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院裡。
反手把門帶上,他靠在牆上。
他知道,“任務”他完成了,一筆“債務”他要清了,一口“惡氣”他出了。
但是,對於做掉自己人,他這是第一次,心裡不免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不!”他轉念想到,“姬東奇早已不是自己人了!他的行為寫滿兩個字——‘出賣’。他這是咎由自取!”
他掏出煙,叼在嘴裡,卻怎麼也打不著火機。
“媽的!”他輕輕罵出了聲,不知是在說打不著的火機,還是腦中依舊想著的剛剛做完的這一“票”。
還是打不著煙,他將那支香菸在手中捏碎,扔在地上。
該走了。
他又看了一眼身後關緊的門,抬腳向這龐大內院南邊通向外院的月亮門方向走去。
在他的思想裡,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以及他“做活”的麻利,是不會出現“節外生枝”的。
離月亮門越來越近,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真他媽是個好院子!”他嘀咕道,“再見,18號院!再見,老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