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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83章 虛弱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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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虛弱羅氏

“罷了,起來吧,早點養好身子是正經。老六的通房有了動靜,你們也要抓緊。”皇后揮手讓張六娘幾人起來,對太子妃的厥詞未置一言。

之後,皇后和其他人聊起了別的事。有命婦說起家中子侄,皇后含笑聽著,不時問上一兩句,似乎頗為感興趣。其他命婦見狀有些明白,也紛紛跟著談論起來。京中勳貴官眷數不勝數,能得宮中賞賜女四書的都是煊赫之家,若非靠本事,就是靠姻親紐帶支撐著家族興盛,這其中一條就是與皇室結親。

皇后嫡出的澤福公主年歲漸長,也到了該說親的時候,想借此攀高的大有人在。如瑾陪坐聽著命婦們跟皇后湊趣,懨懨欲睡。

太子妃不樂意參與這類話題,起身告辭。皇后就對張六娘和如瑾說,“我和幾位夫人們說話,你們年輕人想必不愛聽,去吧,難得你們進宮一趟,到陳嬪那裡看看去,她也好長日子沒見你們了。”

張六娘起身應了,帶著如瑾和羅氏往外走。

如瑾頗為納罕。皇后還是頭一次主動讓她們去見陳嬪,嫡母一般都忌諱庶子接觸生母,何況皇后這等心胸狹窄的。難道是長平王進出朝堂讓她起了拉攏之心?

有宮女在前頭引路,張六娘落後半步和如瑾並肩而行,說:“太子妃向來目中無人,你不必和她一般見識。”

“嗯,多謝王妃。”

“皇后娘娘有些話並不是衝你,她是氣我當不起王府的家,給她丟了臉,你也不用往心裡去。”

“是。”

“你要是不嫌累,我就一直在屋裡‘養病’了,家裡我不會插手。上次你妹妹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那天皇后派人指派我那麼做,想挑撥你和王爺的關係而已。”

如瑾側頭,看見張六娘淡淡的神色,目不斜視往前走著,似乎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似的。

一行人出了鳳音宮,走在一眼望不到邊的長長甬路上,兩側是巍峨宮牆,輝煌殿宇,連綿到遠方。來往的宮人們步履匆匆,碰上時就退到牆根躬身,等張六娘如瑾過去了再起身繼續趕路。

這種繁忙的寂靜唯有宮廷才有。每次進宮如瑾的心境都不盡相同,這一次,踩在雕刻著花紋的青石磚上,看著身邊的張六娘,她感覺自己離前世那種陰暗的生活真的很遙遠了。她現在能以一種跳出來的心情去面對那些女人,包括張六娘,不管這位正妃內心如何,為何要說這樣的話,她都不甚在意。

就那麼含笑聽著。

張六娘不管如瑾是否迴應,只是自顧自的說下去。

“皇后娘娘其實很可憐。”她脣角有涼涼的笑意,“她名義上是我的姑母,是安國公府嫁出去的姑奶奶,其實又能真正享受到幾分親情?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殫精竭慮,只為了保住一世榮華。這樣的日子你喜歡麼?反正我是不喜歡。我不要像她,不要和她一樣過活。”

“藍妹妹你是個命好的人,王爺看重你,你後半生就有了依靠。咱們公侯之家的女兒,能像你這般舒心的並不多,譬如我,孃家對我的態度和皇后差不多,連親生父母想疼我也有重重顧慮,我擔著皇后侄女的名頭又不可能被王爺真正接受,所以只能自己關門過日子了,好在王爺還允我溫飽,讓我衣食無憂。”

如瑾笑道:“王妃多心了。您這般說話讓王爺如何自處,難不成您以為王爺對皇后不敬?”

“自家人說話何必遮遮掩掩,你我彼此心知肚明。”張六娘道,“你放心,我會安生過日子的,若不是揹著安國公府女兒的名頭,我倒很想常伴青燈古佛。”

如瑾笑笑,故意落下幾步,和羅氏走在了一起。羅氏自從中毒之後身子還沒好全,臉色懨懨的,扶著丫鬟的手才能勉強走路,也不說話,只一副虛弱狀。

說著話,一行人拐上了小路。陳嬪住的地方比較偏遠,中間要穿過一座小花園。馬上就是三月了,天地之間有了早春氣息,冬日裡光禿禿的樹梢也微微透了青意。花園裡有長青的松柏,有晚開的春梅,看上去倒也不錯。

如瑾跟著張六娘信步走著,前頭是鳳音宮的雜役宮女在引路,後頭跟著藤蘿吳竹春等人,剛走至小花園中間,突然聽到層層松柏之後有男人的笑聲,夾著嬌聲軟語。

如瑾猛地停了腳。

這裡是內宮,還有那個男人能在此處肆無忌憚大笑?

既然是那位在此,怎麼周圍連個依仗都沒有!

“王妃,咱們繞路吧。”如瑾輕聲和張六娘建議。

張六娘有些遲疑,“……已經走到了這裡,再繞路……若被人見了只會說咱們失禮。”

“難道要上去請安?恐怕會擾了皇上的興致。”女子的嬌聲可是清晰可聞的。

“這倒也是……”

兩人稍微商量幾句,尚未有眉目,前頭引路的宮女卻轉了頭,“王妃,藍妃,是皇上在這裡。”

她說話聲音不低,如瑾當即皺了眉。

很快就見康保從松柏後頭轉了出來,抬眼看見如瑾一行,有些意外,“原來是七王妃和藍妃,您二位這是……去陳娘娘宮裡麼?”

“康公公好。”如瑾只能硬著頭皮和張六娘一起問好。

皇帝的聲音從樹叢之後傳來,“康保,是誰?”

“回皇上,是七王爺府上的王妃和側妃,要去陳嬪宮裡頭請安呢,不是故意打擾皇上。”

樹叢後靜了一會,然後,瑟瑟腳步聲響,身穿暖金色便服的皇帝走了出來,後頭跟著的是蕭綾。

如瑾在瞥見皇帝身影的時候就低頭跪在了路邊,比張六娘快了許多。一行人跪在地上行大禮,如瑾只能看見龍袍鑲金繡銀的袍角。

皇帝的聲音響在頭頂,“六娘病好了?許久不見你進宮。”

“多謝父皇關心。兒臣還沒好徹底,皇后和靜妃娘娘賞了女四書下去,兒臣是來謝恩的。”

“嗯。”皇帝目光一掃,最後落在如瑾身上。

如瑾一直深深低著頭,躬著身子,但不知為何卻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人盯著,頓時渾身不舒服。

“襄國侯的頭疼病最近如何?天氣轉暖,該有起色了吧?”

如瑾定了定神,恭敬答言:“勞皇上惦記,家父近日是好了一些。”

“讓他好好養著,宮裡有的是御醫,再犯病儘管去找他們看。”

“是。”

皇帝讓幾人起身,如瑾隨著張六娘站起,仍然低著頭。

見面次數多了,她已經沒有了初次相見的心潮起伏,那股想上去刺幾刀的恨意也漸漸淡了。長平王無微不至的體貼如同暖陽,一點一滴驅散她內心最深處的冰凌。

可這不代表重見故人她就能正常與之對話。

她不想看到皇帝,也不想跟他說話,尤其是……看到蕭綾,她就更厭惡他。

皇后,慶貴妃,寧貴嬪,以及太子妃和宮裡所有女人,她們的挑釁她都能淡然一笑,置之不理,可近距離接觸皇帝,她依然是沒辦法冷靜。

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意外的相遇。

皇帝卻不走,也不讓她們走,站在那裡只管說話。“前幾日輪到羅編修進宮講讀,朕看他氣色飽滿,心情不錯,隨口一問,原來是他給幼子訂了門好親。”

這次是和羅氏說話了,羅氏趕緊又跪下:“託聖恩庇佑,妾身家裡才能祥和美滿,吾皇萬歲。”

“自家人說話,不必講虛禮。”皇帝讓她起來。

如瑾耳中聽著兩人對話,身上不舒服的感覺卻仍舊沒有消失。難道皇帝還在看她?她忍了抬頭的衝動,屏息立著。

皇帝卻說:“怎麼見了朕都像老鼠見了貓,誠惶誠恐的,頭也不抬。”

如瑾只好抬首,眼簾卻是垂著的。張六娘道:“父皇威重,兒臣等人失禮了,請父皇恕罪。”

蕭綾適時插嘴,微微偏了偏頭,流露女兒嬌態:“皇上,您好不容易歇了一個時辰,說要陪臣妾的,倒是和王妃她們說起話來,一說就是半個多時辰,還哪有工夫分給臣妾?”

這樣當眾肆無忌憚的撒嬌未免太出格,張六娘三人俱都垂首。

皇帝這才轉目,看了寵姬一眼,“幾句話,哪裡就半個多時辰了?”

“臣妾覺得一個時辰都有了。”蕭綾美目流轉,“皇上,東頭池子裡的浮冰化了,水正清呢,臣妾陪您去看看?”說著竟上前拽了皇帝的衣袖。

皇帝的神色晦暗不明,被蕭綾扯著袖子撒嬌,並沒有立刻答應,只問張六娘:“老七最近如何?”

張六娘忖度不出“如何”這兩字指的是什麼,小心答道:“王爺早出晚歸,忙於聽政進學,十分上進。”

“嗯,他玩了許多年,也該勤謹一些了。”

張六娘恭謹笑笑。

皇帝又說:“聽聞你養病日久,府裡內務皆是旁人打理?”

如瑾不信皇帝不知道這“旁人”是誰,曾經長平王說過,皇帝身邊有一群心腹侍衛,專司刺探。他既知是誰,為何不直說,還要繞個彎子?

旁邊張六娘恭恭敬敬地回話:“兒臣無能,王爺整日辛勞也幫不上他,連內務都沒精力打理,實在有愧。”

卻沒說是誰在替她打理。

皇帝便問:“老七是比以往辛苦,不過朕看他每日倒是精神不錯,想必府中諸事舒心,是這管內務之人的功勞了。”

張六娘得體的笑容頓了頓,才說,“父皇說的是,藍妃她的確是做事細緻。”

皇帝滿意點頭,將目光再次轉向如瑾,在她未施脂粉的清素容顏上停駐不動,眼神意味不明。

“聽說你未出嫁時便執掌家事,頗為幹練。”

被問到頭上的如瑾極快地向上掃了一眼,一板一眼地答說:“妾身未曾執掌過侯府內務,只是跟著母親學做事而已。”神情素冷,恭敬過頭,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遠。

這種刻意的疏冷未加掩飾,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亦不例外。

他眸光微動,盯瞭如瑾一眼,問道,“你似乎不喜與朕說話?”

如瑾當即提裙跪下,俯身磕頭:“妾身惶恐!皇上龍威之下,妾身不知該如何答言,說錯之處望皇上恕罪。”接著寬大衣袖的遮掩,她沒忘了將香囊的封口再扯開一點。

皇帝神色淡淡的,“是麼。”

“皇上……”蕭綾眼波流轉,目光哀怨地看向皇帝,似在抱怨他不肯單獨陪她。

康保微躬著身子眼珠轉了又轉,拿不定主意是要將皇帝勸走,還是督促如瑾多開口說話。張六娘似也在忖度權衡,一時沒搭腔。

羅氏卻是跟著如瑾的丫鬟一起跪下去的,她臉色原本就蒼白,這麼一跪差點摔在地上,扶著侍女的手大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一緩過來就朝上懇求:“皇上息怒,容妾身斗膽說一句,藍妃她素日做事十分謹慎小心,妾身私下還覺得她有些刻板呢。所以她一定不是有意冒犯龍威,只是心中惶恐,方才小心過頭了而已。皇上明鑑,藍妃日日打理府中家事,伺候王爺起居,殷勤又周道體貼,連我們這些人都多多蒙她庇佑,您看在王爺的面子上不要與她計較吧?”

張六娘斜斜瞥她一眼。

如瑾俯首恭聲道:“羅姨娘會錯意了,皇上胸懷四海豈會與你我計較,你這樣說有損皇上聖名,快些賠罪!”

羅氏就跟著磕頭,磕了兩下就有些喘不上氣,撫著胸口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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