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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彬被拍的晃悠了幾下,咳了聲,穩住,“放心!我絕對會幫郭佳璦的!”說完很壯士一去不復返的看了眼欣欣和魏子,“你們等我的好訊息吧!”說完就跑了。
欣欣和魏子都抽了抽嘴角...
“你怎沒把那筆記本和鞋子給他啊?”欣欣指著魏子手裡的袋子。魏子一笑,“你剛才幹嘛不提醒我啊?”欣欣一噎,小聲嘟囔一句,“我不是討厭高彬嘛...再說,瞅著他就是個沒本事的!”魏子仔細看了看欣欣,“你還挺聰明的嘛...”欣欣可還記得他說女人都不是好東西的話呢,白了他一眼沒言語。
魏子摔著手裡的袋子,“走,找劉崢匯合去吧,咱也算是完成任務了!”欣欣看了眼高彬離開的方向,跟著魏子走了。
高彬找到他爸爸高祁高主任,還是挺順利的。高主任聽了,沉默的摸摸兒子,“誰告訴你的啊?”高彬就說了魏子和欣欣。高主任更沉默了,過會兒,笑笑的說,“行,我知道了,你趕緊回班吧,這開幕式還沒完呢,你甭管了啊...”高彬點頭,很高興的跑開了。
高祁腦子裡轉的飛快,想著自己當初主動來這裡的目的。自家大爺是土地規劃部門的,所以能有好多內部訊息。這個鎮子已經被劃為招標規劃區了。不出兩年,就會拆遷。而這所學校。不是和城裡的學校合併,就是被分流。
那時高祁看這裡的校長,成績不俗,又有鎮長做後臺,估計合併的機會大些。那麼合併之後,原校領導怎麼著也能掌半邊權。那時的半邊權,可比現在這學校的大權還要大得多啊,之後在運作一下,那不就是一個新的學校大權?所以高祁才會主動要求調到這裡來。
本來出了那火災的事。高祁覺得自己取而代之會變得更順利的,到時還是讓這人當校長。但實權必是在自己手裡。可沒想到,這學校裡也是臥虎藏龍的,那麼一個火災,居然一個人都沒整下去,還讓這學校出了名!高祁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這郝長青還有什麼大後臺啊?但是這學校裡家庭不錯的孩子不少,但能變了弱勢為優勢的真的不多啊,還能降了自己的調令...
這就是一段說不上祕辛的祕辛了。
郭大小姐想得簡單。只以為是郭爺爺和郝姨夫齊心合力過得火災那個難關。卻不知。是郭老爺子讓郝長青和教育界的重量級新星夏家搭上了線。要不說天下老師是一家呢,七拐八拐的,郝長青就成了夏家大爺爺的師侄。說溫馨的。就是郝長青帶著自己的師父師兄師弟徒弟們,找到了師門和師伯等,然後歡歡喜喜大家一起了。說直接的,就是郝長青帶著自己的人脈,投了夏家的陣營。互利互惠的事,我幫你穩下面,你幫我穩上面。
郭老爺子就是和夏老頭提了一句,然後夏老頭也是在家裡一順嘴。倆老的就是牽頭的,具體怎麼樣,這倆位都不想攙和。就沒提什麼,不然衝郭大小姐愛聽小話兒的毛病,怎麼著也能聽著隻字片語的也。
所以,就這麼成了祕辛。
拉回高祁這裡,他想不通郝長青的大後臺是誰,但既然都同意調了,跟家裡也商量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為的又不是現在,所以就這麼過來了。接觸了郝長青幾次,高祁發自內心覺得這人不錯,為人為師都是很值得尊敬的人,只要不忙,上學放學還都會在門口看看學生。這個行為,讓高祁想起他那時上學的一個老校長,真的是愛護著每個學生。現在這樣的校長真的不多了...以後更少,有多少孩子是在畢業照上,才知道校長是什麼摸樣的...
所以高祁才安分了些,沒有背地裡做什麼,這所小學,雖然升學率比不上城裡的學校,但學生的綜合素質,絕對比城裡的多一半學校都強多了。要說不想把這樣的學校弄到手裡,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高祁也清楚,他要是接手了這學校,絕對就不會保留這學校現在的樣子了。首先一點,他就不是會送學生的校長。郝長青是在做一個校長該做的事,而自己,只會做一個身在校長之位的人該做的。所以,高祁沒有做什麼,就這麼安安分分當著一個閒職的主任。
但是現在,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時候,多少個學校都來了,郝長青自己人卻掉鏈子了。高祁腦子裡止不住的冒著一個個餿主意,就算是服氣郝長青這個人的,但是也不能讓他太得意不是?要是真的鬧大了,那也是他運氣不好,怪不著別人。
高祁嘴角笑笑的,就回了主席臺。
而魏子欣欣和劉崢回合之後,各自都說了下各自的事,然後劉崢決定,“這筆記本還有臭鞋還是交給校長吧,不讓郝寧爸爸知道也不行,萬一有人問呢!”魏子點頭,“對,還是想要讓郝叔叔知道,瞞著不行。”
欣欣在惦記著樂隊的演出,“萬一要是真因為璦璦不在,讓樂隊表演不好了,那可怎麼辦啊...那老師是真著急了呢!”魏子擺手,“那賴得著誰?不還是那老師自己說的?她要是不讓璦璦回家,不就什麼事兒都沒了?”
劉崢止住倆人,“行了,趕緊找郝叔去吧!”
而這時被多方人馬惦記的郝姨夫,正想往樂隊這來呢。璦璦被欺負是一回事,但樂隊的表演絕對不能出差錯啊,這可是開幕式。沒個開門紅是絕對不行的。
這頭該到樂隊表演了,正準備呢。鋼琴不能撤,也找不出來能頂替的學生,就只能學校裡的音樂老師上了。郝校長看了眼王老師,沒容她說話,“郭佳璦腳背腫起來了,被帶醫院去了,你安排的不錯,這架鋼琴不能撤,等過幾天登臺比賽的時候。郭佳璦還回來呢...”郝姨夫這時還不知這王老師已經宣佈郭佳璦玩忽職守被開除了。至於郭佳璦為什麼去了醫院,那就是另一個大烏龍了。
王老師一聽郭佳璦去醫院了。也嚇了一跳,“那麼嚴重?不是腳後跟兒破了點兒皮嘛?”很是有點不敢相信。同時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那時被郭佳璦氣著,都沒仔細看看她的腳,也沒有校醫在,幾個小孩子怎麼處理啊...
“校長,我真不知道郭佳璦那麼嚴重,我以為...”郝校長擺擺手。“不怪你。那孩子從小就嬌貴,摔一跤就血流個不停的,要不是平時在意著。哪就能順順利利長這麼大了!”眼角瞄瞄樂隊裡,想知道踩璦璦的是那個孩子。
王老師一聽,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開除了郭佳璦的話。人介孩子從小就養的嬌貴,怨不得一點委屈受不得,更別說被人給踩成那樣了。王老師心裡煩躁的不行,幹嘛非得趕上今天鬧事啊,張丹也好,郭佳璦也好,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要是擱別的日子,自己耐性多些,也不會像今天似的,處理的這麼不好!
樂隊那邊要開始最後一次假演奏的彩排了,王老師被叫了過去,到底她也是沒開口說出來,想等著表演之後在找校長說吧,也要在全樂隊面前說一聲,郭佳璦開除不得啊。
而張丹一直注意看著校長和王老師,雖聽不見說話,但看著倆人都是樂呵呵的樣子,看來沒事了?她那麼踩了郭佳璦,要說不怕校長,那是不可能的,但這會兒看著都沒事了,張丹心裡就特高興。又能弄走了郭佳璦,還能讓校長不在意,找不到自己的錯兒!真是太好了!想法簡單的孩子啊...
郝校長看了一會兒彩排,就要往主席臺走,半路就被劉崢三個攔住了。三孩子都是很熟的,郝校長也沒端著,胡擼了劉崢一把,“嘛呢你們?不好好在班級地看開幕式,瞎跑什麼呢?”劉崢閃開郝校長的手,“您別弄,您聽我說!”
劉崢和欣欣一搭一唱的,就把所有的事,包括他們做的,都跟郝校長說了一遍。然後魏子把筆記本和鞋子給了郝校長看,“您瞅瞅,都踩成這樣了!鞋都爛了!”
郝姨夫壓下心裡的火氣,接過璦璦的鞋子,仔細看看,還真是早晨璦璦穿的那雙。本來郝姨夫還以為是璦璦怕疼怕挨罰,和媳婦小題大做,才去醫院的,誰知,真的這麼嚴重,這鞋都壞了!這得多大勁啊!那孩子這是下了死手啊這是!這是誰家孩子啊?跟璦璦這麼大的仇!
再聽這幾個孩子形容那王老師的態度和開除的事,郝姨夫覺得,自個兒這學校管得不行啊,自家孩子就這麼被人欺負,亂扣帽子不說,還開除,當著自己的面兒到一個字都不說了,這是攀了誰的高枝兒了?還是欺負自個兒沒本事呢?
“得,我知道了,你們都是好孩子,都是璦璦和寧頭的還夥伴兒,回頭中午都家去找怹倆吃飯去啊,我給你們嬸兒媽打電話,給你們都準備好吃的!”仨孩子放心了,都大大的點頭。郝校長離了這三孩子,就沉下了臉。
非要在今天搞出這種事,如果璦璦不能登臺,那樂隊的開幕式表演,不就砸了?現在其實就已經砸了,明明說是學生樂隊表演,現在多了一個老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郝姨夫一時就覺得這是什麼人來搞破壞來了!還有那個王老師,是不是也是和自家有什麼仇的,來報復來了?
等走了一會兒,郝長青冷靜了下來,不會的。璦璦那會兒說過,那師姐以前就和她吵過嘴,還被寧頭警告過。至於王老師,是個急脾氣沒什麼心眼的女人,臉上都藏不住什麼事。不得不承認,自個兒是對這類女人有好感的,就像媳婦一樣的風火性子。所以才會在那時接了她的檔案。這王老師可是被退過一回檔的老師,打聽之後。才知道,是得罪了一位學生家長。在這學校裡,雖沒讓她帶很多班的音樂課,但那脾氣,還是能鎮住高年級的孩子的。
所以,這王老師應該也是氣急了眼,糊塗了。
唉,郝長青嘆口氣,只希望一會兒表演的時候。別有什麼人說話吧。
那是不可能的。
“這怎麼有位老師啊?不是說是學生嘛?”別的學校一位領導,瞅著表演臺上開始演奏的樂隊。狀似小聲兒的冒了一句。高祁瞄了眼郝長青,笑著說,“這畢竟是還重要的開幕式嘛,都是孩子怎麼成呢?還是要有個老師壓陣啊!”
“這麼說,這學校的孩子都是上不得大陣勢的?”老對頭的校領導接話,“我就說嘛,不多看看城裡的好學校是不行的,總把眼光侷限在這不城不村的地方。不利於孩子的成長髮展啊!”早就撕破臉了。所以話說的就一點不帶婉轉的了。
郝長青沒接話,別人也不接,這場面就冷了下來。那位被幹住的校領導。氣的哼了一聲,“怎麼?我說的不對?郝校長,你說說,什麼才是對孩子最好的教育!”很上位者的姿態命令著,直接點名。
倆學校的紛爭,別的學校都看了多少年了,但每次看這倆學校掐起來,還是特別樂的。“郝校長可是受過嘉獎的,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對孩子最好呢!”這就有敲邊鼓起鬨的了。
高祁剛要說話,郝長青放下水杯磕了一聲,“其實本來就是該是個學生的,但那學生傷了腳,不得不去了醫院,就只能讓個老師上了。什麼對孩子最好?當然是愛若親子之心了...”酸了點。
對頭領導笑了下,“那怎麼不找別的學生代替啊?是不是別的學生都不會彈鋼琴啊?也難怪,能弄出這麼個樂隊,就挺不容易的了...”
高祁插話,“是挺不容易的,但會鋼琴的還是不少的,這不是怕譜子不熟怯場嘛...”然後恍然大悟般的看向郝長青,“我聽說您那外甥女就是會彈得吧?怎麼沒讓她代替啊?”這就是機會。
郝長青眼光一瞬,笑笑的看著高祁,“高主任真是客氣,我那外甥女跟你兒子一班啊,你忘了?那麼小,剛三年級,更彈不好了!”所謂睜著眼說瞎話啊。
高祁有目的而來,郝長青一直都知道,但問過人了,說是自然調令,沒有什麼緣由。家裡也都是別的部門的,和教育業都不沾邊兒,所以郝長青也就認為他是來這裡躲清淨的,但還是隱晦的表示下,就被人給他弄了個閒職。
這裡離城裡的學校圈子很遠,不是趕上比賽什麼的,一般沒什麼交集。這學校有時附近拔尖兒的,不來這裡去哪裡,孩子都轉來了。似乎還有傳言是來躲女人的呢...
所以郝長青一直就客人似的,好吃好喝的供著高祁。反正本身就是被實權沒實事的職務,好好兒逍遙的混到下一個調動,或者就這麼閒人下去不也挺好?學校的大權就是不在自個兒手裡,也絕不會落到一個外人手裡的。
這會兒高祁的這句話,到底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拆臺,還是唱雙簧陰外人,郝長青都不在意。本身就是個外人不是?怎麼做都不奇怪。
“三年級不小了!我兒子三年級就嘰了呱啦的說英語了,既然會彈,郝校長一定要舉賢不避親,讓人介登臺一回啊!”
“就是,我記得,上次那個被授獎的小英雄,就是郝校長的外甥女兒吧?真是文武雙全啊,一定要登臺!這麼有才華有品德的好孩子,怎麼能被埋沒呢?”
郝長青為難的想了下,然後點頭,“好,這次比賽,絕對讓她登臺,不能讓人介說我壓著我家孩子不是?孩子也大了,該歷練下了也...”
對頭領導趕緊接話,“對對對,就該歷練了,有那麼好的才華,不展現展現,多可惜啊,要我說,應該單給您外甥女兒弄一個獨奏獨唱,讓我們都好好兒看看,這麼文武雙全的小姑娘!您說是不是?”
郝長青眉毛擰得更緊了,咳了下,“到時看安排吧,這比賽的隊伍都安排好了,哪能順便就改了呢?再說,歷屆就沒有獨奏獨唱的,咱們這弄一個也不好啊...”
“咱可是現在加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我回去我讓我們學校準備個獨奏去,到時咱一定來比一比啊,決出個高下來!”
“是是,這也是一種創新嘛,我們學校也來!”
一時好多響應的,就是那些為難的學校,也不得不答應了這獨奏獨唱的比賽。心裡都被那提頭兒的校領導恨了一百遍。
郝長青使勁壓著嘴角,默默的點頭,“好吧...既然都這麼支援,那就加上這獨奏獨唱吧...”
“那您可以定要讓您外甥女兒比賽啊,換了別人我可不打分兒啊!”
郝長青繼續點頭,“好,不過,還是要分出個年級組吧?五六年級一組,三四一組,一二的就不參加這種有難度的了吧...”
“對對,是該這樣,要公平嘛,您外甥女兒那麼小,是要照顧下...”
郝長青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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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祁暗撇嘴,真是出了張臭牌,給人介當墊腳石了。
郝長青繼續笑的有絲為難,注意著不少人看好戲的嘴臉,還有高祁那狀似聚精會神看錶演的神情,心裡痛快的不得了!璦璦發光的時刻到了!你們這些想看笑話的人,到時就哭去吧你們!
樂隊表演完了,在等待下一場表演的時候,高祁看見了郝長青椅子邊的那隻郭大小姐的爛鞋。郝長青也是一時愣神,就給帶到主席臺上來了。坐下後才發現,可也離不開了,就偷偷的放在了椅子邊上。
“這是哪來的垃圾啊?”高祁問了一句。
郝長青一低頭,也皺眉,“是啊,這是哪來的啊?剛才還沒有呢,看著是隻鞋,壞的厲害啊,不是你的?”
5291、36(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