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千葉誠的目光在妖妖和白祀身上游離,意味不言而喻。
妖妖不爽地出聲:“要打就快點,別廢話!”
“無禮的華夏人。”千葉誠身旁一個魁梧的男子用他不流暢的中文鄙夷道。
妖妖面色一冷,拔出腿上的匕首,對準男子的眼睛。
“啊!”匕首擦著男子的額角劃過,釘在地上。溫熱的紅色**順著他的臉頰滑下,男子手一摸,不由驚恐地低叫。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白祀手一揮,透明的細絲自指尖破風而出,纏住匕首,然後收回。
“這把匕首上沾了噁心人的血,還是丟了吧。”妖妖不緊不慢地說著,接過白祀手中的匕首扔掉,棄之如敝屐。
白祀眯眼,金色的眼中醞釀著殺意。
山口組的人面上都有些難堪。想他們在扶桑乃至東南亞呼風喚雨,卻被一個小女孩侮辱。這種感覺比吃了翔還難受。
千葉誠的臉色鐵青,隨後又漲得通紅,活像一個調色盤。
“楚小姐是擺明不想合作了?”千葉誠謙恭的語氣裡壓抑著怒火。
“不,是從來沒有想過。”妖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眼中帶著不屑。
和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渣合作,她還沒那麼作死。
白祀轉頭,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瞳看著葉翊風。
葉翊風會意,向身旁的人點頭。死神之眼的人同時舉起槍,山口組的人立刻反應過來,同樣揚起槍口。
“我們到一邊去。”白祀附在妖妖耳邊,溫柔道。
妖妖點頭,外放精神力,強行撐開一個保護圈,讓所有人不敢上前。
山口組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祀和妖妖走到一旁,置身事外看戲。
“臥槽你個大叼!”葉翊風朝著白祀破口大罵,就在他開口的時候,一枚子彈冷不防朝他眉心打來。一道金光閃過,將子彈切成兩段。
“你還是先看看你自己吧!”白祀沒好氣地說道。
葉翊風回神,額角還留著乾涸血跡的男子輕吹冒煙的槍口,露出殘忍的笑容。
葉翊風瞭然,喉間滾出一聲冷笑:“原來山口組的人這麼喜歡搞偷襲?”
“把這幫卑鄙的傢伙幹掉!”一聲令下,雙方的人顫抖在一起。
“清羽、王斌,你們也去玩玩!”妖妖對一直在充當透明人的赤龍會眾人吩咐道。
幾人聞言,加入戰鬥,心裡卻是在吐槽,會長(楚小姐),這真的不是玩玩啊!
千葉誠在幾個保鏢的掩護下,站在戰場的最後方,隱晦的表情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妖妖眼中精光閃過,讀心異能在這一刻快速侵入他的腦海。
千葉誠自己好像被人看光(?)了,但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首領,怎麼了?”幾個保鏢看出他的異樣,出聲詢問。
“蠢!”妖妖看到他的反應,嗤笑道。收回笑意,眼底重歸冰冷。
這個千葉誠,野心可真不小。
原來他打赤龍會的主意,已經好幾年了。赤龍會是澳門的大頭,掌握著澳門的大半賭場。控制了赤龍會,就相當於控制了澳門的一條財路。
吳志明早已被他收買,他所等待的,就是一個利用吳志明的時機。
而玉壺春瓶,也是他尋找已久的東西。傳言,得到瓶中至寶,就能得天下。哪怕是和平年代,也總有胸懷野心的人。
不巧的是,這玉壺春瓶正好落到了妖妖手中。
所以他又利用了猴精和豬百斤,佈下了這麼個漁翁得利的局中局。
可惜啊,她沒往裡面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