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推門而出的妖妖打斷了郝銘有些遊離的思緒,郝銘只是一愣,很快就恢復了原來那副溫柔文雅的樣子,對著妖妖溫和地伸出手來:“小妹,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一起走吧。”
妖妖把手遞給了他,他的手很細膩,很溫暖,加固了他陽光大哥哥的形象。妖妖的小手不安分地亂撥弄著,郝銘不得不順應她的調皮,以握住她的手。
摸到了!妖妖眼神一沉。即便是他很好地掩飾了起來,她也依然在他的食指和中指指節處摸到了一絲粗糙。一個特種部隊的隨隊軍醫會些基本的防身功夫很正常,郝銘根本用不著掩飾。即使他只是個醫官,但好歹人家也是特種部隊的一員啊,這理所應當的事你掩飾個屁!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的軍醫身份其實是被隱藏的,而公開身份是沒有可能會武的,並且是相當危險的,否則不用如此費勁心機地掩藏。若非她是修煉者,怕是連她也覺察不出一絲異樣吧。
但他真的只是軍醫嗎,還是說……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妖妖有些駭然,更多的卻是欣喜。
一路上,妖妖都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拽著郝銘問這問那,不過也都是些普通的問題,郝銘微笑著一一回答了她。
從對話中得知,原來身患怪症的是白家老家主。白家在平川乃至北河省都是出了名的大家族。一想到惡毒女配白蓮花和自己那個仇家都姓白,莫名地,妖妖對這個姓氏生出了幾分厭惡。
不動聲色地藏好眼底的厭惡,妖妖抬頭,繼續一派天真,實則套話地問道:“那白蓮花是白家的什麼人?”
“怎麼?小妹認識她?”郝銘聽到白蓮花,有點不悅的情緒衍生。
“哪有,只是上次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大姐姐說她叫白蓮花,叫妖妖記住她而已,妖妖有點好奇她的來頭罷了。”妖妖小聲解釋道,旋即又補了句,“其實吧,妖妖覺得她有點假。”
雖說是滿心不快,但小妹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回答道:“她是白家現任家主,白道遠的孫女,父親是白家主的二兒子白斂,不過不是很得寵,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要調任鴻鵠市當個市委副書記,結果被別人給擠下去了。”說到這裡,郝銘神色古怪地看了妖妖一眼。
活該!妖妖暗笑,只是低下了頭後,眼神又變得淡淡的。原來這樣啊。一個人越是空虛,就越是喜歡炫耀自己,白蓮花就是這種人吧。那些表面上的寵愛,也就是做給外人看的,不然別人哪來的機會擠掉白斂?這種情況絕不止一天兩天了,可笑白蓮花居然看不通透。
這白家主,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呢?既可以培養出白祀那般機敏如狐的人,也能一手塑造出一個虛榮無知的傀儡小姐,對比如此明顯。他到底是想如何?不似想獨攬大權也不似在選擇繼承人。白家嫡系,長房之子,她已經猜出了白祀那尊貴的身份了。
“到了。”郝銘好心地出聲提醒妖妖,哪知那小小的身影已經越過了他,徑自走向白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