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隨愛而安-----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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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

八四

蘇舜青從探視間裡出來,魯澤平站在外面,扶住他:“都叫你不要看了。”

蘇舜青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魯澤平輕輕的嘆了一聲:“震兄這麼吩咐過我。我也很為難。”

“替他換一間牢房。”

“不成,頂多,我讓獄卒時時留意吧。”魯澤平搖著頭說。

他推開魯澤平,由德福扶著他走出巡捕房的監獄。

回到蘇府,蘇杏華正坐在院子裡。看到他回來,本不打算理他。想了想,忍著心裡的討厭走到他跟前:“你去看逸之了嗎?”

“是的。”

“他好不好?”

“嗯,還好。”蘇舜青不敢正視蘇杏華。若是她知道蘇逸之現在的樣子,只怕更要唾棄他。

“我先前也去了,魯澤平不讓我進去。”蘇杏華生硬的看著蘇舜青,意思是讓他同魯澤平說一聲。蘇舜青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一時不決。

“有什麼不能看的?你們想把逸之怎麼樣?”蘇杏華看他沒有爽快答應不耐煩的暴躁起來。

“不會……只是……”蘇舜青想安撫她,蘇杏華狠狠的橫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蘇舜青步履蹣跚的回到房裡。德福扶他在桌子前坐下:“我去把熬好的藥端過來。”

蘇舜青無力的點點頭,揉著額頭,想不到蘇震真的會起殺心。在蘇府住了十幾年,他知道他素來薄情。跟杏華的父女感情都很淡薄,與逸之更談不上什麼。但總也是一個屋簷下住了十幾間,竟然為了一個才認識不過幾個月的人動了殺心……

蘇逸之拿著包袱回到牢房,一走進去,趙陽睨看了他一眼。蘇逸之自覺的把包袱裡的東西送到趙陽跟前。

趙陽鄙夷的把包袱踢到一邊:“怎麼?賄賂我?”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不過是求個暫時平安。”蘇逸之把包袱撿回來,拍拍上頭的灰。包袱拆開,裡頭有些點心,有兩身乾淨的衣服。

趙陽冷笑。

蘇逸之把那些點心放到趙陽面前:“你信不信我,與我無關,我對你問心無愧。”

趙陽一腳把那些吃的踩得稀爛。

蘇逸之無奈,靠著牆邊默默盤算。蘇舜青不會想讓他死,但蘇舜青在蘇震那裡說話未夠份量。他的死生倒是無所謂,一想到莊凡他的心裡便是一陣不安。蘇震為了莊凡,可謂費盡心思。之間的那種種曲折,只怕都跟他脫不了干係。這樣子下去,若是莊凡再傻一點不跟他撕怕臉還好。撕破了臉,蘇震就不會給他好日子過。在蘇震感到厭煩之前莊凡都會一直囚禁在蘇公館。蘇逸之擰著眉。眉心一皺,額頭上就生痛。但是這時他又怎麼展得開眉。愛情這東西,果真害人不淺,害了莊凡又害了他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它,莊凡一個好端端的少爺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若不是因為它,自己只怕也安安份份的做著蘇家的養子,取杏華為妻。

或許這就是命運,蘇逸之笑了笑,明知道也許真的活不了了,居然也不後悔。這真不像他蘇逸之的為人。

“你笑什麼?”趙陽坐在那裡無聊。一個人住牢房住久了,很久沒有人說話。蘇逸之雖然討厭,但也可以讓他剩下的日子不那麼無聊。

“沒什麼。”蘇逸之回頭陪了個笑臉。

“幹你孃,你當我傻子。”趙陽走過來踹了蘇逸之一腳。

“趙當家若是傻子,又怎麼會知道我心裡在想事。”蘇逸之順著毛往下捋:“我是想命運這東西真奇怪。你我竟然能坐到一起來,你說這事能不好笑麼?”

“油嘴滑舌。”趙陽扇了看到他笑心裡就氣不順,左右扇了兩巴掌。蘇逸之惱了,猛的一頭頂到趙陽的胸口,把他頂翻到地上。趙陽沒防著他看著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爺,竟然把自己扳倒了。爬起來,掄著缽盂似的拳頭往蘇逸之頭上揮舞。蘇逸之抓起地上的爛棉被撲到趙陽身上。趙陽揮拳頭把棉被開啟,蘇逸之矮著身子,一腳踹到他小腿上。趙陽練過幾個拳腳,腿上很硬朗,蘇逸之踹了兩腳都沒踹倒,反被他拎著衣領子狠狠的扔到牆上。蘇逸之呲著牙,嗥叫一聲,撲向趙陽,被一拳打倒在地上。

“有種,再來。”趙陽打得痛快,嘿嘿的笑著,額頭上的筋都暴起來。蘇逸之爬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縱使以前上體育課成績不錯,他究竟比不得這些兵痞。趙陽看他不起來,彎下腰又來拎他的衣領。蘇逸之抓起地上一把土渣草屑扔向趙陽的眼睛。趙陽沒防備,迷了眼,蘇逸之咆哮著把他推倒在牆邊用棉被矇住他一通拳打腳踢。打累了,鬆開手坐在牆根喘粗氣。

“王八蛋,你使詐。”趙陽從破棉被裡掙脫出來,鼻青臉腫的揪住蘇逸之的衣服還要打。蘇逸之冷笑:“你打啊,反正也是死,我還怕叫你打死。你也就有打死我的份了。日本人打進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玩命啊。把大遍的土地都讓給日本人了,自己灰溜溜的跑南方來,還罵南方人狡猾。”

“我草。”趙陽被戳到痛處,一拳砸在蘇逸之臉上。蘇逸之也不覺得痛了,繼續笑罵:“打日本人有那麼用力沒?只怕是還沒見著日本人的面,就腳底抹油跑得飛快吧。扔了北方那些養著你們的老百姓,在這裡吆五喝六,趙當家你真英雄。”

趙陽憋著一口氣,舉著拳頭還要打,一看蘇逸之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唾沫,把他扔到一邊。

蘇逸之躺在地上半天翻不來身。趙陽坐在牆角呼哧呼哧喘氣,心頭還是有口噁心,一拳砸在牆上,砸出一個血印。

蘇逸之冷笑一聲。

“你以為老子想跑啊,還不是上頭的命令。媽的,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懂個屁。”趙陽惡狠狠的說。

蘇逸之也懶得再跟他囉嗦,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就見趙陽靠在他坐在那牆角兩眼直愣愣的瞪著他。

歇了一覺,身上好了點。他坐起來,肚子餓的咕咕叫。找著被趙陽踩碎的點心用手指掐了點中間的乾淨點的塞到肚子裡。竟然還有牛肉乾,蘇逸之撿起來在身上擦掉肉乾上的灰,撕碎了慢慢的塞進嘴裡。一邊吃,他一邊看了趙陽一眼。趙陽盯著他,一動也不動。

“吃嗎?”蘇逸之晃了晃手裡的肉乾。

趙陽嘁了一聲,不理他。蘇逸之扔了一塊過去,自己拿著小半塊慢慢的啃。臉很痛,他只能慢慢的嚼。

趙陽看他嚼得挺來勁,也撕了一片塞進嘴裡。

“二爺來了。”蘇震坐在餐廳吃午餐,德貴腳步匆匆的走進來。蘇震凝著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蘇舜青走到他面前:“老爺。”

“家裡有什麼事麼?”蘇震擠出一絲笑:“吃中飯了沒?”

蘇舜青吸了口氣看看左右的廚娘和德貴:“我有話跟老爺說,你們都下去。”

德貴應了一聲,招呼廚娘離開。蘇震漫不經心的夾著菜,對於蘇舜青要說的話已經瞭然於胸。

蘇舜青上前一步:“你放了逸之吧,把他送出國,送得遠遠的就好。”

“說得輕巧。”蘇震細細咀嚼:“我現在放了他,他就總有一天要回來整死我。”

“不會。”蘇舜青篤定的說:“蘇家對他有恩,他不會忘恩負義的。”

“何以見得?”蘇震鄙夷的看著蘇舜青,他越來越瘦,眼窩都深深的陷下去,眼睛裡沒有一絲神彩。臉皮呈鉛白色,手瘦的像枯瘦的樹枝。青色的長衫穿在身上空蕩蕩的,像是具骷髏裹著塊布,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

“你放了他。他好歹叫了你十幾年契爸。就算是蘇家養過的一隻貓一隻狗,養了十多年也有感情,你也不能說弄死就弄死。”

“他就是蘇家養的只狗,我想讓他活就活,想讓他死他就要死。”

“震哥,我在蘇家那麼多年,沒求過你什麼。你就留下逸之一條命吧。他和杏華都是我養大的孩子,求你了……”

蘇震扔下手裡的筷子:“廢話不要多說,你回去吧。”

“為什麼?”蘇舜青的臉變了色,提高聲音質問蘇震:“就為了那位北平來的公子哥兒,好好一個蘇家弄得四分五裂。我不管你在這裡養著什麼人,你不能弄死逸之。你不鬆口,我去找魯澤平。”

蘇震揮手將飯碗推到桌子下摔得粉碎。蘇舜青驚了驚。蘇震起身上樓。蘇舜青頓時慌了心神,跟在他身後低聲蚊蚋:“震,震哥……”

蘇震走了兩級臺階,回頭看了蘇舜青一眼:“你替我送一封信給魯澤平。”

蘇舜青呆呆的站在客廳裡。不多時,蘇震從樓上下來,交給他一隻信封。蘇舜青呆呆的捏在手裡,蘇舜青大聲喊:“德福!”

“老爺。”守在客廳外跟德貴低聲聊天的德福低著頭走進來。

“送二爺回潤城。”

“是。”德福攙著蘇舜青往外走。

“信,你親手交給魯澤平。”臨出門,蘇震叮囑了一聲。蘇舜青張了張嘴,沒有應出聲。

回到潤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臨近黃昏的當兒。德福看了蘇舜青一眼,把車子開往蘇府。

“去巡捕房。”蘇舜青捏著手裡的信,無神的說。

“是。”德福又調轉車子開往巡捕房。

魯澤平坐在辦公室裡跟幾個下屬插科打諢打發時間,看到蘇舜青來,立即漾起一臉的笑意:“舜青,怎麼這個時間有空過來?”

“震哥讓我給你一封信。”蘇舜青暮氣沉沉的站在魯澤平面前,將那封信遞給魯澤平。幾個下屬看到蘇舜青,識趣的退了下去。

魯澤平接過信,信封了口,讓人有些詫異。蘇震交待蘇舜青辦的事對蘇舜青從不隱瞞,不知道這封信裡有什麼玄機。他撕開信封抖開信紙。粗粗看過一眼,又看了蘇舜青一眼。蘇舜青的目光看著辦公室的窗戶外,呆呆的,像個木頭人一樣。

魯澤平輕輕嘆了一聲,把信遞到蘇舜青手裡。

“怎麼?”蘇舜青無神的看著魯澤平。

“你看一眼吧。”魯澤平面無表情,抬抬手,示意他接過去。

蘇舜青拿著信一行一行看下來,手無力的垂下上。魯澤平彎腰去撿飄落到地上的信紙,蘇舜青的身子沉悶的砸在地板上。魯澤平大驚失色,一把把他攬在懷中:“舜青,舜青。”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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