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束陽光透過視窗,打進寢室中。細密纖長的睫羽顫了顫,將細碎的光影抖入墨玉般的眸中。
妖妖睜開了眼,望著並不熟悉的天花板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應該是楚御澤把自己送回來的吧?想到楚御澤可能私闖女生宿舍,妖妖臉上不由掠過淡淡的紅暈。
“你醒了?”月安涼的聲音響起。妖妖從**坐起,有些不自然地答道:“嗯。”
“你臉紅什麼啊?”月安涼看出了她的彆扭,好奇地問道。不知(怎的,她總覺得今天的妖妖有些不對勁。
“那個,昨天是誰把我送回來的?”妖妖想了想,還是選擇開口問道。
“是個黑衣服的帥哥,不過一直板著張死人臉,看著有點瘮人。”月安涼想了想,中肯地給予評價。
那就是楚御澤無疑了。妖妖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追問道:“那啥……你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聽她們說,你好像在和南宮萱切磋,然後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昨晚月安涼並沒有去訓練館,知道的東西自然也不多。
看來她和血魔對決的事情還沒有說出去,妖妖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又陷入了深深的憂鬱中。
昨天那一戰,訓練館被毀得一片狼藉,萬一學院要她賠,她豈不是得砸鍋賣鐵了?
“妖兒,你沒事吧?”月安涼見她眼神閃爍,好心地開口問道。
“你醒了?”對面傳來羅生慕川的聲音。宿舍採用一人一床的制度,不設上下鋪,也讓人睡得舒坦。
只見羅生慕川一頭柔順的紫色長髮成了雞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從**坐起來。
“臥槽,難道是我眼花了?”羅生慕川大驚小怪的呼聲讓妖妖和月安涼同時蹙眉。
“慕川,你叫什麼?”樓若南晴一身輕便的運動裝,站在門口。因為不善交流,所以內向的她一直利用晨練打發早晨的時間。
羅生慕川抓了抓本就夠亂的頭髮,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妖妖,你昨天不還渾身掛彩來著?”
月安涼頓時明白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和同樣反應過來的樓若南晴,一齊把懷疑地目光投向妖妖。
妖妖低頭看了看。她的面板光滑白嫩如新生兒,如果不是身上還留著淡淡的疤痕,誰看得出她昨天傷痕累累?
察覺到妖妖的疑惑,白光在她丹田裡搖頭擺尾,分明在向她邀功。
莫非,是白光?妖妖心有所思,口中卻模糊地答道:“那啥…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面對這敷衍般的回答,幾人分明是不信的,煩了妖妖整整一個早上,奈何人家就是守口如瓶,不管她們怎麼威逼利誘,妖妖就是裝傻充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她不想說,就不要強求了。”所羅門·蕭陰沉的聲音傳來,替妖妖解了圍,三人才放過了妖妖,順帶調侃了一把她人生頭一回的好心。
妖妖深深地望了一眼所羅門·蕭。這傢伙肯定不是個好心的人,那麼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似是感受到妖妖的疑惑,所羅門·蕭抬頭,朝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