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西涼,你瘋了嗎!”白祀替妖妖擋下這一擊,周身爆發出更為恐怖的氣息。
就連凝固的空間,也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嗡嗡顫抖。
一口腥甜的血湧上喉嚨,低垂的眼簾覆蓋住眼中的隱忍,月西涼抬頭,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白祀冷冷地逼視著他,目光銳利如刀鋒。
“我在笑,我是多麼沒用,我自以為不會輸給他,到最後,卻連你都贏不了,哈!”
“他是誰?”妖妖平靜地望著他,眼神如一潭能讓人冷靜下來的湖水。
白祀盯著他,一言不發,但眼中的威脅暴露無遺。
“他……我說他就是那個算計了所有人的傢伙,你信嗎?”月西涼終於恢復了一些理智,閉上眼,淡淡地說道。
“所有人?”白祀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字眼,追問道,“你最好說清楚!”
“就算我不說,你又能怎樣?殺了我?國安的第一條原則就是不準自相殘殺!”月西涼的眼中又帶上了幾分扭曲的瘋狂。
白祀眼中神色微斂,金色有退散的跡象。
“這就是,你的底線?”妖妖兀自冷笑出聲,“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你以為你的逃避可以改變現實?拼命模仿那個人,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同樣優秀?”妖妖的一字一句都像利刃,切割著月西涼的心。
妖妖看著他眼中難以名狀的神情,心中已經對事情的真相有了大概。
她會覺得那個聲音熟悉,是因為這聲音與月西涼很相似,而聽他的口氣,說明那個暗害白家主和玄墨卿的人同他很熟,而且關係勢同水火。
有意思。
“你懂什麼?你又知道些什麼?”月西涼不屑地看向妖妖,得到的卻是對方雲淡風輕的對視。
“你現在說這些又想做什麼?騙同情嗎?”白祀戲謔地看向他。
月西涼的嘴角浮現出一道詭譎的弧度,他的手狠狠一握,黑色的刻印又一次顯現。
被凝滯的時間開始震盪,妖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恍惚間,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抱起。“哥……”
“抱緊我。”溫柔的聲音響起,妖妖安心地抱住白祀。
“你何必這麼護著她?”月西涼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下一秒,他的身影模糊,消失在眼前。
當妖妖睜開眼的時候,周圍已經恢復了正常。死神之眼的人陸陸續續開始清醒,而山口組那幫人依然在昏厥之中。
白祀站在她的身旁,緊抿著脣,一言不發。
千葉誠的嘴張了張,正想說些什麼,妖妖指尖銀針閃爍,準確地刺入他的睡穴。
妖妖淡淡地看著千葉誠倒下,對著死神之眼的人吩咐道:“把他給我捆好,扔出去。”
“小姐,不幹掉嗎?”葉翊風有些詫異地挑眉。
“有些平衡,是不能被打破的。”妖妖淡淡地說道,口氣成熟老練。
“其他人呢?”葉翊風繼續問道。
妖妖忽然勾脣,同樣問道:“你能抹去他們的記憶嗎?”
葉翊風愣了愣,隨後下意識地點頭。
依靠一些特殊的藥物刺激腦神經,從而達到丟失一部分記憶的效果,她怎麼知道死神之眼手裡有這種東西的?
“抹去他們在這裡的記憶,同樣扔出去。”
葉翊風繼續木然地點頭,剛剛吩咐手下幹完這一切,白祀直立的身子就再也撐不住了,半跪在地上,面色慘白。
“哥!”
“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