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傾心,你會恨我嗎?”孟際無助的離開了舊工廠,如果傅傾心知道今晚的事他也參與了,她也許真的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
胸腔的那股躁火就像會噬心一樣,儘管江逸承想要努力的控制住,但到底還是淪陷了。他輕吻著傅傾心的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這是他第一次舉止不受控制。
突然的莫名舒服感讓傅傾心害怕,她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感覺身體裡的那股氣似乎在身體裡亂撞,頭沉甸甸的,身體也開始不受大腦控制。江逸承腰上的皮帶抵著她的肚子,涼涼的,但不太舒服,她伸手推了推他:說:“江逸承,你的皮帶勒到我了。”
傅傾心話一落下,江逸承停下所有的動作坐起身來,將自己的上衣解了下來,又將皮帶取下,之後他開始不安分的去解傅傾心內衣的扣。
傅傾心可能是感覺難為情,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讓江逸承再繼續下去。
看著她,江逸承自己開始有點茫然了,猶豫下一步他到底應不應該做?
見江逸承許久都沒有動作,傅傾心覺得有點奇怪,她慢慢的鬆開的自己的手,與此同時張開緊閉的雙眼,羞怯的一把抱住他。
江逸承看著她,突然間會害怕今晚之後她會遠離自己,也許是這麼久以來傅傾
心一直就在身邊的緣故,所以他很害怕她突然倔強的離開,怕她像三年前一樣忽然間不辭而別,所以他忍不住問一句:“你會害怕嗎?會後悔嗎?如果會,我們到此為止吧。”
傅傾心輕輕的搖搖頭,抬起手並輕輕的掛在他的脖子上,主動的去吻江逸承。她說:“我不害怕,我也不後悔!”
瞭解傅傾心的想法,江逸承就好像有了答案一樣,只要傅傾心點頭,他就一定不會在繼續下去,如果傅傾心搖頭,那代表她還是想跟自己在一起。他在心裡是這麼想的。
他沒有經驗,沒做過這種事,但他知道女孩子**的痛苦,當他心驚膽戰脫去傅傾心最後的阻隔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全身顫抖。因為憐惜她,所以他努力做到力氣最輕,動作最溫柔。
江逸承才剛剛進去,傅傾心突然喊疼,皺著眉頭,眼角開始泛出淚水。她用輕輕拍打著江逸承的後背,想讓江逸承出來。她是第一次,她開始害怕,因為她怕疼。“江逸承,我害怕!”
見傅傾心嚷著喊痛,江逸承急忙退出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自己也很難受,但是傅傾心說疼,他不敢強行進入,因為他說了,不會強迫她。
傅傾心既害怕又期待,很矛盾的心情,明明要,但她卻又很猶豫。她糾結了一會,還是順從心裡的那種想法。她下
定決心看著江逸承,輕聲對江逸承說:“江逸承,我怕疼,所以你能不能輕一點?”
看到傅傾心神色倉皇的模樣,江逸承想著就這樣算了。看著她咬著牙,一臉的疼痛難忍,他沒有勇氣再繼續下去。他坐起身來,長長的吐了口氣。“到此為止吧,好嗎。”
傅傾心頓時覺得無言以對,羞愧的無地自容,是她剛剛說錯話了嗎?為什麼到此為止,從結婚到現在,他都沒有碰過自己,那現在…“江逸承,是不是這樣的我讓你覺得我很…其實,我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傅傾心想把話解釋一下,可是身體突然間很熱,好像有東西在身體裡亂撞,力氣像瞬間被抽走了一樣。
傅傾心突然倒下,江逸承手足無措,不解決是會出事的,可是傅傾心害怕成這樣子…很糾結,也很猶豫,半晌,他扶起傅傾心,向她許下承諾:“好,我會盡量溫柔。”
…
結束之後,見傅傾心痛了直掉眼淚,江逸承也顧不上自己發洩了,急忙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了。剛退出,緊接著從傅傾心體內流出一灘血,滲入了竹蓆裡。
江逸承抱住傅傾心,極其心疼的擦去她臉上的淚,將她擁入懷裡:“好了,別哭了,已經沒事了。”
傅傾心睜開眼看著江逸承,見他滿頭大汗的,她心疼了,抬手輕輕幫他擦掉。身體微
微顫抖,卻用很鎮定的看著他:“江逸承,你還恨我嗎?我真的沒有背叛我們的感情...”
江逸承想要握住她的手,她忽然間昏了過去,江逸承焦急的喚著她,可是她依然沒有甦醒過來。他急忙幫她把衣服穿上,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開車離開了舊工廠。
回到家之後,江逸承把她抱在**,拿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她昏昏入睡的俏模樣,嘴微微撅起,迷人極了,江逸承忍不住吻了下她的額頭,輕輕撫了下她的頭髮。
這時傅傾心突然醒了,她睜開眼看著江逸承,看她的模樣意志應該還不清楚,因為她看江逸承的眼神是嫵媚的。
江逸承扶她坐起來,本來想問問她渴不渴,誰知傅傾心卻突然吻住他的脣,手像水蛇般伸到了他的胸膛裡。江逸承輕輕推開了她,並說:“很晚了,睡吧,知道你累了。”
明明點頭乖乖要睡,可是傅傾心卻變得很不安分,而江逸承明明很堅持,可是傅傾心的主動讓他防線崩潰。就這樣,一晚上都在折騰,好不容易睡著了,一晚上反反覆覆,一直到早上五點傅傾心才安靜下來。
看著傅傾心熟睡的臉,江逸承是自傅傾心回國之後,第一次有一種想要和她好好生活的想法。今晚之後,他倆再也不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了,傅傾心已是他江逸承的女人。
熟睡的傅傾心突然翻了個身,臉對著江逸承。她的手搭在他江逸承的腰上,嘴裡忽然叨唸著:江逸承,我真的沒有背叛我們的感情,真的沒有...
江逸承聽的生疼,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傅傾心,他想知道三年前她為什麼跟著孟際離開,他更想知道她到底為什麼不肯告訴自己離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