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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551章 舊僕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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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舊僕心事

穆嫣然就算時常和他相見也未曾完全適應,總覺得現在的夫君相貌有些滲人。如今被他直勾勾盯著,那陰鬱的眼神直將穆嫣然嚇得心裡砰砰亂跳,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王爺,我不知道是您。”她努力笑著迎上去解釋,“剛才丫鬟跟我頂嘴,把我氣著了,正跟她們慪氣呢,並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原本兩個人你來我去直呼名姓,但近來她越發不敢叫永安王的名字了,漸漸覺得用“您”跟穩妥。說著,她去拽永安王的袖子,想把他拉過去坐,永安王卻一甩手將她擋開,脣角詭異地勾了一勾,說:“你這脾氣,越來越像半死的那位。是關久了性情大變,還是——原本你就是這個樣子?”

“王爺!”穆嫣然膽戰心驚地瞅一眼夫君,覺得還是哭一下比較好,於是就很委屈地掉了兩滴眼淚,“您怎麼……怎麼這樣看我,我怎會和她一樣?自幼相識相知,您難道還不瞭解我的性情麼?”

她口中的“她”和永安王口中“半死的那位”,是府裡另一個側妃張七娘,自從中毒之後一直躺在**人事不知、十天清醒不了一天的那位。張七娘曾經對下人下狠手,曾經摔過瓊靈小縣主,是府裡公認的暴戾冷血之人,永安王將之與穆嫣然做比,怎不讓穆嫣然害怕。

“王爺,我……”

還要解釋,永安王卻不耐煩聽了,揮手打斷她:“說說今日進宮的情形。”這才主動進屋坐下。

穆嫣然趕緊親手給他泡茶,一邊說著從出府到儀式結束的所有細節,一邊心中暗暗感到安慰——自己和王妃是一起進宮的,王爺卻來找自己詢問宮中情形,可見還是和自己更親近一點。

然而她並沒能高興多久,永安王聽她事無鉅細的陳述完畢,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就這些?”

穆嫣然怔了一下,她幾乎都要連滿院子命婦穿什麼衣服報出來的,怎麼王爺還不滿意?趕緊飛快閃了幾個念頭,試探著新增細節:“……那個藍氏肚子看著很大,不像是三四個月的樣子,我看著總也要多一個月才對。”

“還有嗎?”

真沒了。穆嫣然絞盡腦汁想不出別的,只好再次重複了一遍宋王妃中途離開的事,“她是不是去見母妃了呢?我本來也想去,但實在找不到機會,她走了,我再走只會讓人注目,給咱們府上找麻煩……”

永安王微微冷笑,“‘母妃’也是你叫的?”

穆嫣然張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昔日與自己如膠似漆的男人。怎麼了,他到底哪裡不滿意,自己做錯什麼了值得他這樣嘲諷?側室直呼生母為“母妃”雖然不合禮節,但這麼些年來她都是這樣叫的,他私下裡還說只有她叫母妃他聽著高興,將她當心中認定的正妻,可此時此刻,到底是怎麼了?

“王爺……”

永安王抬腳走了,將穆嫣然一個人扔在屋中,如墜冰窖。

內院正屋的後罩房裡,濃重的藥味瀰漫了整個內室,宋王妃坐在靠近床邊的軟椅上聽下人回報那邊院子的事。

“……王爺進去沒多會就出來了,臉色很難看,沿路還踹了一個躲閃不及的澆花婆子。穆側妃把自己關在房裡誰也不讓進,在裡頭摔了好一會東西,估摸著屋裡的瓶瓶罐罐都要被摔盡了。”

宋王妃皺眉:“這回再去庫房要新的,告訴管庫的不許給她。就算是王府,再有多少也要被她摔光了。拿東西作筏子是頂壞的毛病,不要慣著她。王爺若問起,我和他說。”

“恐怕王爺不會為穆側妃說話了呢。”下人將永安王一進屋就被罵滾的事說了,又說起屋內二人的對話,最後道:“……有時穆側妃說話聲音小,外頭春喜聽不清,能聽到的就這些了。”

春喜就是適才寬慰穆嫣然不成卻被攆出去的侍婢。宋王妃點了點頭,將下人遣退,讓其拿二兩銀子給春喜送去。

**蓋被躺著的女子咳嗽兩聲,半支起身子輕聲道:“穆側妃是自作自受,整日在府裡發脾氣,王爺不惱她才怪。王爺本來就憋悶,她還不知道體貼,王爺怎能不疑心她從前是為了王府的地位才小意殷勤的呢?況且我看她大概就是個勢利眼,王爺如此對她也不算委屈她。哪裡像王妃您知道和王爺同舟共濟,絞盡腦汁替王爺想主意。”

宋王妃嘆口氣,“想主意又怎樣,到底是未能奏效。王爺困在這裡不知何時才能出去。藍氏不肯相助,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說罷指揮丫鬟,“給你們黃姨娘換條帕子。”

丫鬟便走上來將女子額頭的帕子換去。宋王妃上前試了試女子額頭的溫度,“怎麼還是不退燒。如意,你快躺下,蒙著被子出出汗興許能好些。”

女子躺了,虛弱笑笑:“我和王妃相處日子不長,您卻肯這樣疼我。可我們那位侯小姐,竟是一點兒也不肯幫我,聽見我要死了,大概還會鬆口氣吧……慶幸我死了就不再牽連她,她跟咱們王府,總算徹底斷了關係。”

正說著,外頭婆子來稟:“王妃,黃姨娘,長平王府的藍側妃派了醫婆來給姨娘看病。”

黃姨娘,就是陪嫁給藍如璇的婢女,藍家老太太昔日的大丫鬟如意。原本姓黃,宋王妃抬了她做姨娘之後,永安王府上下就稱呼她為黃姨娘,只是她為了感謝宋王妃的恩情,堅持要宋王妃稱呼她做婢女時的名字,以示不忘本。

這裡聽了婆子的稟告,宋王妃沉吟了一下,轉頭去問:“如意,你怎麼看?”

如意病得沒有太多說話的力氣,聲音裡透著虛弱,但牴觸的意思十分明顯,當下撫著胸口說:“……多半是她聽了王妃您的話,派個人來咱們府裡查實一下,看看您是否言語屬實。我們這位侯小姐啊,當年在閨中的時候就十分機敏,不動聲色地把事情做了,還讓旁人挑不出毛病來。以前和她走動相處的時候我還未覺如何,只是後來日子長了,才漸漸體會出她許多事都是別有用心。”

“你是說,她並非真心派人來幫你看病?”

如意臉色蒼白地笑了笑,嘆口氣:“若真是為我看病,就算叫不來太醫,去外頭叫一個名頭響些的郎中也好吧,何至於派個自家的醫婆來?那些醫婆什麼本事您還不知道麼,咱家又不是沒有。她們頂多能看看我是真病還是假病,哪裡會診治呢?”

宋王妃點了點頭。京都貴門裡豢養醫婆是習俗,但多是為了給府中僕婦婢女看病的,或者也給姬妾們看,但普遍本事都不高,不然如意也不至於病了這麼久未得有效醫治。永安王府難道沒有醫婆麼?何須從長平王府特意送來。若非是不給面子的敷衍,就是刻意的試探。

但人家已經來了,總不能就這樣打發回去,那越發顯得心虛了。

“叫她進來。”宋王妃發了話。

於是沒多一會,一個衣著光鮮的四五十歲的婦人就被帶進了房間。婦人朝屋內環視一圈,朝宋王妃跪下磕頭問好,自稱是長平王府的醫婆江氏,特意奉了側妃的命前來診病。

宋王妃沒有說什麼,身邊的侍女將江醫婆帶到如意床前。沒人端杌子給她做,江醫婆就半蹲半跪在床底腳踏上,給如意診了脈。

如意問:“你們府上藍側妃可好?聽聞她懷胎許久,可還安穩?”

江醫婆笑著回答說:“很安穩的,我們藍主子一切都好,多謝姨娘掛念。”

“安穩就好,千萬別像我似的,懷一個掉一個,最後將自己身子也弄垮了。她素來身體不是很好,藍夫人懷胎生產又不易,可別隨了夫人。”

江醫婆專心致志聽脈,聽完一邊換另一邊,全都聽完了才直起身子,笑道:“姨娘您多慮了,我們主子胎像穩固,這方面您一點兒不必擔心。倒是您,身子的確是虛淘得厲害,脈象雜亂滑滯,我忖度著……您是不是有月事淋瀝不淨的毛病?”

如意蒼白的臉頰泛起潮紅,十分尷尬。宋王妃立刻去看她的貼身婢子,“你們姨娘真是如此麼?”

婢子要說話,如意攔在前頭道:“並不算淋瀝不淨,這位嬤嬤誇大了,是我月事不太準,早早晚晚的沒個規律,有時一個月裡來兩次,時候一長倒像是總不乾淨……”

說著忌憚地盯了江醫婆一眼。江醫婆沒再說什麼,又問了幾句平日起居,便從隨身布兜裡討了筆紙隨手寫出一個藥方來,遞給如意的婢女:“我水平有限,暫且開一方請各位斟酌。我們藍主子本打算請醫術高明的大夫過來,但府上進出不方便,一時不能如願,若是請不進來,就由我跟大夫說說姨娘的病症,下次再來時把大夫的方子給您拿來。”

“何必這麼麻煩呢,藍側妃的好意我們心領的。其實我也沒覺得多難受,興許過陣子就好了,叫她千萬別為難。”如意半支了身子起來客套,許是動作大了,不由又咳嗽起來,臉色憋得紫漲。

宋王妃的貼身婢女急得跟主子使眼色,生恐她被過了病氣。可宋王妃恍若未見,不躲不避,就在屋裡端坐。直到如意咳嗽得沒了力氣,白著臉倒在**昏睡過去,江醫婆須臾也告了辭,宋王妃才帶著人從後罩房裡出來,回到自己屋裡。

身邊伺候的人連忙服侍她洗浴更衣,從頭到腳換洗了一遍。乳母忍不住抱怨:“黃姨娘病成那個樣子,您以後還是少去吧,萬一過了病氣可怎麼好?府裡上上下下都指望您呢,您可千萬不能為了可憐她一個人而忽視大局。”

宋王妃換洗乾淨了,離開充滿藥味的房間,頭腦也清明瞭許多,靠在羅漢**微微嘆了一口氣,揮手遣退了其他人。“什麼是大局?不是我一人的安危,而是咱們全府的。黃姨娘深明大義,重病之中尚且知道為王爺想辦法,置自己安危於不顧,我去陪一陪她又算的了什麼……只可惜,她這番深明大義,終究是白費了。藍氏那邊不念舊情,且防備之心甚重,我現在只怕弄巧成拙,反而讓看管咱們的人更變本加厲地盯著,王爺越發受限制。”

想起永安王日漸憔悴的模樣和日益煩躁的脾氣,原本那個溫潤如玉的夫君一去而不返,宋王妃心裡就疼得厲害。

乳母嬤嬤想的卻更深一些,聞言思忖良久,試著猜測:“王妃,此事若是不成,您覺得……誰會獲利呢?”

“獲利?”宋王妃完全想不到誰會因此獲利,甚至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嬤嬤是說七弟麼?”

永安王府若被控制得更緊,當然是對長平王更有利了。

乳母搖頭:“外頭的事咱們不懂,王妃請往家裡想一想。此事成與不成,黃姨娘都是獲利最大的那個。您只細想——那藍妃要是答應把黃姨娘接出去治病,她會得到比在這裡更好的醫治,至於能不能順勢往回傳訊息那可就另說了,到時她完全可以推脫說是藍側妃看管得嚴她沒機會。反過來,藍妃沒答應,表面看來誰都沒受損失,不過是您去求情被駁了面子而已,但黃姨娘就此卻和藍家徹底撇清關係了。藍家不顧她的死活,王爺再也不會因此對她有什麼芥蒂。王妃,您難道沒發現,自從她出了這個主意,王爺去她那邊的次數變多了嗎?”

宋王妃怔了一下,隨即沉臉:“嬤嬤,您這樣揣度別人……我不喜歡。”

“王妃,老身看著您自小長大,知道您心胸坦蕩,可您這樣不表示別人也會這樣。黃姨娘是您扶起來的,也俯首帖耳順著您,可老身觀察她許久,總覺得她心思太重,您千萬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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