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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北宋愛展昭-----第142章 :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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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心灰意冷

危在旦夕緋月的一聲驚呼尚且含在口中,平地裡無數厚重的碧綠葉片破土而出,揮舞著迎著老虎的來勢狠狠地撲打了過去。老虎猝不及防躲避不及,被一片葉子當頭拍中,猛地飛出十丈來遠,在地上骨碌碌打了幾個圈,才一縱身爬了起來。可是它顯然是極為忌憚這突然之間出現的叢叢葉片,就在所落之地來回徘徊猶豫著不敢靠近。

……花冥?!緋月抓住襟口,瞪大了眼睛。屋外的空地上也冒出了很多的葉片,蛇一樣扭動著,充滿著濃烈的殺氣。緋月坐起了身子。可是除了那些劇烈扭動的葉片之外,沒有任何的人影。從大敞的門口看出去,外面天空凍藍,院子裡的樹也籠罩著濃烈的陰影,沉默的佇立著,散發著和草葉一模一樣的殺氣。

老虎在很遠的地方來回慢慢的繞著圈子,彷彿在揣摩這邊的情況。終於選擇了某處,緊緊地繃住了渾身的肌肉。就在緋月以為它會奮力一躍的時候夜空裡傳來一聲清脆的佛鈴響。老虎一驚,機敏的一側身子,調動了渾身的警戒看著鈴響的方向。

“放下屠刀。”

巨集大莊嚴的聲音從天空傳來。緊跟著是一道帶著火花的天雷,狠狠砸向了老虎所在之地。天雷迅急至極,在人的眼睛裡留下了強烈的視覺殘影,震撼著人的身心。老虎一聲哀鳴,躲閃不及,被生生炸翻在地,頓時冒起一股皮毛燒焦與烤肉混合的味道。

尚未有喘氣的時間又是一道天雷從天空中劃破森冷的夜空直撲向地面。轟的一聲巨響之後,塵土飛揚。揚撒的灰霧中一個人影飛騰而出,直取曠地。那人影也了得。閃電後發而先至。只見人影晃了幾下身子,頓時留下一連串的殘影。那幾道閃電竟然都沒有劈中,而只是擊破了殘影。緊跟著天雷便滾了過來,人影身子一頓,待到天雷來到近前一個騰身,竟然堪堪落到了天雷之後。這一下雷擊擊得大地也跟著抖了三抖,猛烈的晃動著。緋月被大地劇烈的顛簸顛倒在床,抬頭時只見房屋突然之間如同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用力握住,牆壁屋頂發出沉重的斷裂聲扭曲,不過片刻之間便都轟隆隆的踏了下來。

緋月下意識的抬起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然而沒有預期中的疼痛與被掩埋的窒息感。身子一輕,呼吸中嗆了一口塵土,隨即空氣便清新起來,帶著夜特有的潮溼寒氣。

緋月睜開了眼睛,抬眼迎上花冥靜靜的目光。他彷彿沒有變,又彷彿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緋月疑惑於自己的感受。隨即腦子裡一閃。低頭看去,只見先前的那些個建築此時已經盡毀。居高臨下看過去僅餘一片廢墟。展昭呢?難不成他被封在其中不成?!

“……昭……”緋月泫然若泣。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他沒事。不過是中了石化之術。明兒個一大早,他自然便會清醒恢復過來。”

緋月遲疑的點了點,這才看見極遠的夜空之上,漂浮著一個金色的人影。微米著眼睛。

竟然是無心。

一道一道的閃電猛劈向地面,人影矯捷的迴避著。突然之間半轉過身子,右手往上一立,一把足有小孩胳膊粗細的白絲便直直向著無心而來。無心身子凝立不動,起了一個佛手勢,微微一彈,兜頭便是冰一樣藍色的業火瞬間便將白絲全部焚為飛灰。

“哈哈哈哈……”黃文仰天長笑:“我命由我不由天。人生不就求一個自在逍遙?我又何錯之有?”說著話話鋒一轉,惡狠狠地看著無心:“如何輪得到你這個半吊子和尚來管?!”

“阿彌陀佛。”無心雙手合十,抬起頭來時眼睛裡已經瀰漫著冰冷的殺氣:“既然如此,修怪我開殺戒了!”

無心雙手合十,他於半空之中凝立不動,以他為中心漸漸凝起了淡金色的佛光,柔和的發散開來。黃文臉色大變,張開雙臂一抖身子頓時現了原形,一隻斑斕大虎。仰天先是一聲怒吼。吼聲震天,大地又有若地動般的劇烈震顫了起來。方圓數十里的地面均在劇烈的震顫中發生了塌陷。原本好好的一片杏林,生生的變成了人間煉獄。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在夢鄉中便被埋入了廢墟里。

無心絲毫不為所動。老虎怒吼的聲音同樣衝擊著半空中的三人。空氣彷彿也被這連綿不絕的怒吼聲所扭曲了,蕩起了水波紋一般的褶皺。這麼看過去,所有的影像都變得模模糊糊。花冥的草葉也在怒吼聲中被絞成了湮粉,翠綠的粉末濃霧一般滿天飛揚,輕若飄鴻,洋洋灑灑沒有著力點,隨著空間的扭曲而扭曲著,強化了那水波紋一般的褶皺,看上去越發的碧波粼粼。這樣的水波一浪一浪的衝擊著無心和花冥,卻到了他們近前便如巨浪拍石,轟鳴著四散開去。

老虎吼聲稍歇,全身蓄積的力量達到了頂點。有力的四肢一彈,身子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著無心電射而去。無心猛地抬起了頭睜開雙眼。他渾身散發的淡金色佛光一頓,兩道燦爛奪目的金色光芒從他的眼睛裡發射出來,迎頭照向老虎。只聽得老虎一聲哀鳴,身子就那麼在金色的光芒中被焚為了輕煙,不留半點痕跡。

空間的扭曲恢復了平靜,引發的颶風還在狂暴的肆虐著。翠綠色的濃霧被颶風捲入,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那邊的無心收了老虎,熄滅了眼睛裡金色的光芒,轉眼便向這邊的二人看來:“……花冥?”

天上烏雲漸散,有月無星。一輪銀色的月勾掛在天邊。四周圍安靜至極,連蟋蟀的聲音也不再得聞。緋月坐在廢墟之上,花冥雙腳離地,漂浮於空中。地裡有蛇一般一壟一壟的土包在蠕動著,片巨大的蘭草葉絞著粗壯的身子在泥土裡穿行。不多時,便捲住了展昭石頭一般的身體,放到了地面之上。

“昭!”

緋月快步跑了過去撫到展昭的身子,依然僵硬冰涼:“昭……”

“這石化之術到了天明自然會解開。莫要太過憂心。”身邊傳來淡淡的聲音,緋月方才想起花冥尚在此地。抬頭看他又有了那樣奇怪的感覺。眼前的他,是他非他。有什麼地方強烈的和以往已然完全不同。

“月兒。”

緋月抬頭,不知何時花冥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正在低頭看著她:“你……”

終於知道了他有什麼不同。以往的花冥,無論何時處於何種境地,淡淡的眸子裡總是透著一種清冷,那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折射出來的目光,生疏有禮冷淡。而今的他眼睛裡的那一抹清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傷。緋月抬頭,月光下迎上花冥略帶哀傷的臉龐。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神色變的這般哀傷?緋月微微恍惚了一下,他已經錯開了眼睛,緋月也不敢再看他的眼:“分別了這麼多日子,你還好嗎?為何……沒有在昭月樓?”

花冥淡淡的嗯了一聲。轉身坐下,仰頭看著天上的銀月,突然開了口:“我去過地府了,你可知,你此生一旦死亡便會墮入輪迴,還是跟我回去吧,重新修煉,好好做你的妖王。”

緋月坐了下來,偏頭看著花冥。這個男子無疑是出色而豐潤俊朗的。花冥低了頭,伸出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撩撩腳邊的一株雜草:“以前我便如同它一般。”花冥頓了頓,沉默了半晌:“當日裡師父曾經告訴我,植物修煉成大道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初時不以為然。待到修煉了一萬餘年依然無所進展,方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如今呢?”緋月輕輕開了口。花冥聞言轉過了頭來。月光下他的目光專注溫柔,讓她的心竟然不可抑制的一跳,慌忙錯開了眼去。花冥脣角泛起一絲淡淡的苦笑:“如今,我總算是找到了我的天劫。成佛成魔,也許就在一念之間,月兒。”他微笑著轉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柔,現而今,他總算是找到了他的天劫。

青暮色的天空,地上一片廢墟。冰冷的夜風呼嘯著刮過毫無遮攔的大地。廢墟之上,石化的展昭一動不動。花冥坐在廢墟堆上,仰頭看天。他的懷裡,緋月柔柔的依偎著,已是熟睡了過去。良久花冥低下了頭,修長的手指慢慢掠過她的臉側,引得她似是毫無意識的動了動身子側過臉避開他的注視。黑暗中她微微睜開了眼,流露出一絲落寞,終是又緩緩閉上。風,吹走一聲低嘆……清晨,展昭轉醒,花冥又恢復了那樣淡然疏遠的模樣。展昭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花冥。至他看見花冥之時起。他便再沒看過緋月一眼。

緋月心亂如麻,無心竟悄無聲息的遠走,這樣的誤會自己如何才能解釋的清楚?緋月正自心神不寧的思忖著,展昭把她從花冥懷中拉出來,用從未見過的冷漠語氣說道:“多謝。”

花冥並不答話,只是轉身離開,他的背影有點蕭瑟,有點讓人流淚的蒼涼……回到開封府,展昭緊隨著緋月進入房間,立在她身旁。緋月頓時臉紅心跳。他這麼近的站在她面前,壓迫感便撲面而來。怎的和他認識這麼久,前幾次重生便有了夫妻之實,但此刻面對他卻越來越害羞。展昭低頭看著她,心的深處什麼地方又是微微一疼,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其實不是很習慣這樣的感覺。只是這個人,在他心裡,便在他心裡了,永遠抹不掉,揮不去……暖陽從外面照進來,將緋月的渾身都籠罩在一種淡淡的金色中。陽光讓她的臉龐看上去分外的柔美。如瀑的青絲從她的背後流瀉下去,也泛著微微的光。

感受到展昭的視線緋月抬起了頭。沒成想迎上他專注的目光,臉上便是一紅:“你看什麼?”

“看看你而已。”展昭溫暖的一笑。這個笑容讓緋月的心跳頓時漏了兩拍。果然長得太好看的男人是禍水。展昭起身走到緋月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腕,眼角漸漸帶著一點輕佻:“怎麼心跳的這麼快,嗯?”

緋月微微掙了掙,卻引得這個男人低下了頭靠近了些。空氣幾乎凝滯不能流動。緋月輕輕呻吟了一聲,帶著異樣的曖昧,雙眼水波盈盈,雙脣微啟,呢喃出一句聽不清的句子。

展昭上前一步緊緊擁住了緋月。她的身子因為他的碰觸而微微一僵:“為何我總是無法抓住你?為何我沒有更多的力量來保護你?他們每個人都是那麼的出色,偏偏我……“溫柔的手撫到展昭的身體之上,隨即同樣溫熱的軀體便纏了上來。脣角一暖,柔軟的脣瓣帶著深深的述求緊貼著他的。柔若無骨的雙手滑膩的從他的襟口探了進去,撫摸上他灼燙的面板,讓他的身體頓時一緊。一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火焰頓時從小腹升起,瞬間燎原。

“昭……”

這樣魅惑的眼神,嬌豔欲滴的雙脣,是烙印在他心底的的面容。然而他忽然起身,星眸中佈滿複雜的憂傷,奪門而去。冷風吹起她的髮絲,同時也吹冷了她的心……一片秀麗的竹林中,一叢杜鵑花旁,一襲黑衣的男子正坐在古琴旁,悠揚惟美的琴音從他修長如玉的手下緩緩瀉出,竹枝上﹑草地上站著些五顏六色的小鳥,或歪著腦袋,或肅穆端正,或閉眼,或睜目,但都只表明了一件事——陶醉。黎明的陽光透過竹葉稀稀疏疏地撒了下來,讓一切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也讓這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實,如詩如畫。

然而琴聲雖悠揚,卻滿含憂傷,竹林裡靜了下來,陽光下,有淚從他白玉般的臉上劃過。為何?為何那日ni不碰我?為何你那日眼中充滿憂傷?為何你從那日離開便從未正眼看過我?

“展昭——”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驚飛鳥,鎮走獸。

遠遠的,一襲紅衣的他,默默看著遠方伏地而泣的人,一聲幽幽嘆息,飄蕩而出,輕輕的,被風吹散……如果可以,自己多想陪在你身邊。如果可以,自己多想與你偕老。如果可以我多想把你緊緊擁入懷中,再也不放手……可是這些如果,也只能是如果……展昭此生追隨大人,就註定了為他繁忙,為國分憂,為百姓造福……唯獨不能為你做點什麼……你身邊的人何其多,每個人都愛你如生命,每個人都能為你付出全部,可是……我卻不能……因為我的命,註定要為了這天下而慢慢流逝,也許下一刻就會橫屍荒野……我又怎能忍心……獨留你一人傷悲……痛,撕心裂肺,又怎及得上讓你落淚。所以……我只能離你遠去,讓時間把我從你的記憶中抹煞,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夜涼如水,有個人,夢中淚流滿面……展昭退出緋月的房,看見他蒼白的臉上佈滿淚痕的那一刻,猶如有一把鋼刀刺入胸膛,並無情的攪動。他差點覺得那一刻自己就已經痛死了……第二日,緋月沒有起床,因為她病了,整個人不吃不喝,眼光渙散,彷彿隨時都會死去。公孫策整整守了她一天,最後終於搖頭道:“心病終須心藥醫。”

展昭只能默默的站在窗外遙望,見白玉堂出來,動了動脣,卻未發出任何聲音。

“她快死了。”白玉堂冷冷的開口。

展昭的心猛的停頓,滿腦子都是“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為何你要冷落她?為何不理她?難道你在嫌棄她?因為她身邊的男人?”

“我……我無法保護她……在我身邊永遠充滿危險……像我這樣的人,居無定所,終身漂泊,說不上哪天便會橫屍荒野……所以我只能離開他,讓他忘記……”展昭的聲音很輕,很輕……“展昭。”白玉堂暴怒,上前揪住展昭的衣領。“你可知,她為你死了四次,你可知你已經烙印在她的心裡,永遠也不可能忘記。你可知……我曾多麼想殺了你。但是……我知道,你死了她立刻回上窮碧落下黃泉的追隨你。我愛她,不比你少,但是我放手了,就是不想看見她的淚。展昭,我求你,別再折磨她了,好嗎?我求你了……”聲到最後竟近乎嗚咽。

展昭睜大雙眼,原來自己錯了,離開他不是在保護他,而是像慢性毒藥一樣的在折磨著他。

“月兒——”展昭大吼一聲,推開白玉堂衝進房內,一眼便望見**躺著的人。消瘦而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大眼,空洞的望著上方,然而卻沒有任何東西入了她的眼……“月兒,你醒來,看看我,我是展昭。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不理你,再也不會拒絕你,哪怕是下一刻我就會死去我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月兒。”展昭的聲聲悲乎,把走向奈何橋頭的緋月拉回,一行清淚,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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