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響起極輕微的開門聲,妖妖的呼吸一滯,閃身進了客廳旁的廚房,食指點著門框,計算來人開鎖的時間。
她還沒來得及給房子進行一套全部的安保措施加固,況且她之前沒有那個財力。不過來人的開鎖技術似乎不過爾爾,在妖妖快等得發黴長草的時候,那“吱呀”一聲才響起。
“誰!”當那把小巧的槍抵在白祀腰間的時候,白祀還真被嚇了一跳。
目光掃向只到自己腰間高度的妖妖,白祀的眼底少了一分嚴肅,反倒多了幾毫不可見的寵溺,帶著調笑地開口道:“小野貓還真會倒騰!”
不想這有些輕薄的話語又加深了妖妖對他的反感,一把槍戳了戳他的腰間,冷聲道:“說吧,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試探一下罷了。
白祀輕輕推了推抵在腰間的那把槍,無所謂地道:“是蕭野帶我來的啊。”
“哼!”妖妖冷笑,果然是他呢,他給自己惹得麻煩還真多,眼前一個就是。手鬆了松,槍卻並未放下,帶著警告意味地看向白祀:“這可不是那些鬧著玩的鐳射武器,你最好小心點。”
白祀聳肩,心下已經在暗暗震撼,想著蕭野之前告訴他的關於她的一切,不得不對眼前這個小人兒進行全新的認識。
看著白祀暗藏波濤的眼神,妖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想來蕭野那個坑爹的肯定把自己的不少事情都抖了出來。計上心來,突然放下了槍,雙臂環上了白祀的腰間。
白祀察覺到這突然的動作,本能反應快過理智,當下就把她抱了起來。
少年雖還年少,但身材頎長清瘦,五官談不上妖孽,但透著一股清雅,很是賞心悅目。不過又有幾人能窺探到這文雅面具後的一二呢?
小手攀上白祀的脖子,妖妖看到鎖骨上方,細膩的面板襯著一條殷紅的繩子,末端墜著一塊飾物,隱約看來似是一塊玉石。妖妖一時好奇心大漲,小小的手直接把白祀脖子上那塊玉從衣物中抽了出來。
白祀猝不及防,等到反應過來,那塊玉已經被妖妖拿在手中把玩了。他倒也不惱,只是眸子裡氤氳著涼意,積壓著不肯釋放。
妖妖的眼中浮現出詫異,但被她掩飾得很好,轉眼就沉入黑眸中。將玉佩翻覆幾個面後,便不動聲色地放回了白祀的衣領中。
她現在可以肯定,那塊玉就是她開出來的極品翡翠。許久不見,這塊翡翠似乎又多了幾分靈性呢,可真是特別。
撇開那份好奇,她如一隻小貓兒般慵懶地蹭了蹭白祀的頸窩,笑道:“哥哥看了我的祕密,是不是也該補償點妖妖什麼呢?”
白祀直覺她的笑容詭異,但一看到她澄澈的眸子,心底就有個聲音在吶喊:滿足她!答應她的一切條件!
心底一軟,話語竟不自覺脫口而出:“好,都答應你。”
“好,我以後改裝這間別墅的錢,都由你出。”看我不榨乾你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