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這一路上,我都在想著關於那張紙條和那個夢的事,說來也詭異,我在夢裡看見爸爸的腰部被人紮了針,扎針的地點就在後街花園,后街花園就是那個紙條上寫出的地址,這能說明什麼呢?難道我做夢看見的就是真實的過程?不……這不太可能,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能量呢?這簡直不可能,如果是從前,跟韓家扯上一點關係的事情,我可能會有這樣的預感,可是現在,我跟韓家似乎是徹底斷了關係,就連那鐲印都消失了,怎麼可能……
鐲印?天哪……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快速舉起我的手臂,開始檢視起我的手臂來,沒錯的,手臂上的確是沒有什麼鐲印,可是那個韓家的鐲子還套在我的手腕上,似乎發著陰柔冷冽的紅光,一看到這紅光,我就想起之前遇到的,這紅色光芒不正是以前那個印記發出的光芒嗎?怎麼會這樣?鐲印消失了,它卻沒有消失,可是怎麼會在這鐲子上呢?我仔細想著,久久,才想到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紅色光芒本身就是鐲子上的光芒,這個鐲子具有的能力並不是平凡人能後理解的,至少我是見過這個鐲子的力量的,可是我現在跟韓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它怎麼還不消失?
我納悶的看著鐲子,忽然就有種跟韓家扯不斷的感覺,算了,先不管這些,也許給餘澤銘看到那張字
條,餘澤銘就能查出真相,他是答應我要查出真相,給爸爸報仇的,想著,不覺加快了腳步。
沒過多久,我便到了爸媽家,只見樓下,正停著餘澤銘的車,想必他和媽媽應該早就到了吧!我匆匆走上樓,敲了敲門,餘澤銘來給我開門,我一進門,便看見媽媽正抱著爸爸的遺像坐在一邊。
“我媽……她怎麼樣?”我看著媽媽的模樣,蒼老的教人心疼,轉過身,看了看餘澤銘,他的眼睛有些紅,還有嚴重的黑眼圈,想必昨天也沒怎麼睡吧!
“剛剛鬧了半天,這會兒可能是累了,安靜下來了,你怎麼樣了?頭還暈嗎?”餘澤銘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沒事的,對了,我給你看樣東西。”我說完,輕車熟路的走到沙發旁邊,拿出那張報紙,很快,便從報紙中找到了那張紙條,“你看這個,這個好像是爸爸出事那天發生的事。”我將紙條遞給餘澤銘。
餘澤銘看了看紙條,快速接過,想了一會兒,說道,“沐茵,咱媽這邊交給你,我回局裡一趟。”餘澤銘說完,不等我說好,便急匆匆的開了門往樓下走,我站在視窗,看著他焦急離去的背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看樣子他是發現了一些什麼。
也許,他再次回來,我就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了。
這一天,媽媽都好安靜好安靜,她
只是抱著爸爸的遺像在角落裡發呆,偶爾會流出眼淚,累了她便睡去,整個空間,彷彿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一樣。
我獨自坐在客廳,不敢去打擾媽媽,只是默默的發呆。
夜晚十二點,窗子外有了汽車停下來的聲音,我匆忙站起身,看到熟悉的車子之後,心裡的那顆石子才算落了地,不知道一會兒餘澤銘將會給我帶來怎樣的訊息,不一會兒,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知道是餘澤銘,我便去開門,開啟門之後,果真看見餘澤銘站在門口,一副頹敗的模樣。
“出什麼事了?”我看著一臉頹敗的餘澤銘,只覺跟爸爸的事情有關係。
“我慢慢跟你說吧?媽睡了嗎?”餘澤銘一邊進來一邊說,說完直接坐到了沙發上,嘆了口氣。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麵條吧!這邊,什麼都沒有,能吃的就只有麵條了。”我靜靜地說,看著他一副累得要死的模樣,實在有些不忍心,便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跟餘澤銘結婚的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餘澤銘處處照顧這她,再加上從爸爸去世那天到現在,我的身體就一直處於萎靡狀態,說不定下一刻就會頭暈的昏過去,餘澤銘知道,所以這些日子不管他多忙,做飯洗衣這種事都是他來做。
我手裡一邊下著麵條,一邊想著餘澤銘對我的種種好,也許
,他現在這般勞累,也是為了我。
一會兒的功夫,我就講麵條煮好了,撥了一碗麵條放在桌子上,將鍋裡剩餘的又撥在了另一個碗裡,媽媽也還沒有吃飯,只是這會睡了,一會在端給她吧!我想著,將一碗麵條端了出去,誰知我剛一走進客廳,才發現餘澤銘窩在沙發中,已經睡著了。
我看著睡相可愛的餘澤銘,似乎跟他平時的形象完全不同,抓了個毯子,便披在了餘澤銘的身上,誰知我的舉動,卻驚醒了餘澤銘,餘澤銘看了我一眼,揉著惺忪的眼睛。
“我睡著了,對不起沐茵。”餘澤銘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
“你累了,就睡吧!可以去我的房間。”我看著他,輕輕的說著。
“對了,你跟媽都吃飯了嗎?”
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媽媽的房間,“媽媽一直在休息,我沒有打擾她,我不餓,就沒吃。”
“沐茵,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呢?”餘澤銘看著我,此刻他的眼睛裡,盡是擔憂。
我看著他的眼神,我是明白的,餘澤銘終究是愛著我的,他把凡是他給我的全給我了,他的耐心,他的愛心,他的一切的一切,能給都給了,我還要怎麼樣呢?我可以選擇同樣愛他的,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麼做,可是現在,這件事於我來說變得好難好難…
我嘆了口氣,久久才說道,“不早了,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也好,我去睡一會兒,那個d已經找到了,明天我就去找那個d,沐茵,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餘澤銘說完,走向了我的臥室。
我看著他走向臥室的背影,忽然覺得,也許明天,爸爸的死就能真相大白了,只是爸爸再也不會活過來了,雖然如此,我還是不會放過殺害爸爸的凶手,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我想著,眼睛不禁瞥見爸爸的遺像,閉上眼,眼睛不覺溼潤了起來。
206因為一夜沒睡,本來身體狀況就不好的我第二天忽然發起燒來,迷迷糊糊之間,總是有人照顧我,我知道照顧我的人是餘澤銘,偶然間睜開眼睛,看到餘澤銘忙緊忙出的樣子,心裡開始覺得愧疚起來,這一個上午,餘澤銘既照顧我又照顧媽媽,顯然是給他忙壞了,直到下午,我身上的熱度才退去一些,人也變的有了些精神。
“沐茵,沐茵……我去局裡一趟,你有事給我打電話。”餘澤銘在我耳邊輕輕喚著,似乎是生怕驚擾了我的休息,害怕之餘,又不得不叫醒我,看樣子很是為難的模樣。
“恩……”我輕輕“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餘澤銘看我已經知道,正準備離開,又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回到我的床邊,“沐茵,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買來給你。”
“我沒事,你放心去忙,我不想吃。”雖然生病了,腦子轉的有些慢,我還是想起了昨天餘澤銘跟我說的話,他好像說今天要去找那個d,按照餘澤銘的說法,只要是案件,就一定能破得了,不管是多高明的手段,總會留下一些線索供人查詢,想必在這件事上餘澤銘是找到了一些線索的,我想著,現在,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就在餘澤銘開啟門的時候,剛剛睡下的媽媽忽然醒了,醒來之後在她的房間忽然響起了一個破碎的聲音,接下來便是一陣尖叫,餘澤銘快速關上房門,轉過身去看了看媽媽,我也再也躺不住,走下床,歪歪扭扭的走向了媽媽的臥室,只見媽媽在**,抱著頭,看著爸爸已經破碎的照片,滿眼恐怖的大叫起來,爸爸的照片什麼時候碎的?媽媽愛惜那張照片比愛惜自己還多,怎麼何能會碎掉?我有些奇怪的想著,正要走到媽媽面前,餘澤銘攔住了我。
“我不出去了,你休息你的,我來照顧媽媽。”餘澤銘說完,很快便走到了媽媽身邊,開始像哄孩子一樣安慰起媽媽來,我看著媽媽在餘澤銘的身邊一點點緩和,終於不再擔心。
正要回去躺著,忽然,門口響起了一個奇怪的聲音,我正要去檢視,忽然看見陽光斜
照下來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把刀,直直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這是大白天嗎?怎麼會發生這樣詭異的事情,我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地面,只見刀的後邊還有一個魁梧的影子,這個輪廓,看著有些熟悉,一瞬間,我便想起了那天在七院遇襲的事情,對了,就是那個身影,他怎麼又來了,他還是想要殺掉我們嗎?這次餘澤銘是不是算在了“我們”的行列中,又想起上次餘澤銘跟他交過手,上次餘澤銘是贏了,可是這次……他既然敢來,應該就是有準備的吧!我正想著,只見地上的影子越來越短,想必他是在一點點向我們這邊靠攏吧!
現在依照情況來看,我離他的距離最近,他第一個目標應該是我,餘澤銘正在安撫吵鬧的媽媽,應該沒有看到危險的到來,我該怎麼做呢?我想著,忽然就看見了地上的一盆花,這是一盆枝葉有些枯黃的盆景,從枯黃的程度上看,這盆盆景已經沒救了,這是爸爸生前最愛的一盆花,養了大概有十幾年的時間了,沒想到現在爸爸走了,它夜跟著走了,走了也好,說不定還能有個伴,我想著這些的同時,已經感覺身後的那個影子離我越來越近,我似乎能感覺到身後的人在一點點向我靠近,不管那麼多了,我快速拿起了那盆花,在我拿起那盆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後的人僵了僵身
體,我趁機轉過身,快速將花盆朝那個人的頭上砸了過去,這一砸,倒是驚動了餘澤銘,餘澤銘看著我,忽然皺了皺眉,又看了看碎了一地的花盆,看著我的眼神開始變得極其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