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帶著囂張,又帶著諷刺,聽似像是勝利者的嘲笑,可是在南宮絕看來,卻只讓他覺得好笑,同時也只覺得他幼稚。
“北楓獗,你衝著絕把話說得這麼尖酸刻薄有意思嗎?有什麼不爽直接衝我來不就好了?”北楓獗說南宮絕的話,讓歐陽沫兒心裡很不舒服,當下就出聲維護了南宮絕。
“當然有意思,怎麼會沒意思呢?”歐陽沫兒的出聲維護,讓北楓獗臉上的表情更冷,眼裡的憤恨更甚:“畢竟讓他不爽,刺激他,你會更加不舒服不是麼?”
他語氣裡流露出來的針對意味,強烈得讓人連想忽視都難。
“獗,你不要這樣,歐陽沫兒同學可能是不喜歡吃這個,不是針對我,你不要生氣。”
就在北楓獗和歐陽沫兒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勢對決的時候,幽景瀅突然之間出聲,連忙走到北楓獗身邊,挽著他的手,善解人意的溫柔勸解著。
一句話,讓原本看戲的眾人,在聽到北楓獗那一句句意味不明的話,以為北楓獗對歐陽沫兒餘情未了的想法,一下子就改變成了北楓獗是在維護幽景瀅。
在歐陽沫兒面前維護幽景瀅,在保護她,這就等於在作另一種變相的說明——歐陽沫兒在北楓獗的眼裡,真的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了,而現在的這個現在式,在北楓獗眼裡,比那個過去式,還要讓他在意。
“歐陽沫兒,你看看,這就是你跟她的差別,你永遠都只知道拿勢欺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卻從來不懂得為別人著想。”
“前一句我贊同,我和她的差別確實很明顯,不過後一句……”制止住了一邊氣憤的差點衝上去的南宮絕,歐陽沫兒正眼看著北楓獗,語氣泛冷,微頓,掃了一眼幽景瀅,滿眼譏誚:“你怎麼知道,有些人不是不想拿勢欺人,而是因為,想拿卻沒得拿,或者不敢拿呢?”
讓幽景瀅拿勢欺人?
就算她有那個想法,但她敢嗎?在沒有徹底的冠上北楓少奶奶這個頭銜的時候,就算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明著來拿勢欺人的吧?
歐陽沫兒滿臉諷刺,狠狠的刺痛了幽景瀅的眼,可是她卻只能夠將一切都隱忍吞聲,吞進肚子裡。
只是那臉色,蒼白如紙,那低垂下來的眼睛,也是滿臉的屈辱隱忍的樣子,完全和歐陽沫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在盛怒當中的北楓獗看著,臉色一下子鐵青,心裡忍不住對幽景瀅生起了幾分心疼。
“真想不到,你竟然會變得這麼刻薄,還是說,這才是你一直以來的真實樣子?”
冷冷的看著歐陽沫兒,一步邁過去,拿起幽景瀅放在歐陽沫兒桌上的食盒:“這是你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沒必要給那些沒有良心的人吃。”話說著,北楓獗一把抓過幽景瀅的手,直接就帶著人衝出了教室。
“還真是晦氣啊。”
眼看著人被帶出了教室,忍了半晌,歐陽瑾萱最終還是沒忍住碎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