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的條件一提出,白祀的心就在淌血啊。不管表現得再怎麼雲淡風輕,他也畢竟是個人啊,是人怎麼會沒有愛財之心?
妖妖觀察著白祀臉部表情的細微變化,面上是沉然不動,心底也在偷著樂。
可憐的白祀,至今不知道他三番五次被坑的原因。
好了,戲演完了,目的達成了,是不是也該收場了?妖妖掰開白祀的手,整個人像一條滑泥鰍一樣,順著白祀的身子滑下來。
可憐兮兮地拽拽白祀的褲腿,白祀不解地低頭看向她,妖妖說了句讓他絕倒的話:“白祀哥哥,咱沒車!”
好吧,他懂了,是打算讓他當車伕麼?這小丫頭還真是精明,而且精明得可愛啊。
——————————男神毛爺爺——————————
“白祀哥哥,你為什麼可以開車啊,那些警察叔叔不會把你抓起來麼?”車上,妖妖一臉天真地問道。
晚風撩起她的長髮,沒有劉海的光潔額頭被夕陽柔和的光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黃暈,精緻的童顏映在後視鏡中,看得白祀心癢癢。
收起心中的那一份躁亂和悸動,白祀想了想,有所保留地答道:“我的車有在公安局備過案,不要緊的。”
你丫的忽悠老孃!是個人動動腦子就知道了,你車備過案你人又沒去備過案,你下次換輛車誰還管你?妖妖聽完眼角一抽,不甘心地追問道:“那哥哥要是換輛車開怎麼辦?”完蛋了,“哥哥”兩字好像叫順口了,改不過來了。她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裝病的精神病人,從一開始的裝瘋賣傻變成了現在的“已放棄治療”。
“把你賣了,就有錢去買通警察叔叔了。”白祀眼皮子抽搐了兩下,心道小貓兒也太難纏了,就打算開個玩笑搪塞過去,雖然這玩笑挺驚悚的。
對於這種玩笑,妖妖撇撇嘴,不屑道:“白祀哥哥,別拿老一輩的笑話來唬我,我沒那麼幼稚。”
“是嗎?”白祀淺笑,停下車來,“到家了。”隨即他開啟車門,以一個很任性很可愛的動作把妖妖……扔了下去。
“誒誒你個死狐狸,喂,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看到白祀臨走前飽含笑意的一眼,妖妖終於知道了,敢情被耍的是她啊。故意拖延時間,這招不錯。不過沒事,她有萬能爺爺在,不愁問不出什麼。
“孫女,怎麼今天回來得這麼晚?去哪裡瘋了?”今天是週末,但郝家的幾位依然是各忙各的,白天堅決不在家,老爺子一回來沒看見妖妖的影子,不免有些失望,嗔怪了妖妖兩句。
“爺爺,我去給白爺爺看病了嘛,別怪我……”妖妖晃著郝成胳膊撒嬌道,論誰都擋不住這蘿莉攻勢吧?
聽罷她的話,郝成有些不可思議,雙眼瞪得老大,抓著妖妖的肩膀問道:“你給老白看病?”白家主的腿他不是不知道,舊疾一個了 至今沒點起色,尋遍中西名醫皆是一無所獲,他的小孫女居然說她在治?這怎能一下就接受事實?
妖妖看郝成一副快要被嚇死的樣子,為了他別魂飛魄散陽壽盡了還不能投胎,最後決定還是別用現實刺激他了,順便去警告下大哥也別洩密。頗為俏皮的一笑道:“當然是假的了!”
“你這死丫頭!”客廳裡迴盪著一老一少的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