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絮對這一家子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看是看著躺在炕上一臉病容的凌張氏,凌絮又強忍下心中的厭惡,說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哼,趕緊滾”凌王氏見凌絮答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有凌田氏臉上露著得意的微笑。
“娘,我去山上找些果子,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會我爹就回來了”雖然凌王氏這個奶奶心腸狠毒,但是她卻不敢直接把自己一家給明目張膽的攆出家門,這也是凌絮為什麼放心生病的凌張氏一個人在家的原因。
“磨磨唧唧的幹啥呢,還不趕緊去找果子,要是天黑之前你回不來,就自己死在外面吧”凌王氏開口說道。
“娘,咱們回屋裡去吧,這窩囊廢的屋子聞著有一股怪味”凌田氏見凌絮準備要出門了,便親暱的拉著凌王氏的胳膊細聲細語的說道
。
“是啊,奶奶,這破房子真臭,薰得大寶噁心”不亦樂乎的咬著蘋果的大寶也開口說道。
“賤丫頭,我告訴你,要是天黑之前你回不來,就別怪老孃我狠心”說完彎腰把大寶抱在懷裡走了出去。
凌絮揹著一個揹簍走在上山的路上,腦子裡卻一直在梳理著這個家的人,凌王氏就不說了,那個所謂的爺爺和大伯、三叔自從自己重生到了這,連一面都沒有見過,值得一提的是大伯孃凌田氏。
據承接來的記憶裡得知,凌田氏自從嫁到了凌家,一共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凌望已經十四歲,二兒子凌盛也已經十三歲,最小的便是大寶,也是由於這三個兒子的緣故,這個大伯孃在家裡的地位還是很高的,但是偏偏她遇到了凌王氏是自己的婆婆,一直被壓著一頭,所以平日裡若是有哪裡不順心,便都把氣撒在了凌張氏和凌絮的身上。
凌望和凌盛自小跟著爺爺唸書,據說唸的還不錯,自己到了這麼多天沒有見到他們,恐怕也是和爺爺、大伯、三叔他們一起去鎮子上準備參加什麼考試了。
說起這個三叔,凌絮本尊對他的記憶沒有多少,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個三叔整天悶在屋子裡唸書,就算是吃飯也很少出來,偶爾出來一趟見著凌絮也是一副冷冰冰、瞧不起人的樣子。
家裡一共六個男人,五個都是念書的,只有自己爹爹凌二生地裡刨食,凌絮想破頭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爹爹這麼不招他們一家人待見,只是因為爹爹就自己一個女兒嗎,但是聽娘說爹爹沒有和她成親之前,在這個家裡也是卑微到塵土裡,家裡的人恨不得什麼髒活累活都交給他幹。
“哎,這一家還自詡是讀聖賢書的,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吧,行事作風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凌絮一邊想著一邊小聲的說著,這一家人實在是極品中的戰鬥品。
好不容易來到了山腳下,由於今天天氣暖和,凌絮一路走來身上熱了不少,但是看著積雪依舊深厚的山路,凌絮不禁又頭疼了起來,這要是自己現代的裝備都還在該有多好,那跑到山頂都是小菜一碟,說不定還能找到小山坡劃一下雪,在古代滑雪,想想都覺得另有一番風情,很拉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