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六日,我們到達了武漢,但是因為火車晚點,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錯過了最後一趟開往CS的火車。
不得已,我們只得在武漢住下。
六月七日,我本想一早做火車趕往CS,然後坐晚上CS到SY的火車,這樣六月八日凌晨就可以到家了。
卓爾瑪突然提出想去看看黃鶴樓,儘管歸心似箭,卻也不忍拒絕她對我提出的第一個請求。
何況我計算了下,CS到SY的火車是晚上一趟早上一趟,如果我們晚上再從武漢出發,坐上第二天上午到SY的火車,不過是晚半天而已。
對於景色,我一向覺得不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是你和什麼人在一起,你是什麼心情,地獄還是天堂,兩者之間只有一線之隔。
所以儘管卓爾瑪顯得興致勃勃,雖不至於覺得這是一個苦差,但是心神卻飛向了和瑩兒她們見面的場景。
往往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儘管計算好了我們的行程,並也為此留出了相當充裕的時間,但是在老天的作弄下,火車再一次的晚點,僅僅不到5個小時的車程,卻花去了我們整整是個小時。
因此我們又錯過了六月八日上午的火車,不得不改到晚上,我不由心中感嘆,果然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就當是好事多磨吧。
老天沒再和我開玩笑,六月九日凌晨,我終於在幾個月以後,重新回到了SY。
因為沒有和瑩兒她們說卓爾瑪的事情,怕貿然見面大家尷尬,我先把卓爾瑪送到酒店,給她開好房間,這才興沖沖的往家裡趕。
敲了半天門沒有人應答,我不得不自己掏鑰匙開啟門,家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我興奮的心情立刻被潑上了一盆冷水,不會是瑩兒她們真的出去玩去了吧?算算今天還真是週末,莫非是怕小玉學習太累,帶她出去放鬆去了?
放下揹包,我迫不及待的給瑩兒撥電話。
“阿凡?你怎麼會這麼早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也難怪瑩兒奇怪,平時我一般都是晚上打電話的。
“沒什麼事,怎麼這麼早你們都不在家啊?幹什麼去了啊?”
“我們在小玉學校呢。”
“在小玉學校?”我一下緊張了起來:“是不是小玉出什麼事了?”
“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今天是小玉高考的日子啊,我們都在學校外面等著她呢。”瑩兒連忙解釋。
“高考?”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
“高考不是七月的七、八、九號碼?今天才六月九號,你當我不知道時間,逗我玩呢?”我笑了起來。
“高考早就改到六月份考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說的是真的?”我聽瑩兒似乎不是和我開玩笑。
“我騙你幹什麼?小玉都會考完了,我們正在校門口等她呢。”瑩兒認真的說。
“哦,那我先掛了。”我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拉開門跑了出去。
難怪前幾天給她們打電話的時候小玉欲言又止似乎有心事,原來是
她要高考了,卻為了不分我的心沒和我說。
我怎麼就這麼糊塗?我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師傅,去二中,越快越好。”我攔了輛計程車,一邊關門一邊急急忙忙的對司機說。
“接人高考吧?”司機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和我閒聊。
“您也知道今天是高考?”
“小瞧人不是?別看我書讀的少,對這我可是很關心的,昨天我還免費送了一個去高考的學生呢。”司機撇了撇嘴:“這年頭,怕不知道今天是高考的怕是火星人了。”
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笑著和他說一句:“對不起師傅,你今天算是見到外星人了。”但是現在,除了懊惱和催促他開快點,我說不出任何話來。
“好了,只能送你到這了。”司機停下車子,遠遠的看去,學校門口本來十分寬敞的馬路,被各種汽車和腳踏車擠的只剩下中間窄窄的一條。
我沒有說話,扔下錢開門一路狂奔,引得一群正等待的無聊的人的側目相視。
“別跑了,你現在也進不了考場了。”有好心人提示我,以為我是遲到的考生。
顧不得感謝人家,我看到了師兄送的那輛車靜靜的停在一角,瑩兒她們幾個在樹蔭下聊著天,一向沉穩的芬姐不停的來回走動。
“阿凡?”當我跑到她們的面前,她們停止了一切動作,無法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盯著我。
我微笑著看著她們,心裡卻不如表面上這麼平靜,只是千言萬語,到了這個時候反而說不出話來。
“這是真的嗎?”林麗最先衝了過來,緊緊的抱住我,不敢相信的喃喃的說道。
“先進車裡再說吧。”其她人也想上來擁抱我,但是我們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四周的注意,我可不想驚世駭俗,趕緊提醒她們有人看著呢。
車窗是經過處理的,從外面是不可能看到裡面的情形的,所以當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放心大膽的摟住她們,她們也拋開矜持,坐的坐我身邊,坐的坐我腿上,幾個人擠在一排座位上。
逐一給了她們一個長長的吻,我才放開她們,好好的和她們說話。
“阿凡,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莫非……”
我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和我們說正在去青藏高原?”瑩兒沒有反應過來,不解的問。
“傻瓜,我想給你們個驚喜嘛,如果先告訴你們我就要回來了,你們還要盼著回來,這樣我直接就出現在你們身邊,豈不是更好?”我笑著親了她的額頭一口。
“是啊,幸福來的好突然,都好像是在做夢一樣。”林麗乖巧的說,要是平時,估計她會裝作不屑的說:“自作多情,誰會盼著你回來?”
“要是你能早回來兩天就好了,還能給小玉加油,她可是天天唸叨你。”芬姐在一邊說。
我也很懊惱,早知道這幾天小玉就要高考,我早不顧一切的飛回來了。
“阿凡,我不是怪你。”芬姐看到我的神情,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急忙忙的和我解釋。
“是我對不起你們
,更對不起小玉。”
芬姐見我這麼說,焦急的都會流出眼淚來了。
“芬姐,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很後悔,如果我趕一趕時間的話,確實是可以趕在小玉高考前回來的,但是我不知道現在高考提前,所以……”
“好了,不說這個了,怪就怪在阿凡平時不注意這些事情,也怪我們沒有提醒阿凡。”瑩兒出來圓場。
“怎麼能怪你們,我知道你們是怕我分心,所以不敢和我說,不說了,以後我會加倍補償小玉和你們的,不過高考怎麼提前到六月份了?幾十年了,一直是七月份的啊。”我奇怪的問。
“你高考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嫣然反問我。
“熱,我記得我們班好像當時還有一個個人熱的中暑了。”
“那不就是了,七月是最熱的一個月,以前每年都會有人因此生病造成遺憾,所以就改為提前一個月了。”嫣然解釋道。
卻不想給我造成了遺憾。
突然有人敲車窗,我們驚醒過來,小玉正貼著車窗往裡面看,卻什麼也看不到。
外面已經人如潮湧了,原來我們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考試已經結束,考生都出了考場了。
最外面的芬姐就欲開門,我按住她的手,豎起手指“噓”了一聲,躲在了座位後面,才示意她們開門。
“你們在幹什麼啊,躲在車裡半天也不開門。”小玉一邊埋怨一邊鑽了進來。
我從後面捂住了她的眼睛。
“誰啊?”小玉奇怪的問,明明其她五個人都在前座,後面的會是誰呢?
我不答話,把頭伸過去用嘴堵住了她的話,小玉開始還想反抗,聞著熟悉的味道,她很快就激烈的迴應起來。
“凡哥哥,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你不是說還要去青藏高原麼?”小玉摟緊我,喘著氣問。
“小玉,對不起,我不知道……”
“凡哥哥,你不用道歉,媽媽常和說,男人是要有自己的想法的,我能理解的,並且我知道你是愛我們的。”小玉用吻制止了我的話。
“考的怎麼樣?”我這才有空閒關心她考試的情況。
“考的不好。”小玉換上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沒有關係。”我安慰著她:“實在不行可以明年再來,到時候保證好好的在你身邊,全心全意的輔導你。”
“別聽她的,她是騙你的呢。”林麗在旁邊揭穿了她的謊言,我這才發現小玉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林麗姐姐,你太不夠意思了,我還想看看凡哥哥擔心的樣子呢,這樣一點都不好玩了。”小玉嘟起了嘴。
“你是好玩了,但是你凡哥哥會認為我們幾個人都沒輔導好你,我們的面子往那放?”
“好啊,你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麼處罰你。”我裝作凶狠的樣子,把小玉按在腿上,在她的屁屁上拍了幾下,開始小玉還喊痛,到後來就變成了呻吟。
“好了,別鬧了。”芬姐紅著臉說:“也不看看地方,看你們成什麼樣子,先回家再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