的一個人了,那脆弱的小身板,毫不懷疑會不會在不經意的觸碰下就破碎掉。

見他這般小,看起來還像學生的樣子,登記人好心提醒他一句,“好自為之,聰明點,一個人是不行的。”

林嘆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希望他進去之後能儘快找到一個靠山,聽了登記員的話,他再次對這所監獄的格局產生了好奇和謹慎,雖說他對死亡不看重了,但也要看是怎麼死。

他的沉默讓登記員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看看過幾天這小子還會不會這麼倔。

接下來,他們一行人被押進了一個大廠房,總共三樓,每一層大概至少兩百平方米,回形的結構,沒面牆上都有二十幾個噴頭,是洗澡的地方,但是一樓卻不是,每批新進來的罪犯們都得體驗一把來自獨立監獄的下馬威,所以將他們趕進來後,每人都分配到一個獄警,簡單的來說就是給他們消毒和沖水,第一次進來,他們不會讓你們能洗澡,最多把你弄得連人帶衣服弄得*的,讓你在晚上感受一把冷風的摧殘。

等他們站好之後,獄警們就拿著手裡的水管,連線著消毒液,像祛除細菌一樣,鋪頭蓋面的朝他們衝去,一大股難聞的味道很快充斥著一樓的澡堂,冰冷的水澆在身上,衣服瞬間打溼貼合在面板上,消毒水觸碰到面板,感覺並不太好,不知道里面還放了什麼,林嘆當即就覺得渾身發癢。

癢了過後便是酒精倒在傷口上之後火辣辣的疼。

林嘆緊閉著脣,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除了最開始那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狠狠的嗆了幾口,後來都沒讓消毒水進入到體內,不過這麼近的沖水,還是讓他很不舒服,強勁的水壓力讓衣服下的面板泛起了紅,他費力的站立著,抓住牆上的水管才沒有東倒西歪,出洋相。

出了澡堂,冷風撲面而來,林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們迎著陰冷裹著不知道從哪兒吹來的血腥味兒,一路來到了另外一棟矮平的屋子,從獄警手裡領過囚服,並且上繳身上所有飾物包括項鍊,等到全部領取完畢,他們即將在獄警的帶領下穿過諾達的操場進入今後牢房。

此時天色將晚,剛剛還只有零散幾人的操場瞬間多了好幾撥人,他們都是出來放風的……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要想快速穿梭操場,顯然不是那麼簡單了。

不過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矮平屋的時候,遠處來了一個人對帶領他們的獄警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那名獄警扭過頭咧嘴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你們運氣好,今兒我們不從操場過。”

說完,獄警帶他們改變了方向,繞過操場。

林嘆灰頭土臉的,卻依然難掩精緻的面容,早盯著他的一些放風的人,見這批罪犯竟然繞過操場,顯然不太滿意,開始大聲嚷嚷起來,各種不假思索的汙言穢語落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幾個零散的只為警示的警棍敲打操場圍欄的聲音,不過這些警示明顯不起作用,更是激發了這群無聊透頂的罪犯的逆反心,想著一定要讓這批新來的好看。

林嘆充耳不聞,他雖然不怕那夥人,但剛來第一天還是不要惹事生非的好。

到了被關押的地方,林嘆和其中幾個人被獄警帶去了a區,雖然不知道a區代表什麼,但看獄警對待他們的態度,謹慎當中帶著畏懼,想來a區裡的罪犯即便是獄警也不敢隨意招惹,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也被分在a區,以他的罪名,其實連進入獨立監獄的資格都沒有。

林嘆早知道有人故意找茬,沒想到對方來頭還那麼大,竟然將他分到a區。

拿好自己的衣物,林嘆和幾個人站在a區大廳,等候他們未來的監獄官。

不消片刻,前方拐角處響起陣陣腳步聲,沉穩有力,卻又散漫不羈,空寂的大廳裡只有那一陣一陣彷彿踩著他們心跳的足音,人未至,就能給他們帶來如此強烈的壓迫感,只能說a區的監獄官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麼……

漆黑的鉚釘尖頭短靴,筆直有力的雙腿包裹在適當寬鬆的深色布料內,腰間纏著漆黑泛著金屬光澤的皮帶,側面豎著一把銀灰色手槍,上身是與褲子同款的監獄官服飾,十分貼身,板型十分的冷硬,整體看來特別正式,整潔,立體,沒有絲毫凌亂的感覺。

頭上的帽簷遮掩了半張臉,只露出光潔的下巴,以及那線條十分冰冷的脣線。

監獄官的出現,讓所有人放緩了呼吸,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勢,讓他們不敢妄動,他單手揹負,另外一隻手抵著帽簷輕輕往上推,露出那張神祕的被帽簷陰影遮擋的臉……斜長如飛的劍眉,帶著一絲高傲和冷然的鳳眼,高挺立體的鼻樑下是涼薄的雙脣,僅在脣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從帽子裡伸出的幾縷細碎的額髮灑落,更讓這個男人顯得是那般狂傲不羈。

林嘆看著此人的樣子,大腦剎那間當機。

監獄官的視線劃過面前的幾人,最終定格在林嘆那張震驚的臉上,脣角的弧度漸漸加深,“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監獄官,也是你們的神,不要妄想違揹我的任何意志,惹怒我的後果,你們承受不起,我想,其中有一個人已經深有體會……”

作者有話要說:竟然說我爛尾qaq

不過我對感情戲的把握的確不是很好,寫到後面,我自己都有點煩躁了。

以後的坑我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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