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小師妹,學院挑戰聯賽就要開始了。開始之前,有個學園祭,你有沒有什麼打算?”赫斯洛盤坐在訓練場上,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妖妖。
“學園祭?”妖妖滿不在乎地聳肩,“說實話,我還真沒有。”
半年時間,她出落得更為漂亮了,彎彎的眉眼更加出挑,笑起來竟能把人的魂給攝了。
只是,他經常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落寞。難道,她還有什麼牽掛的嗎?
想到這個,赫斯洛的眼神不由暗了暗。
“師妹,導師叫你。”南宮易的聲音冷不防響起,語調裡凝著一股化不開的陰鬱。
妖妖挑眉,不動聲色地與他拉開距離。
這個南宮易可不簡單,她沒打算和他走近。
見妖妖躲著他,南宮易不可察覺地皺了皺眉。
書房。“導師,找我有什麼事嗎?”妖妖站在聞人流寂對面,挺直的腰板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半年時間,她一直在沒日沒夜地修煉,看得所有人都隱隱心疼。
只有她知道這是為什麼。
她想念很多人,想念那個喜歡耍無賴卻對自己疼到骨子裡的白狐狸,想念那個雌雄莫辨的紫衣騷包郝七夜,她也想找出學院背後重重疑雲的答案。
所以她要變強。在沒有足夠強大前,她沒有那個資格去見他們。
“丫頭,你在一個瓶頸,對嗎?”聞人流寂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打量著妖妖,強自壓下心中的疼惜。
妖妖驚訝地抬頭,如是答道:“是。”
半年來,她隨時都能感到一股力量將要破繭而出,可每當她找到這種感覺的時候,那股力量又變得平靜。
“你有執念。”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聞人流寂蔚藍的眼眸溫和地看著妖妖,眼神深邃得好像能把她包圍。
妖妖緊抿的雙脣終於鬆開了一條線,她閉上眼,話語間難掩疲憊:“是。”
“等你心結解開之後,你的實力將會上升到全新的高度。”聞人流寂目光溫和。
其實連他也看不透,現在的妖妖實力如何。
如果說半年前,她是一柄鋒芒銳利的好劍,劍指蒼天;那麼半年後,她就是收在刀鞘裡的寶刀,將無限耀眼的銀光都隱藏在古樸的刀鞘中。
那一夜,學院訓練場盡毀,第二天,所有人關於前一晚的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誰也不記得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南宮萱失蹤的事情也被很好地處理掉。
這是誰做的,聞人流寂清楚得很,但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那個人為什麼要幫她?
“如果無事,我就去修煉了。”妖妖轉身,正欲離開,聞人流寂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丫頭,今天放你半天假。”
妖妖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含糊地應了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女生宿舍。由於是上課時間,整棟大樓寂靜無聲,只有幾個寢室偶爾發出喧譁。不用想都知道,是幾位臭名昭著的逃課達人。
長廊盡頭的寢室。“咣噹!”房門冷不防被開啟,剛剛還在打鬧的幾人瞬間神經緊繃,幾道靈力攻擊不留情地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