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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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月月推著腳踏車,緩步走在歸家的路上。

這是一個陰霾又有些冷的傍晚,相比前幾日的暖風吹拂,今天刮在臉上的卻是一陣陣“倒春寒”的冷風。

此時的天色已漸暗,月月拐入了一條冷清且狹窄的街道。這裡是一大片拆遷房區域,所有的居民幾乎都已搬走,街道兩側只是一片未拆除乾淨的廢墟瓦礫,很少有車輛行人從這裡經過,但卻是月月每天上下學騎車必須經過的地方。

剛騎上車子瞪了幾步,眼前突然躥出幾條黑影,攔住了去路,月月一驚,忙捏閘跳下了車,這才發現,擋在面前的是一群不三不四的地痞樣子的年輕人。

“別走啦,小妹妹!你可讓我們好等啊!”說話的是站在中間的、也是為首的一個,是個三十幾歲的男人,擦黑的光線下辨不出他的具體模樣,但月月還是看的出,這是個長相猥瑣、醜陋的“頭目”。

“哎呦……我x!”對方發出了一聲鴨子般難聽的叫聲,他下流地盯著月月上一眼下一眼的看著,“無怪他們都說老孫家的閨女好看呢,今兒我算見著了,哥兒幾個,那話怎麼說來的?真是他媽傾……傾國傾城啊!啊哈哈……”

隨著他的一陣猥褻的笑,周圍一干人等也都發出了怪笑,在這空蕩的街道,聽上去令人心寒。

“你們想幹什麼?”月月厲聲問道,透過那頭目的話,她隱約感到,這群人認識自己,並且,他們是有意在這裡等著自己的!

“哎呀,妹妹這聲兒可真是好聽啊!別這麼厲害麼,來,叫聲哥哥給咱們聽聽。”那頭目說道,望著月月的眼睛裡露出貪婪的凶光。

月月清楚地知道,自己遇到流氓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靜。她往後退了兩步,忽然將車扔至一邊,一個急轉身,試圖往回跑,卻發現自己已被這些人包圍住了,她知道,跑是跑不掉了。

月月回身又面向那領頭者,憤怒地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攔住我?”

那頭目晃著肩膀向前走了兩步,歪著頭打量著月月,說道:“什麼人?小妹妹,你不認識我們,你老爸可認識我們啊!問我們幹什麼?告訴你我們要幹什麼吧,討債!”

月月一驚,她立刻知道了這些傢伙是些什麼人。

那“公鴨嗓”頭目繼續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如果還不上,那該怎麼辦呢?不是有句老話嗎:父債子還。”他下流地看著月月,“當然,對於你這麼水靈的小妹子,父債女還也一樣啊!小寶貝兒,你爸爸的債,就你來補上吧?”

“我還?我拿什麼還你們?”月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哈哈!妹妹,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公鴨嗓”說道,“這大冷天兒的,我們哥兒幾個在這兒等你半天了,不容易啊,你也得心疼心疼哥哥們啊!這麼著吧,咱們找個地方,一起樂呵樂呵,如何?哥哥們不會虧待你的,你把哥哥們伺候好了,伺候舒坦了,你家的十萬元賭債,一筆購銷!哥哥我說到辦到!對不對,哥兒幾個?”

“沒錯兒!”其餘的流氓們一起回答道。

“你們休想!”月月怒斥道,“光天化日,你們在大街上為非作歹,就不怕警察嗎?讓我走!否則,我就喊人了!”

“公鴨嗓”一陣狂笑,“妹妹,你喊破了天兒也沒用,這條廢墟街,半天兒也沒一個行人經過,警察叔叔都不愛來這裡,你叫誰啊?識相的,現在就跟哥哥們走,絕對讓你難忘!”說著,伸手就要抓月月的胳膊。

月月猛地一推他,將“公鴨嗓”推了一個趔趄,但他並沒有惱怒,反而又發出一陣怪笑,“呦嗬!夠厲害的啊?不錯,有個性,哥哥我就喜歡你這樣兒的妹子!但是,今兒個可就由不了你了!”說罷,蠻橫地伸手抓住了月月的左臂,月月還沒來得及掙扎,右臂就被其他流氓牢牢抓住,月月見掙脫不得,便高聲喊叫起來:“放手!你們這群流氓!放手!救命啊!救人啊!抓流氓啊!”

那“公鴨嗓”見月月真的開始呼救了,有些心慌,忙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了月月的嘴,月月喊叫不出,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此刻的月月,感到了恐懼,感到了悲傷,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絕望,她知道自己一個弱女生是無法從這夥歹人手中逃脫的,她很清楚到他們將對自己做些什麼……

淚水無聲地從月月的雙眼中流出,儘管她在拼命掙扎,但那掙扎在這夥男人手中是那樣徒勞……此刻,她感覺自己是那樣無助,那樣孤單,她感到自己是一隻小小的羔羊,將要被野蠻的屠夫宰割……

“放開她!”

一聲霹靂般的怒吼從身後傳來,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發出的聲音嚇得一愣,流氓們立刻回身觀望,那緊抓著月月的“公鴨嗓”也被這震懾心魄的聲音所驚動,他也尋聲望向身後,那捂著月月口鼻的手下意識地鬆開了。

那聲音令月月如此熟悉!

月月抬起佈滿淚水的臉,用朦朧的雙眼尋覓那聲音的來源,當她看到那個剛剛發出吼叫的人時,她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可她卻分明地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站在不遠處的男孩,正是自己深愛的“王子”——劉暢!

月月露出了驚喜的、激動的神情,那一刻,儘管淚水還在湧出眼眶,但笑容已綻放在月月臉上!那一刻,月月看到了希望!那一刻,月月相信了這世上有奇蹟!

“劉暢!!”月月不顧一切地喊到,那聲嘶力竭的聲音裡充滿了傾訴、委屈、欣慰、期待、悽楚與濃濃情感……

劉暢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像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他緊握拳頭,英武的面孔由於過度的激憤而顯得有些扭曲,燃燒著怒火的雙眼正掃視著面前這群惡徒。

流氓們漸漸從剛才冷不防的驚嚇中緩過神來,當他們看到站在面前的只是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時,都鬆了一口氣,並且紛紛露出了鄙夷的、不屑的神情,他們互相望了望,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冷笑。

“哎呦喂!瞧瞧瞧瞧,這是哪位小帥哥兒啊?”還是那“公鴨嗓”發出的聲音,“怎麼?小同學,來上演英雄救美來啦?聽那意思,你們還認識?哦……我明白了,是小情郎來救小媳婦兒了!”聽到他的話,眾流氓一起發出了一陣怪笑。

劉暢壓住心中一觸即發的怒氣,一字一頓鏗鏘地說道:“難道你沒耳朵嗎?我讓你放——開——她!”

聽到劉暢的話,流氓們停止住了狂笑,臉上露出了猙獰,頭目“公鴨嗓”指著劉暢罵道:“小兔崽子,你活膩味啦?敢跟哥哥我這麼說話!今兒哥哥們心情好,放你一馬,趕緊滾蛋!聽見沒有?再他媽廢話就弄死你!”

劉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好,既然你們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後悔!”

“嗬!我x!真他媽青皮啊!小x孩子!看來今兒不給你上上課你就不知道北京城門子朝哪邊兒開!”“公鴨嗓”氣得惱羞成怒,他命令道:“哥兒幾個,別客氣,正好咱今兒舒展舒展筋骨了,收拾這小子!”

聽到頭目的命令,那幾個流氓便摞胳膊挽袖子凶神惡煞般朝劉暢衝了過去,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而已,他們覺得,用不了三拳兩腳,這不知好歹的小子就得趴在地上求饒。而“公鴨嗓”本人卻依舊死死拽著月月不放,留在那裡滿心歡喜地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劉暢依舊冷笑著站在原地不動,他胸有成竹地望著叫囂著衝向自己的惡徒們。一個流氓最先衝到了面前,他揮拳便向劉暢打來,劉暢往旁邊一閃,輕鬆地躲了過去,那人一拳打空,正在犯愣之時,劉暢抬起右腳一腳正踹中那人前胸,只聽“喀嚓”一聲,隨著肋骨折斷的聲音,那人應聲倒地;這時,另一個流氓的拳頭已經到了劉暢腦邊,但他顯然被剛剛倒地的那人的慘狀所驚嚇,有些走神,出拳的力度並不大,劉暢伸手一搪,居然猛地抓住了那隻拳頭,那人一驚,未等他有所反應,劉暢的左拳已經打到了他的右臉上,依舊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人一聲慘叫,手捂著粉碎的下頜骨躺倒在地打起滾來……

十幾秒的打鬥,就讓兩個流氓倒地不起,這讓躍躍欲試準備衝上前的剩下幾個人停住了腳步,他們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竟不再敢上前,他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景象也把站在不遠處的頭目“公鴨嗓”看呆了,他不敢相信一箇中學生能有這樣的身手,甚至,他還沒有看清這男孩的“套路”,自己手下的兩員“猛將”已被對方迅猛的出招打倒在地。這時,那幾個走到一半的手下紛紛回頭望向“公鴨嗓”,驚恐的神情寫在臉上,他們誰也說不出話來,彷彿在無聲的徵求頭兒的意見。

“都他媽傻啦?你們居然讓這小x崽子給嚇住啦?給我上啊!”“公鴨嗓”叫囂道,但他的聲音也已帶出了顫抖,他開始心虛了。

餘下幾個流氓互相望了望,便壯著膽子高喊著再次向劉暢衝去……

幾秒後,如同開始那兩個人一樣,他們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在劉暢這個散打冠軍的眼裡,對付這幾個地痞無賴無非是小菜一碟,他靈活地運用散打著數中踢、打、摔等各種技能,將那幾個人一一撂倒在地,流氓們以各種難看的姿勢躺在地上,他們痛苦地呻吟著,再也爬不起來。

“公鴨嗓”被徹底震懾住了,他無法接受眼前瞬間乾坤倒轉的現實,他呆呆站在原地,望著眼前倒在劉暢腳下的剛才還歡蹦亂跳的一群手下,他知道自己此時成了名副其實的“光桿司令”,形勢對他非常不利。

也許因為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他那緊抓著孫月月的手居然鬆開了,月月感到身體突然自由了,立刻飛快奔向劉暢,待“公鴨嗓”發覺這最後一個“籌碼”已經失去,想再抓住月月已經來不及了。

月月一下撲到劉暢的懷裡,不禁號啕痛哭起來,淚水不停地流向劉暢的肩膀,浸透了他的衣服……

劉暢緊緊擁抱著月月,他能感到月月的身體在顫抖,他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對於一個弱小女生來說是多麼的可怕……因為……他知道!

“劉……暢……你……來的……太晚了……你……壞……”月月在劉暢懷裡泣不成聲地說著,雙手在劉暢背後不停地捶打著他,月月的哭訴讓劉暢心如刀絞,他緊緊抱著月月,任這女孩在自己身上宣洩,劉暢的表情哀傷痛苦,淚水湧進眼眶,也幾乎哭了出來,但他咬住了自己的嘴脣。

“是的,月月,你打我吧,打我吧,我壞,我是個壞人!”劉暢對著月月的耳朵輕輕呢喃道。

“不!你不是!你是保護了我的、救了我的英雄!”月月停止了哭泣,抬起淚眼望著劉暢說道。

月月的話讓劉暢的心一沉,他又回到了九年前,那個與今天同樣陰霾寒冷的下午,那個自己曾深愛的、也曾深愛著自己的女孩,對他說過同樣的話,然而那一天,自己卻沒能成為保護她的英雄,而是……

劉暢無法再往下想……

“小兔崽子,見閻王去吧!”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驚動了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劉暢迅速抬起頭觀望,只見“公鴨嗓”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雪亮地發著寒光的匕首,揮舞著朝劉暢和月月奔來。見到“公鴨嗓”手中的匕首,月月發出一聲驚呼:“劉暢!小心!”

與此同時,劉暢猛地將月月拉至身後,擋在月月前面,並高喊到:“月月,你離遠點兒!”

擔心劉暢的月月竟站住沒有動,劉暢又一聲吼叫:“躲遠點兒!快!”月月這才向後跑了幾步,這時,“公鴨嗓”已揮舞尖刀躍至劉暢面前。

“公鴨嗓”舉刀狠命刺向劉暢心口,一旁的月月嚇得一聲尖叫,劉暢一個閃身,躲過了這一刀,不及劉暢有所動作,“公鴨嗓”回手又將鋒利的刀刃對準劉暢的喉嚨划來,劉暢無法原地躲閃,只好向後一躍,但動作還是稍慢了一下,鋒利的刀韌在劉暢前胸的校服上劃出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邊的襯衣,但並未傷及皮肉,“公鴨嗓”本以為這一刀刺中了劉暢,但當他發現只是傷及了劉暢衣服的時候,略微愣了一下,劉暢便趁機飛起左腳一下踢中了對方的手腕,“公鴨嗓”疼痛得一聲慘叫,匕首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掉落在遠處的廢墟中,“公鴨嗓”感覺整個右臂都沒有了知覺,他隱約感到自己右手腕的骨頭被踢碎了,就在他低頭檢視自己右手的一刻,胸口被猛的踹了一腳,力度之大,讓“公鴨嗓”感覺五臟六腑都火辣辣的疼痛,他一下躺倒在地上。

劉暢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令他再也絲毫動彈不得,“公鴨嗓”疼痛得大口喘著氣,雖然已被制服,但眼神依然惡毒地看著劉暢,劉暢也望向他的臉,由於天色已黑,劉暢看不清此人的具體長像。

恰在此時,遠處一輛汽車經過,車燈掃了過來,一瞬間,照到了躺在地上的“公鴨嗓”的臉,也讓劉暢看清了這副面孔。

劉暢愣住了,那亂蓬蓬的頭髮,那塌癟的鼻子,那癟平的臉,那公鴨般難聽的聲音,以及,那打著耳釘的雙耳……唯一不同的,是頭髮不再是紅色……

是的!就是這張臉,這張令劉暢深深印刻在腦中的臉,這張施加給劉暢以恥辱、仇恨的臉,這張促使劉暢投身警界的臉,這張劉暢乃至趙智多年來一直苦苦找尋、搜捕,卻令他們一籌莫展的臉,此刻,正真切的暴露在劉暢面前。

他,就是九年前曾強暴了王瑩的那個流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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