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草草草,你為啥不用去學校?”病**,一身病號服的小蘿莉百無聊賴地和學前啟蒙書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年輕女子目光憂慮,搞不懂自家女兒為什麼抽風抽得如此嚴重。
某蘿莉鬱卒地望天,敢問那些道家法家儒家陰陽家,道德是什麼,可以吃嗎?“哦不這些人瘋了嗎居然如此講究那個叫節……節啥來著?“
的確,節操是什麼她早就不知道了。末世出來的人,只管活命哪管無情,在楚么兒,或許該叫楚妖妖的心裡,混吃混喝當米蟲搗搗亂就是她這輩子的理想了。
“妖妖,要不要吃點藥?”玖蘭子荑一臉關切地問道。
“不用了媽咪。”楚妖妖心裡那叫一個內牛滿面,人間奇葩處,最是妖妖媽!
望著讓她沒蛋也胃疼的老媽,妖妖老久才憋出一句話:“媽咪,妖妖困了,想睡覺覺了,媽咪出去好不好?”
玖蘭子荑充滿懷疑的目光猶如x光般把妖妖的全身從上到下掃了不下十遍,最後才點了點頭轉身離去,還不忘把關照妖妖把她熬製的漿糊牌雪梨湯喝了。
一直聽到房門“砰”地醫生響起,楚妖妖才無力地癱倒在大**,把來到這個世界後所瞭解到的一切給梳理了一下。
根據前主留下的可憐兮兮的記憶可以斷定,這的確還是那個叫做earth的星球,只不過現在國界與政權還沒有敗落,在現在的華夏它有著中文的專稱,地球。
如果原主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2003年,sars席捲全球,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在這場史無前例的流感風暴中不幸中槍,在掙扎了兩個月後也死於這可怕的疾病。
不過好在這場可怕的肺炎並沒有在平川市停留太久,這才致使平川沒有更多人死於非命。但是同樣有不少無辜的人因此與自己的至親、摯愛、摯友陰陽兩隔,尤其是母親們,臂抱摟著她們早夭的孩子,眼神是空洞的說不出的疼。
在千年後的末世,傳染病、大屠殺已是家常便飯,鐵石心腸只不過是活命的手段,周旋在隨時會突襲你的目的難以商榷的敵友之間,再大的傷、再烈的痛,都必須裝作談笑風生完美無瑕,只有你是最強的,你才有資格用你手中的武器去狙殺所有威脅,這是所有末世精英深諳的道理。
所有的人都一樣,輝煌而痛著。
其實所有人的渴望都是一樣的,不要有傷痛,不要分別,一切如初,天長地久,哪怕只是沒有殺戮,沒有背叛,沒有人心的冷暖。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來到這個世界該多好,只是哥哥……
前世,當她父母雙亡,遇到哥哥的時候,那個連名字都沒有隻知道麻木地殺戮、生存的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十八年來,她沒有體會過父愛、母愛、沒有親人,僅能和同樣是孤兒的哥哥相依為命。如今,她重來一世,卻已不是原來的自己。不敢奢望的,她擁有了;來不及珍惜的,已然失去。
而這具身體,三歲才會開口說話,生父不詳,生母背景神祕,平日鮮少出門。在鄰居的眼裡,她就是個愚笨的不會討巧的私生女。然而就在一年後,她四歲的時候,異稟的天賦開始顯露出來,對音樂和詩詞歌賦的超強感知、小孩子少有的冷靜,都讓先前給她下了死定義的人嚇得合不攏嘴。她沒有上過幼兒園,也沒有參加什麼費用高昂的培訓,只靠著母親的一手**,成了小有名氣的天才兒童。
可惜命運卻偏偏和她開了個玩笑,就在她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趕上了**爆發,一條五歲的生命就夭折在了病魔的手上,這才給了楚么兒這抹孤魂方便。
在楚妖妖腦海零星的記憶中,老媽一直是個極品的存在。記得家中有一個衣櫃,裡面放的都是一些黑色的緊身衣、夜行衣,以及一些國家明令禁止私藏的武器。老媽最喜歡的就是在半夜裡啃著爆米花熬夜看電視,但是有一次她起夜的時候,分明看到客廳裡空無一人,而且分明爆米花桶不見了……
以她楚么兒的智商,這個便宜老媽的底細不用猜就明瞭了。只是她很佩服本尊楚妖妖是怎麼做到在一個貪財又抽風的吃貨老媽的**下活到五歲的。
還有那個聽說很牛掰的老爹,她居然連衣服角都沒見過,現在她十分懷疑這個老媽的靠譜程度。
明明這一世看起來那麼簡單,天才、蘿莉、沒有異能,但是在她身上又似乎有著解不開的謎,詭譎而難以琢磨。
“這新的一輩子,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呢?”妖妖躺在**喃喃道,突然就笑了出來,“不管了,還是先過好蹭吃蹭喝的日子吧!”
翻了個身,在一股嗆人的藥水味兒中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