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萌寶
讓她試試
郝銘笑著搖搖頭,大步緊跟妖妖走進了別墅。
白家身為平川的名門望族,自然是家財萬貫,錢多得敗不完。瞧瞧這地面啊,大理石質地,不鋪地毯,擺明著要亮瞎來客的眼。走在地面上,腳底卻分毫沒有岩石的冰涼。伏在地上敲了敲地面,妖妖肯定了那是一套遍佈別墅幾百平米的地下供暖裝置。牆紙是採用的歐洲中世紀花紋,材料是時下最高昂最先進的,頂上的大燈是貨真價實的水晶燈,還鑲嵌著許多名貴寶石,最正中的“blue hope”似乎是想告訴世人,他白家財大氣粗,連藍寶石的詛咒都對白家無效。不說赤果luo果luo,也是隱性的炫富啊!
“喂,你個小屁孩是怎麼進來的?”一道招人厭的聲音響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妖妖轉身,只是淡淡地瞅了眼白蓮花,連一點情緒都沒施捨給她,繼續暗記白家的佈局。
“你……”白蓮花本想再說什麼,卻一眼瞥見大門口的身影,便乖乖閉了嘴。
待郝銘拾掇好醫藥箱走進門時,就看到那麼個情景:某個心高氣傲的孔雀大小姐趾高氣揚地看著比她矮了一大截的小蘿莉,小蘿莉則低著頭一言不發,身子也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害怕還是怎麼的。
身體動作快過理智思維,郝銘不由分說,一把拽起白蓮花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門口,這才嫌惡似的甩開手來。
“郝銘哥……”白蓮花看清了來人,本有些不悅的脾氣一下煙消雲散,剛想附上去撒嬌,卻被郝銘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機震懾到。他輕啟薄脣 ,聲音被刻意壓低,卻不減一分威脅:“我奉勸你,不要惹到她,更不要搬弄的是非。”他並不知白蓮花和妖妖有過什麼恩怨,但也感受到了白蓮花的不善,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低嘆,像極了惡魔的囈語:“她可是蕭野要護的人,想想你父親吧,別再給他添亂了。”
“什……什麼?”白蓮花貝齒緊咬嘴脣,眼神是那麼不可思議,“那件事……是蕭哥哥乾的?”在看到後者帶著微笑的點頭後,她忽然心如死灰。
人世麼。付出麼。都是作賤麼。
儘管郝銘已經壓低了聲音,身為修煉者的妖妖還是如數聽了進去。手指撫上太師椅腳上盤踞的精美花紋,扯脣冷笑。果然是他呢。不管是誰,身份都不是那麼簡單吧?不過政界的深水,她現在還不想涉足。
可是啊,就這麼扮演一個被動的角色,心有不甘哪。
“小姑娘,老爺找你。”
二樓。白家主坐在監控室中,將樓下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老李,把樓下那個小姑娘請上來。”白家主一揮手,向管家傳遞了命令。
李管家有些摸不著頭腦,出聲道:“老爺,她只是郝醫生帶來參觀的……乾妹妹罷了。”
“你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質疑我的話了?”白家主大手拍向輪椅扶手,嚇了李管家一大跳,李管家這才噤了聲,下去把妖妖帶了上來。
“老李,你出去吧。”一聲房門關上的聲響後,監控室內只有妖妖和白家主兩人。
“為什麼會請我上來?”妖妖抬起頭,目光毫不避諱地看向白家主,眼神清澈而凌厲。
白家主注視了這雙鋒芒畢露的眼好一會,才開口道:“我相信你能治好我的病。”
“不!”回答他的卻是另一個聲音。一直伏在門外偷聽的白斂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闖了進去,大吼道:“不行,爹,你怎麼不問問就相信了這個毛丫頭!”
白家主冷哼一聲,有些不悅地看向自己的二兒子:“就不知你是在操心我身體,還是在操心我這個老頭子手裡那點破錢?”
“爹,我是真心為你好啊……”被白家主戳中了內心的齷齪想法,白斂非但沒一點慌亂,反倒理直氣壯。
白家主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臉陰鷙地回吼了過去:“偷聽長輩談話,如今氣勢洶洶地站在這裡,還惹惱了這位貴客,你說你該怎麼辦?我讓她試試與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