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千葉誠,留著也是禍害。妖妖抬頭,對上白祀金色的眼瞳,甜甜地問道:“哥哥打不打算幹掉這個千葉誠?”
白祀/寵/溺地看著她,反問道:“難道妖兒想親手解決他?”
“對付他,還不用手。”妖妖眼中白光流溢,令人窒息的力量割破空間,悄無聲息地襲向千葉誠。
時間忽然凝固,周圍打殺的人停止了動作,子彈強行停止在半空中。
只是億萬分之一秒的工夫,一切又恢復如常,快得讓眾人無從察覺。
唯有三個人感覺到了這須臾間的凝滯。
妖妖眸光冰寒。那個人,竟然能將時間扭轉,破解掉白光的力量。
意念能力的唯一弱點,就是時空對於它有絕對的限制。
想不到山口組居然還有這種高手。
白祀下意識地握緊了妖妖的手。
此刻,千葉誠正與他身後的黑衣人低聲交談。
“千葉君,你剛剛差點就被那個小女孩殺掉了!”黑衣人帶著巨大的兜帽,像中世紀故事裡的巫師一樣詭異。
千葉誠不以為然地笑笑:“她根本連動都沒動。”
“還請千葉君不要自負!”那人冷冷地嘲諷的道,悄悄地將手插在口袋裡。
指節處像是被細絲勒住過,鮮血正從細小的傷口中流下。
時間停滯的一刻,有三個人動了。
巫師般的男子伸出蒼白的手,狠狠一握,粉碎了白光的力量。
妖妖臉色一白,以最快的速度收回白光,白祀眼瞳中金色凝聚,手中的細絲帶起勁風,纏住男子的手。
男子兜帽下眼神微冷,手不顧劇痛收回,也是在這一刻,他的能力失效,時間又照常運轉。
“妖兒!”白祀有些擔憂地看著妖妖蒼白的面色,手輕拍她的後背。
“那個人,很危險!”喘了一大口氣,妖妖的面色才恢復了一些紅潤,沙啞著說道。
白祀點頭。的確,他的銀絲雖然看著無害,但可以殺人無形,比刀刃還鋒利上幾分。
要是常人想強行掙脫,只怕骨節都要被切斷,怎麼可能只在皮肉上留下小傷口!
“他……讓我覺得很熟悉!”經妖妖這麼提醒,白祀也好像想起了什麼,贊同地點頭。
那個人,不只是見過,他們一定非常熟悉。
“嗖!”一顆子彈忽然朝這邊射來。白祀眼中寒芒出鞘,一股瘋狂的氣息將子彈擰成粉末。
這就是金瞳的力量!冷漠少年的身影和記憶裡的哥哥重疊,妖妖抬頭看向白祀的眼瞳,明明那麼冷,卻讓她感到心安。
“真是不長眼的東西。”不屑的話語從脣畔吐露,妖妖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白祀輕輕將妖妖放下,本欲叫來葉翊風保護她,卻被她止住。
“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白祀對上妖妖含笑的眼眸,心中忽然一動,莫名地信了她的話,身形一閃,手輕巧地扼住剛剛偷襲妖妖的人的脖子。
手指用力一擰,那個人兩眼翻白,眨眼便沒了生機。
槍林彈雨中,他就那麼淡定地穿行在此之中,就好像戲弄一切的王。
好身手!千葉誠有些驚愕地看著白祀風一般的身形。難怪他不參與這一切。
他根本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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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寫兜帽就想到張小哥的藍色連帽衫噗哈哈……專業開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