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補習
“有事嗎?”
陳莫年靠在門上看著陳言。--鳳-舞-文-學-網--^名書院網友提供更新?^^
陳言說:“我只是來問問,明天能不能……”
“你要帶朋友來,就來好了,以後這些事
不需要過問我。”
陳莫年的腳又邁進了房間裡,似乎是不願多說的模樣,陳言看著他忍不住就開口說……
“今天,爸能來開看我的表演,我……很高興……”陳言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陳莫年,“今天,我——”
“好了,我知道了。”
陳莫年好像是極其不耐煩一般地,打斷了陳言的話,他走進房間,房門已然是半掩的狀態。
“你還有什麼事嗎?”
陳言在心裡苦笑了一下說。
“沒了。”
“哦……”
陳莫年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回答,然後就闔上了門。
言池一在第二天早上就過來了。
他的手上拿著一大堆的參考資料,揹著書包站在門口衝著陳言的方向傻笑。
陳言站在原地抱著
看他,動了一下脣角。
“進來吧。”
他開啟房門,言池一的臉上露出點興奮的神色,然後朝著陳言快步地跑了過來。
陳言的房間算不上亂,大概是因為經常有人來整理的緣故,每個角落裡都散發著乾淨的氣息,和陳言平時給人的模樣感覺,倒是很配。
“我把之前老師說要重點複習的地方都找出來了。”言池一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大大咧咧地將東西放到了陳言的房間裡,陳言看著他手上一大疊的東西,忍不住露出一個苦笑。
“喂,我說……你還真的是找我來複習的啊。^網友自行提供更新?^^”
“廢話,否則你以為我是來找你幹嘛的,陳言高材生,我這幾道題目都不會做,教教我吧。”
言池一坐到陳言的
邊,陳言看到他的手指點著桌子上的課本,一副急躁的模樣。
“你以後想考什麼高中?”
陳言眯著眼睛問了一句,言池一猛地聽到他這麼問,愣了一下,露出一副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表
。
“我不知道……呃,當然,如果能去的話,我比較想去五中的。”言池一很是認真地答覆著,他看著陳言的表
,眼睛裡面多了點高興的
緒。
“不過如果是阿言的話,就算是二中也是可以上的吧,要不……你想去省外?”
陳言聽到他說到這裡,反而不答話,他翻過言池一拿過來的課本,蹙著眉頭開始講解。
初三的內容對他來說,的確是簡單的有些過分了。
上輩子他沒有那個能耐考到二中,更別說是省外。
可是這輩子……
算了。
陳言握了握拳頭,然後又專注地低下頭開始給言池一講題目。
言池一併不笨,可以說是很聰明,一些題目基本上是一點就能明白,在結束了一個上午的講解以後,陳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由衷地說。
“這樣下去,你完全可以去二中的嘛……”
“是這樣嗎?”言池一抓了抓頭髮,顯然對陳言說的話有些遲疑,但是他還是笑得很高興,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那……阿言你也準備讀二中嗎?”
“哦……不。”陳言斂著眸子整理了一下袖口,上面看著繁複漂亮的花紋,是陳莫年的口味沒錯,“我還是想讀五中,離家裡近一點。”
“這樣……啊,你弟弟……?”
言池一顯然還是想出聲勸阻一下的,卻被門口忽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他看著那個正站在門口的小男孩,沒來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有事?”
陳言從書架前面轉過頭,看到陳默站在那裡,手上也拿著幾本書,咬著嘴脣一副糾結的模樣。
“哥,我有題目不會做……”
他的臉上是屬於孩童的稚嫩,眼睛瞪的大大地看著陳言。
陳言走到他面前,看到旁邊的言池一,張開口就介紹起來。
“這是言池一,我同學。”
“哦,你好。”
陳默衝著言池一點了點頭,然後再次轉過頭看著陳言,陳言接過他手上的課本,準備開始解說。
言池一把頭湊過來,到陳默課本上大大小小的紅叉,忍不住笑著開口說。
“阿言,你明顯沒有好好教你弟弟嘛,我記得你小學的時候可是次次都是年級段第一……”
他接下來的話就這麼卡在喉嚨裡,緣由就是陳言臉上忽然露出來的冰冷的神色,言池一看慣了陳言那種安安靜靜的模樣,被他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接下去的話也塞回了喉嚨裡,一副
說不說的模樣。
“哦,你和哥哥一直是一個學校的麼。”
陳默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言池一,貌似不經心地開問。
“恩,我們一直是同學。”
言池一再看了一眼陳言,發現他已經恢復了平時常見的模樣,並且對自己和陳默的對話也沒有絲毫的興趣,只是兀自看著陳默的錯題。
房間裡一時間沒有人說話,言池一也拿起了面前的題開始做。
然後就這樣一直捱到了午飯的時間,劉伯在門口喊了聲人,陳言轉過頭問言池一。
“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
言池一看著低著頭的陳默,啞著嗓子還是說了聲好,結果等他們到飯廳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陳莫年。
還沒有等陳言說話,劉伯就開口解釋了。
“老爺到外面去談生意,他說最近幾天不會回來了。”
“……這樣。”
陳言看著面前的菜餚,不知道怎麼的就一下子沒有胃口。
但是旁邊顯然有吃的歡的人,陳默很是大度地夾了一個雞翅到了陳言的飯碗裡,然後衝著陳言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吃飯。”
“對了,還有件事。”
劉伯走到陳言的
邊,低下頭附耳道:“大少爺昨天晚上回來了。”
“他回來了?”陳言的指尖顫了一下,“那他幹嘛不來吃飯。”
陳伯臉上的表
更加猶豫,他飛快地看了一眼坐在陳言旁邊好像沒事人一樣的言池一,忐忑地開口說:“他說家裡有外人,吃不下。大少爺叫你等下帶飯去給他。”
“……好吧,你等下盛點飯,我給他帶去。”
對於陳梓的行為,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去探究。
上輩子的陳梓就這麼真真切切地教會了自己這個道理。
你以為他已經夠狠夠絕了,其實他還壓著一手沒有出,等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陳梓當年就是用這樣的手法,壓倒了如
中天的陳氏,自己開出了一片天地。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手法,造成了陳梓永遠無法被人徹底信任的局面,陳言幾乎不會懷疑,上輩子在陳莫年去了以後,陳梓的下場又能好到哪裡。
說到底,這兩個人鬥了大半輩子,最後不過是魚死網破,誰都沒有從誰的地方佔去一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