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磊為了慶祝情人節活動的成功特別舉辦了一場宴會,這就成為了公司裡現在最熱鬧的話題。
每個人都在津津樂道,討論著週六宴會上該穿什麼樣的禮服。對於單身女人來說,這就是場獵豔的大好時機。
“週六你去嗎?”年輕女人詢問著身旁的女同事,伸著頭問道。
女同事瞧了她一眼後,一副那還用說的表情:“不但會去,還會打扮的美美的去。咱們公司可是有好多黃金單身漢的,我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說完之後,她又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照片。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性感的雙脣還有一抹淡淡的笑容,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眼鏡。
年輕女人也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神色有些不解的說道:“莉莉,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他都已經有林小姐。”
被叫做莉莉的女人眉頭緊蹙,嘴邊又忽然詭異的一笑:“那又怎樣。”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她得不到的男人。更何況,阮文昊始終都沒有承認過他和林楓晴的關係,這樣看來,想必他應該也只是想玩玩她而已。
細長的眉眼輕挑,白皙的手指修長,嫣紅的指甲劃過照片上的男人,紅脣淺淺一笑。
“阿晴,明晚我去接你。”深邃的眸子像顆精緻華麗的黑珍珠,就這般牢牢的瞧著坐在他辦公桌上的女人。
他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右手邊就是唾手可得嬌柔。不再專注於工作,放下手裡的筆,嘴角一彎,看著她。
楓晴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褲裝,筆直的美腿藏在闊腿的長褲中,上面是一件圓領的雪紡襯衫,圓潤的小圓扣繫了一排。她的手裡擺弄著辦公桌上的擺件,悠哉的坐在上面。
“哦,好吧。”對於這樣的宴會,她是這沒有多大的興趣,要不是因為阮文昊是首席設計師必須得去,她寧可在家裡窩著都不會去參加這麼無聊的宴會。
聽她的語氣並沒有多大的興致,神情也是沒精打采,他又問道:“阿晴,要不我也不去了。”
“算了,你是公司的首席設計師,不到場算怎麼回事,明天記得的來接我。”她的眸子明亮,白皙的臉頰充滿著幸福的模樣。
阮文昊想不明白,為什麼她的一顰一笑都可以吸引他,讓他心甘情願為之沉迷。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站到楓晴的面前。黝黑的眸子帶著不為所動的堅定情緒,嘴角的笑容燦爛綻放,齊整的短髮乾淨利落,頎長的身軀籠罩在她的面前。
迎面而來的灼熱氣息讓風情有些心慌意亂,雙手也不知不覺的拄在了桌面,身體微微後傾。
“狐狸,你想做什麼?”她的聲音甜甜的,還帶著女子天生嬌柔糯糯的聲音,很好聽。
阮文昊當機立斷就把她還在繼續後仰的身子抱到了懷中,他也不覺間擠進了楓晴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就以這樣曖昧的姿勢保持不動。
“阿晴,我要做什麼你會不知道?”他的聲音依然這麼富有磁性,像是黃鸝看見心儀的愛人發出的攝人心脾的鳴啼。
楓晴的臉頰更紅,細眉微垂,有些不敢看他的火熱的眸子。
對於她來說,這個男人彷彿像是有魔力一般,哪怕是一句輕言的挑逗都會讓她感到面紅耳赤。
他將雙脣靠近她的耳邊,輕輕啄著那圓潤的耳垂,吐著熱氣說道:“阿晴,貌似好久都沒有吻過你了。”
不待楓晴反應過來,柔軟的雙脣就吻了上來。或許是太久沒有品嚐這甘甜的味道,或是他心裡依然記得上次的事情而做出的小小懲罰,他吻的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吞到肚子裡一般。
舔食著,啃咬著……
楓晴感到有些微微的疼,細眉微蹙,可是她沒有推開這溫暖的懷抱,反而是摟的更緊。
同時阮文昊也得到了楓晴的鼓勵,氣勢如洪。
大手探到了白色的襯衣裡面,撫摸著光滑緊緻的小腹,纖細性感的腰肢,一路上移來到了柔軟地帶。
他的眸子赤紅,情難自己的吻著楓晴白皙的脖頸,而她同樣也眯起了眸子,長髮垂在肩頭,散落在她發著細汗的臉頰,還有阮文昊雕刻般的俊臉上。
不知不覺間,他都已經把胸衣的扣子解開,大手不再滿足隔著布料,而是直接附上了那柔軟,同時用拇指和食指揉捏著那一顆紅梅。
楓晴感覺他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火苗都已經點燃,灼熱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嘴裡發出了一聲嚶嚀。
襯衣上的鈕釦也不知道是何時崩開的,只見一團雪白的柔軟映入了他的眼簾。炙熱的眸子蒙上了濃濃的**,他捧起來就將自己的臉頰埋入其中。
隱隱約約還發出了一聲不太清楚的聲音:“就讓我醉死在這裡也心甘情願。”
最後,楓晴就如一灘爛泥一般歪倒在他的懷裡。
剛剛就只是這樣簡單親吻一番險些都讓她欲罷不能,倘若哪天要是真的跟他那個了,還不得瘋了……
想著想著她臉頰上的潮紅還未散去,就又蒙上了一層粉紅。
“……阿晴。”沙啞性感的音線在她耳邊響起,楓晴轉過頭,明亮的眸子對上那炙熱的雙眸。
“嗯,怎麼了?”
楓晴盯著的眸子,看著他有些隱忍和難耐的表情,就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阿晴……幫我。”他的臉頰依然透紅,深邃的眸子也充滿迷離,喉結不斷的上下滾動吞嚥著口水,發出這種近乎於祈求可憐的語氣。
無論怎樣她前世也是個嫁做人妻的女人,就算是那方面的生活少的屈指可數,可男人這點生理變化還是明白的。
“狐狸,我……啊……”根本就不容她拒絕,她的小手就被帶到了一個神祕地方,灼熱感十足,就像是火爐上燃著的碳。
剛剛怎麼會覺得他可憐呢?明明就是狡猾的狐狸為了自己的目的使用的障眼法,她還乖乖的鑽進圈套。
在一抬眸,果然,他的嘴角彎起了狡猾的笑意。
她想鬆手,硬是被阮文昊的一隻手牢牢的按住,根本就動彈不得。帶著氣憤和嬌羞,她咬牙切齒的說道:“狐狸,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阿晴,你都讓我親吻你的柔軟了,按照中國人亙古不變的傳統美德,禮尚往來我還是懂得。所以,作為回來,我也讓你摸摸它。”
他的眸子黝黑,只是那層淡淡的**同樣明顯。他又將頭壓低,繼續說道:“更何況,你們早晚都要見面的,阿晴,你應該早些適應它。”
不再多說,他帶動著楓晴柔軟細膩的手開始上下滑動,神情變得越發的迷離,彷彿沉醉在瓊漿美酒中無法自拔一般。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伴隨著乳白色的濃稠**噴灑而出結束了這場戰鬥。
楓晴蹙著細眉,臉頰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明亮的眸子白了他眼。
這還是她第一次觸碰男人的那裡,更是第一次幫男人用手解決,心頭總是感覺怪怪的。
更何況……
“阮文昊,看看你乾的好事。”她指著身上白色襯衣上的**低聲說道。
這下阮文昊倒知道害羞了,與其說是害羞還不如說是他覺得在楓晴面前丟人了。
他只記得那柔軟的小手撫摸著他的堅硬,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感覺,渾身血液沸騰。漸漸的他都有些迷失了,沉浸在這美妙的感受中,結果沒有控制住,他就……
埋著頭,紅著臉,整理衣物。然後就撥了一通電話:“凱瑟琳,去幫我買一套白色女裝,s碼。”
說完之後迅速掛了電話。
這邊的凱瑟琳手裡握著電話目瞪口呆了幾秒,買女裝?她沒聽錯,嗯,是女裝沒錯。
天呀,他家老大這都是做了什麼。該不會是剛剛進行的太過激烈,把楓晴的衣服都撕碎了吧,真是看不出來,平時一向沉穩冷靜的老大,也會有情緒這樣失控的時候。
真是平日靜如山,**猛如虎。
一天又這樣過去,似乎有阮文昊在的日子裡過的就沒有那麼無聊,每天都很充實。
楓晴靜靜的躺在**,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依舊覺得面紅耳赤。她用柔軟的被子把自己全都裹住,就漏出來一個小腦袋,明亮的眸子看著窗外的夜景。
彎彎的月亮掛在空中,周圍還有幾顆閃閃發亮的星星。這樣璀璨的夜,就算是沒有任何陪襯它也是美的吧。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赤著腳走向窗臺。
開啟窗戶,秋風帶著一股毫不憐惜的狠戾吹起了綠色碎花窗簾,捲起她濃密的長髮,吹到她的身上有些瑟瑟發抖。
她打了一個冷顫,自然自語嘀咕一句:“還真是冷呢。”嘴上露出一抹笑意。
隨後就把窗戶關了起來,同時拉上了窗簾。
當楓晴剛要睡下,悅耳的鈴聲就想了起來,她看了眼螢幕上閃動的名字,猶豫了片刻之後,接了起來。
“……楓晴,我在林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