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當東方泛起一點點白色的時候,應該算是這個世界最靜的時刻吧!然而在h市的韓家村,此刻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到了一處,這群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不耐煩的表情,也許下一秒,就會有人爆發出來。
“還去不去啊?我們在這等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韓城究竟想幹什麼?”其中一個年輕的村民終是耐不住性子,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
“就是就是,著急的也是他,這會兒怎麼不著急了?害的我們大家起了個大早。”一個看似潑辣的中年婦女也跟著剛剛那個人喊叫了起來。
因為這兩個人的關係,其他本來緘默不語的村民都喊叫了起來,今天一早,韓家村的所有村民都聚集在了這裡,目的就是祭拜韓非,這件事的發起者是韓城,可是奇怪的是,此刻韓城卻不見了,大夥差不多將整個韓家村都翻過來了,可是仍舊沒有韓城的影子。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走來一個人,就在那個人向著大夥走近的時候,一個人眼尖的喊了起來,“是韓城,韓城來了。”
韓家村的村民看著韓城慢慢走進的身影,忽的都安靜下來了,韓城看著村民,在心中不免冷哼一聲,看見他來了,怎麼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討好諂媚,韓城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村民,隨即低下頭,“我們出
發吧!”
在最開始的時候,韓家村的祭拜方式是最為繁瑣傳統的,然而時間一久,況且韓家村也有自己的墓地,韓家村的墓地就在本村裡,隨著時間的過濾,那些繁瑣傳統的禮節則變得越來越簡單化。
一大早,韓城就聯絡好了幾輛車,這不,他才剛剛回來,就碰上了剛剛那一幕。
韓城看著他們,久久,才說道,“大家都上車吧!”
自從發生了韓家村被雨侵襲的事情之後,那些無知的村民們都對韓城有了幾分忌憚,聽著韓城的話,也不再說其他,匆忙想著韓城身後的大車走去,韓城看著他們一一上車,最後一個上車的便是剛剛說話的潑辣婦女,韓城喊了一眼,當即伸出手,將她攔在了車門外。
“你幹什麼韓城?”潑辣婦女看著韓城攔在她面前的手,眼睛立刻瞪了起來。
“你是韓家村的人嗎?”韓城漠然說著,連眼都沒有抬一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潑辣婦女聽見韓城的話,忽然愣住了。
“你知道我們這是去幹什麼嗎?”韓城依舊漠然。
“你……”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其一,離開韓家村,其二,馬上換件素色衣服。”韓城沒等她說完,便開口阻止了她的說辭。
潑辣婦女聽到韓城的話,忽的低下頭,便看見了自己一身豔麗
的衣服,忽然低下頭,不敢在坑一聲,久久,才低聲說道,“我去換衣服。”說罷,便快速跑向了村子裡。
一車的人看到韓城臉上的漠然,忽的都不在說話了,韓城在這絕對的安靜中,又想起了剛剛的一幕……
剛剛他名義上是將車引進村中,實則是去了趟蘇沐茵哪裡,可是他去晚了,他去的時候,蘇沐茵已經不見了,而且,那個小屋子的桌上,還有蘇沐茵那把銀色鑰匙,他再回來的一路上就想,她去哪兒?
那個小房子的前後左右他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蘇沐茵,她為什麼要跑?
不一會兒,那個潑辣婦女換了身衣服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韓城停止思考,並吩咐司機,向著韓非墓地駛去。
110z市。
餘澤銘看著手機,不知不覺中又發起了呆,這是第幾天了,他似乎感覺竟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他看向窗外已經亮起來的天空,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啊!
昨天,他去了沐茵的單位,沐茵的同事都說沐茵沒去上班,還有那個肖主編,也在著急的尋找沐茵,隨後他又去了跟沐茵去過的地方,在別的地方也沒有找到沐茵,沐茵的父母都快急瘋了,再找不到蘇沐茵,他也快急瘋了,他無力的垂著頭,忽然,外邊的爭吵聲將他拉回了現實,此刻,他也沒心思去看是因為什麼事,正要
出去接著找沐茵,忽然,一個警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餘局,小趙的家屬在外邊,說要見你。”小警員快速的說明來意。
“小趙的家屬?”餘澤銘在腦中想了一下,忽然道,“小趙呢?”
“小趙的母親說,小趙昨天晚上打電話說加班,可是一晚上都沒回去,打小趙的手機還沒有人接,所以……”
“怎麼會這樣?”餘澤銘忽然想起昨天小趙似乎給他打了個電話,小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著車四處尋找沐茵,也沒有聽小趙說了什麼?餘澤銘仔細想了想,對了,小趙好像是說要去火車站,火車站?
“澤銘啊!澤銘,小峰呢?小峰在單位嗎?”門口處,一位身著睡衣的阿姨走了進來,一看見餘澤銘,便快速走過來,拉住了餘澤銘的手,“澤銘,小峰呢?昨天一晚上,小峰都沒有回家。”
“阿姨!我……我也不知道啊!”餘澤銘看著一臉焦急的趙母,忙撥了一遍小趙的電話,電話倒是撥過去了,可是電話那邊卻遲遲沒有人接。
餘澤銘聽著電話裡邊的一陣陣嘟嘟聲,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就在這時,值班的警員忽然跑了進來,他看著餘澤銘,急忙開口道,“餘局,西郊剛剛有人報案,西郊出了車禍,車禍現場只有一輛被撞擊破碎的擋風玻璃,車內有血跡
,車牌號是咱們局裡的,我……剛剛查了一下,是趙峰的車。”
“你說什麼?”餘澤銘嚴肅的看著警員,忽的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見趙母眼睛一閉,便栽倒在了地上,餘澤銘快速從地上抱起趙母,“快,快送醫院。”
很快,趙母就被眾人送進了醫院。
餘澤銘坐在醫院的走廊中,回憶起了曾經跟沐茵在一起的一幕,忽然覺得眼睛酸的要命,隨即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一顆眼淚便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趁著沒有人發現,他匆忙將眼角的淚擦乾。
想起西郊的車禍,他匆忙站起了身,向門外走去,上了車,一路直奔西郊。
到達西郊的時候,辦案人員已經在哪裡收集證據和記錄筆錄了,餘澤銘看了看,便走了進去。
車禍現場那輛車,的確是小趙的,餘澤銘暗自奇怪起來,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小趙不是說要去火車站嗎?去火車站怎麼可能在西郊?小趙在糊塗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餘澤銘想著,又觀察了一遍被撞的車,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餘澤銘尋找著聲音,聽著聲音,似乎是在地上,餘澤銘低下頭尋找,果不其然,在駕駛座位下方,剎車附近,正躺著一隻血跡斑斑的手機。
111從西郊車禍現場回來之後,餘澤銘便開始忙了起來,就西郊車禍現
場的種種跡象表明,這起事故根本就是人為,只是犯罪嫌疑人,卻沒有鎖定目標。
根據採集到的資料來看,小趙的汽車上並沒有撞擊的痕跡,倒是有著比較明顯的剎車痕跡,其次,小趙汽車上的風擋玻璃,並不像撞擊後的破碎痕跡,看著破碎的痕跡,倒像是有規則的破碎,很有可能也是人為。
人為?餘澤銘想著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卻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等等,別急,再想一下!餘澤銘強自鎮定下來,又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再想了一遍。
昨天他開著車到處找沐茵的時候,小趙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小趙在電話中說,他要去火車站找找沐茵的下落,當時他心煩意亂,似乎並沒有聽完小趙的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接下來他則一直尋找沐茵,從那個電話開始到昨天晚上,他就再沒有見過小趙,當然,他們之間也沒再聯絡過。那麼從昨天下午到晚上之間,在小趙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根據種種跡象表明,這起所謂的“車禍”是夜間發生的,餘澤銘的推測是凌晨兩點左右,至於為什麼這麼說,那部手機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他發現小趙的手機的時候,那手機上顯示的是小趙撥出的一個電話的時間,那個時間剛好就是昨夜凌晨兩點,餘澤銘想著,不覺一個警員從門外走了進來。
“餘局
,趙哥撥的那個電話我已經查到了,這個人叫做鄭新,在交通局工作,鄭新跟趙哥是很好的朋友,而且並沒有作案時間。”警員看著餘澤銘,快速說著剛剛調查到的一手資料。
“我知道了。”鄭新?這個人他也是認識的,小趙跟這個鄭新算是莫逆之交吧!按理說小趙給他打電話沒什麼可懷疑的,問題是小趙為什麼在那麼晚的時候給鄭新打電話?凌晨兩點?鄭新應該熟睡的吧!
想到這兒,餘澤銘利落的抓起桌上的鑰匙,便匆匆啟動了他的車,現在,他要去一趟交通局,他得去問問鄭新,他們之前的通話內容。
不知不覺中,z市的天空被一陣陰雲籠罩了起來,那一瞬間,整個z市都變得昏暗起來。
特別是坐落在z市的一棟別墅中,伴隨著陰雲的籠罩,顯得更加空曠詭異,忽的,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從別墅中傳了出來,那麼慘烈的叫聲,劃破天空,再次傳進人們的耳朵裡,是那樣的驚天動地,可惜的是,這棟別墅的周圍,竟一個人都都沒。
忽的,別墅的大門打開了,從裡邊走出來兩個人,因這天氣的幽暗,早已看不清兩個人的真實模樣。
“這會你放心了吧!”清脆幹練的男聲響起的時候,周圍變得安靜起來。
“不放心。”另一個人開口說道,只是聲音變得小了
起來。
“如果你真的那麼怕,不如我直接將他們結果了,豈不更好?”忽的,那人竟笑了起來,故意可怕的笑聲,幾乎快要吞噬了黑夜一般。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還是那句話,壞了我的好事,你一定會後悔。”男子冷哼一聲,轉過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