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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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勒對公主不是沒有感情,至於政治上的彎彎繞繞,托勒也不甚瞭解,在流浪的時候,托勒也見過不少的人間悲劇已經人類的醜惡,但是他的重心已經放在復仇上,又有力量為底氣,也不需要他使用那些虛偽的伎倆。托勒只能是個武夫和一個聰明的人,卻絕對不會是政治家,在政治上,托勒不過是個白痴。
一個陷入低落的男人,面對著本來就有幾許輕易的溫柔女人,心就被漸漸融化了,順勢的,本就絕對報仇無望的意志,一點點被瓦解,不由的生出了就這樣過下去的軟弱。自我安慰著,自己沒辦法報仇了,還可以留下下一代繼續,不已消滅仇人為目的,但是隻要他的家族血脈存在,就要滅到對方家族的復仇觀念。仇人是厲害,但是總不會不死吧,他的後代子孫也不會和他一樣厲害吧,用上百年千年的歲月,總會有報仇的那麼一天。
看著淺笑如花的美麗公主,托勒心中漫起絲絲暖意,讓被仇恨包裹的冰冷心腸,一點一點的融化,讓一個人滲入了心頭,或許放棄仇恨,就這樣和這個人已經平靜安樂的生活下去也不錯。托勒的放棄,不是被尤菲尼亞公主感化了,也不是寬容的放棄了仇恨,不過是因為敵不過的現實絕望橫在了那裡。如果他就這次下去,人生也不會快樂,不過是自以為是的粉飾太平,午夜夢迴,那些曾經死亡的人,會少不得來質問,為什麼托勒放棄?因為托勒心中的那個結並沒有被假象給消除掉。
此時此刻,驕陽下,樹蔭底,有美相伴,心中靜謐,這樣的生活托勒覺得不做,不由展顏一笑,讓嬌媚的尤菲尼亞公主紅了臉蛋,讓托勒的笑容越發柔和,不見陰霾,至於眼底深處的那些茫然,托勒自己本人都沒有發現,何必點醒。
午後的時光似乎就要在這對情侶的情深愛濃當中度過了,就在這樣溫暖人心的畫面中,托勒突然抱著頭,哀嚎了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不由自主的行動起來,抬起左臂,血色的紋路出現在手背上,灼熱的感覺讓脫了覺得手都要被燒掉了,絲絲鮮血開始從紋路上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尤菲尼亞公主被這個情況嚇到了,只顧得叫著托勒的名字,連喚人來幫忙都忘記了。
鮮豔殘酷如血一般的光芒,急速的擴張,光芒萬丈到沒辦法不引人矚目,在側目見過之後,一番打探和調查避免不了,小人物都有這樣的好奇心和探知慾,何況那些**的大人物們。
現場的第一目擊者毫無疑問的是托勒和尤菲尼亞公主,他們看著,紅色的光芒在一個人影出現之後,猶如幻覺一樣消失不見,一切和不久前一模一樣,沒有紅光,只有燦爛奪目的驕陽,樹木下斑駁的樹影?,但是除了他們之外,又多了一個人。
比剛才那陣紅色光芒更讓心悸的鮮紅,絲絲飄動的髮絲,讓人看著就絕對有壓迫感的出眾容貌,只是站在那裡,就奪去了人所有感官的存在感,強烈,鮮明,在他的面前,讓人覺得自己卑微如同塵土,就該跪在他的面前,如同草芥,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只要注視到,就會忍不住移開視線,那雙眼孕育的是屬於死亡的色彩。活著的生命都怕死,怎敢直視死亡。
對托勒來說,那張一點都沒變的臉熟悉,和他的仇人弗洛伊德一樣,讓人印象深刻,那場造成屠村的慘案,弗洛伊德是凶手,和弗洛伊德在一起的這個人也絕對是幫凶。
“是你!”對弗洛伊德,托勒是仇恨,對迪貝利烏斯,托勒有的感覺是畏懼,和迪貝利烏斯定下了契約,他非常明白,那可以無限提取的力量有多麼恐怖。在方才那一瞬間的精神聯絡當中,他更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恐怖和無情,以及對他的蔑視。
迪貝利烏斯壓根就沒把托勒給放在眼底,抬頭仰望天空,沒錯,世界沒錯,這是曾經來過的,弗洛伊德所在的世界。
紅色的光輝引來了探查的人,尤菲尼亞公主所在的宮室又怎麼會沒有士兵守衛,最先趕到的就是他們,一個個拿著武器衝進來,看起來就很危險的迪貝利烏斯立刻被認作敵,有想要奏功的衝動士兵,這就樣衝上來了。
“不要!”托勒不是在勸住迪貝利烏斯的住手,而是要讓愚蠢計程車兵不要坐下愚蠢的行為,可是顯然,來不及了。和那時一樣的蒼藍色火焰燃起,焚燒了所有計程車兵。托勒只能護著尤菲尼亞公主,讓蒼藍色的火焰焚燒一切。
蔥鬱的樹木被燒成了灰,種滿花草的大地變成了焦土,保持著人形的焦黑,被風給吹散,那飄飛的灰燼,曾經屬於某個生命。
黑色翻飛的衣服,像是死神的黑色羽翼,晴朗盛夏午後,都失去了光明的色彩。
踏在焦土上,迪貝利烏斯一步步的走向托勒和尤菲尼亞公主,尤菲尼亞公主公主看著這個恐怖的男人接近,發出驚懼的尖叫聲,這讓迪貝利烏斯不爽的皺眉,屈指一彈,尤菲尼亞公主高高飛起,然後從空中落下,這一下子,不死也會是終生殘廢,或者活死人一個。
“尤菲尼亞!”托勒讓人不會看著尤菲尼亞公主這樣摔成肉餅,一個躍起將人給接住,不過落地的時候卻是不穩,在地上狠狠的翻滾了幾下。
大難不死的尤菲尼亞公主被托勒緊緊抱著,一直養尊處優的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的恐怖了,腦海一陣空白,在托勒溫暖安全的懷抱當中,被嚇到空茫的雙眼恢復了神彩,眼淚嘩啦啦啦的冒出來,想要不顧公主尊貴身份的好哭一場。
“再吵的話,就把你切成肉末。”一道風刃切斷了尤菲尼亞公主的髮絲,在漂亮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很淺的一道,但是溫熱的鮮血卻已經流了出來。
托勒最先按住了尤菲尼亞公主的嘴,讓她沒辦法哭出來,這個行為非常明智,政治白痴的托勒再怎麼說,也是有著足夠的戰鬥經驗的。迪貝利烏斯點點頭,對托勒的識時務很滿意,他選的契約人,怎麼說也要有點可取之處,要不然,會被弗洛伊德笑話他的眼光不好的。
迪貝利烏斯正要開口說話,騷擾的人又來了,他們不單是被紅光給吸引過來的,也是因為尤菲尼亞公主那身尖叫,這次不用確認,不認識的迪貝利烏斯就是敵人,攻擊是最適合的反應,但是這最適合的反應在選錯敵手的情況下,就是要命的最糟糕抉擇。
“一堆堆的螻蟻,真煩。”乾脆的一個響指,以迪貝利烏斯的圓心,一根根非常尖利的土刺從地上冒出來,從天空俯瞰,如同波浪一樣翻湧著,而這份壯麗的景緻,卻是鮮血淋淋的恐怖。
一根根土刺冒出,從下方將人給刺穿,帶離了地面,有些土刺還一次串聯了多個人,當場死亡的是仁慈的死亡,有些人被捅穿了肚子,在尖刺的低端掙扎,更加讓人不忍目睹的畫面還不是這個,有些人被刺穿了兩半,卻沒有當場死亡,在地上掙扎後,那失落的一半還在抽搐,人間地獄,莫過如此。
死的死,活著的是幸運,整個空氣當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尤菲尼亞公主被一切嚇得昏迷了過去,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幸福,托勒,包括幸運活著計程車兵,哪一個是沒有見過死人的,對於死人,已經不會害怕的他們,此時此刻的畫面,卻讓他們早已失去的對死人的畏懼之心給喚了回來,一個個面色蒼白,鼻尖味道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這場悲劇,也不過是在王宮的範圍內,原因只因為迪貝利烏斯討厭蒼蠅一樣不斷騷擾的人,造成的死亡事件數不勝數,最嚴重的後果是奎因帝國死了幾個皇子,少了幾個皇位的繼承人,連皇帝都差點掛掉,也就差點讓奎因帝國分裂。
“這回安靜了。”迪貝利烏斯對自己造成的慘劇視若無睹,對自己差點造成的嚴重後果一無所知,只是滿意著,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了。“你。”迪貝利烏斯指著托勒,他的契約者。如果不是契約的存在,如果不是和弗洛伊德只來過這個世界一回,迪貝利烏斯基本上會徹底的將托勒給遺忘掉,然後因為某些無聊的原因,單方面的解除掉和托勒的契約。畢竟托勒還有這個世界,對迪貝利烏斯來說,連個樂子都算不上。
“告訴我,洛伊的佈列維帝國在哪個方向?”來到了這個世界,走的是正規程式,不去問世界意志,是因為世界意志會通知弗洛伊德,這裡可是弗洛伊德的主場,他還想要給弗洛伊德一個驚喜。
托勒不敢不應,指了個方向,迪貝利烏斯正要走,突然想起來了,“佈列維帝國提親有什麼習俗?”
《》是作者“無措倉惶”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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