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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天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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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認真來說,費奕真之前示範的動作並不算舞蹈,而只是一種誇張的戲劇動作,只是在動作時用快速的腳步踏動來造成一種類似密集鼓點的效果,讓人感覺到節奏感和韻律感。

而在這重重一步踏擊地面之後,他做出的動作依然不能算是舞蹈,只能說是一種快速的小碎步跑動,只是節奏比原來快了許多。

費奕真說:“這裡的背景音裡面要配小鼓點,然後猛然一下安靜下來——譚密,這段裡面會設定能擋住你們視線的屏障,讓你們繞著屏障追逐,然後彼此突然失去蹤跡,又是一聲重音,就可以由動轉靜。”

費奕真給他們詳細講解起了整個劇情需要注意的部分,包括動作,手勢,移動的站位及節奏。

考慮到排演過程中需要進行的跑動和踏步,費奕真拜託班主任申請的是居於實驗樓底層的一個教室。他們把桌子推到一旁,然後用桌椅疊起來作為障礙。

這個時間段整個校園都非常熱鬧,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節目排練。很多教室甚至開著門,任由路人隨意前來圍觀。

費奕真考慮到戲劇的劇情最好不好事先透露,就關上了門。

巨大的背景板紙書已經第一個開始製作,道具組一開始裁剪厚紙板的時候很不順利,耗損了好幾張,而且還容易折損,明顯厚度不夠,於是最後又把厚紙板留作製作集裝箱道具,而換成了塑膠板。

定製的一張塑膠板大約寬2.8米,高3.6米,兩頁合起來寬度就有五米多寬。幸好重量雖然比厚紙板沉重,但比實木卻輕巧的多。學生們用大張的彩色銅版紙剪成長條,包住尖銳不美麗的邊緣,然後在全頁上面糊上紙。預計中整個故事有七幕場景,背景板就要翻七次頁。因為硬塑膠板不能彎折,它們其實是用鋼環銜接起來的。

費奕真的計劃是第一頁和最後一頁做成立體的紙質印刷背景,只是這麼大的背景顯然需要使用專門的噴繪機,所以他打算製作好背景之後就去出版社找廉先生借用噴繪設施。而中間的五幅,因為是魔幻背景,費奕真決定去找葉名河,兩人一起合作,使用大型畫布畫成油畫背景。

畫布畫成的油畫背景特別有質感,只是他們平時嘗試的機會卻不多,費奕真覺得葉名河應該願意接下這個活。

這樣很快就一週過去了。

《父與子》的排練中加入了很多默劇的動作,比如父子追逐的那一場,除開前面類似於鴨子步一樣的快速左右移動,後面的快移小碎步,然後猛然轉向靜謐的父子互相尋找的慢動作,都屬於默劇的範疇。

這天又拿到了一樣新道具,費奕真對一個男生說道:“常澤,來試試你的道具服。”

常澤一邊笑一邊把那個外邊畫著灰色石頭底託和棕色木頭底框的類似於桌子的大方塊套到了腰上。

費奕真笑道:“來,擺個造型來看看?”

常澤於是單手托腮,做沉思狀。

周圍頓時一陣鬨笑。

班主任正好這個時候推門進來視察,看見常澤的造型,頓時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立刻又退後兩步走出去看了一下門牌號,才走進來問道:“你這演的什麼?”

費奕真替他回答道:“偉人,思考者或者大衛?”他也忍不住笑了,說道:“他演父子倆繞著轉的那個路邊小公園的石像。”

常澤雙手握拳做大力士狀。

班主任頓時也噴了。

短劇的排演越發好玩起來,道具組的奇思妙想簡直源源不斷,而演員們的幽默感也常常在不經意間讓人會心一笑。

費奕真似乎才真切地發現:青春原來真真能驚豔時光。

週六上課的時候他跟葉名河提了關於油畫的事情,葉名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猶豫了很久,才答應了。

葉名河回家的時候跟自己的媽媽說了這件事情,葉母頓時心裡酸澀,摸了摸兒子的頭,說道:“都是媽沒本事,讓你吃苦了。”

葉名河就用費奕真說服他的話來說服自家媽媽:“費奕真說我們現在用這種大畫布畫大型油畫的機會不多,我也這麼覺得。我很想試試,不覺得辛苦。”

他伸手握住了葉母粗糙長滿硬繭的雙手——為了能讓葉名河讀一個好學校,跟好的老師學繪畫,葉母長年做著一份正職和兩份兼職,分明歲數不大,卻已經顯出蒼老的跡象。她的頭上常常有白髮,葉名河就幫她一根一根拔下來。

葉名河握住母親的手,抿著嘴脣,斬釘截鐵地說道:“媽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陳喬抱著他,欣慰地笑了起來,說道:“媽媽相信你。”

於是第二天的時候葉名河就到了費奕真家裡幫忙繪製油畫。

費奕真的家和他的家完全不同——寬敞,明亮,每一處擺設都非常精緻而典雅,雖然不見得如何奢華,但是卻讓人看著就覺得漂亮順眼。

葉名河想起了自家的那一間雜物都沒有地方置放的小房子。

總有一天,他也會讓媽媽住上像這樣的房子。

費奕真把畫布拿出來的時候,葉名河也被震驚了。

他問:“你這是要當窗簾掛?”

費奕真說:“幕布就是要這麼大的好嗎?其實還可以更大一點的,但是那樣子我們就不好搬運了。這個其實只有一半多的舞臺大小。”

葉名河有些無奈地問道:“一共是五張?”

費奕真說道:“是。”

葉名河頓時無語,他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加把勁了。我覺得我們能不能在一個月之內畫完,畫好之後的質量又會是什麼樣子,都是件很有疑問的事情。”

費奕真說道:“加把勁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你可是葉名河啊。”

“我該感謝你對我這麼有信心麼......”葉名河很有一種想翻白眼的衝動,然後又看了兩眼畫布,說道,“不要浪費時間了,先把尺寸對號,我們開始先弄個同比的結構圖吧。”

費奕真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日子就在這樣忙忙碌碌之中過去了。

週末的晚上葉名河離開之後,費奕真接到了梁清去拍片一週之後的第一個電話。

“阿清?”

“奕真奕真,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啊?”

費奕真把手機移開了一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像是小情侶一樣的開頭是怎麼回事?然後他問道:“片場好玩嗎?”

“不好玩。”梁清回答道,“感覺很累,很辛苦。但是我覺得也很有意思。”

他開口說起了他們拍戲的事情——拍戲時因為意外摔了一跤,膝蓋上現在結著血疤;導演脾氣暴躁,竟然拍著拍著就開始罵人;有對手戲的某個小女孩除了哭什麼也不會,NG吃了不少,過的戲沒幾場......

他嘮嘮了一堆,費奕真都笑著靜靜地聽著。

然後半晌之後,梁清問道:“你呢?你還好嗎?最近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元旦晚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費奕真說道:“很有意思啊。大家都準備得很開心。我可能還要上臺唱一首歌,還有我們班要演短劇,我是導演。”

梁清那邊頓時安靜了一下。

然後半晌,他的聲音才歡快起來,說道:“短劇啊,可惜我現在回不去,看不見。我也好想和奕真你一起準備元旦晚會啊......不過我元旦的時候據說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我去看你們的短劇演得怎麼樣。對了,還有聽奕真你唱歌。”

費奕真應了一聲:“嗯。我等你回來。”

梁清又絮絮嘮嘮地說起了片場的各種趣事,說完了還逼著費奕真說學校發生的好玩的事情。直到指標快指向了十點,他才說道:“奕真,我有點想你,還有爸爸媽媽。”

費奕真笑著柔聲回答他:“加油。阿清你是男子漢,一個多月很快就會過去了,那時候你就可以回來了。到時候我請你吃燒烤。”

梁清說道:“我請你!到時候我也會有片酬的,我請你吃。”

費奕真應道:“好。”

梁清說道:“奕真,晚安。”

“晚安。”

梁清說完這句話就不說話了。費奕真對著話筒聽了半晌,發現那邊已經沒有聲音了,但是也沒有結束通話聲,最後只好主動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梁清聽著電話裡那嘟嘟的聲音,拉過被子捲住自己,在**打了個滾。

他皺緊了一張俊秀的小臉,張大著眼睛,只為了避免眼睛更加酸澀。

他想家了。

《新百家爭鳴》在費奕真準備短劇的這一週就已經發行了,宣傳鋪天蓋地,可惜他完全沒有時間去關注小說的售賣情況。

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費奕真也會偶爾看到有學校的同學拿著這本小書在閱讀,顯然銷量應該不會比上一本差到哪裡去。

直到這個週末的時候,葉名河竟然拿了一本《新百家爭鳴》到了畫室,然後問他:“這個是你寫的對吧?”

費奕真驚訝了。

他說道:“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葉名河翻開了小說,翻到了插畫頁,說道:“這些插畫的風格,和你放在書桌上的隨筆塗鴉完全一致。而且我記得你畫人物畫的時候特別喜歡畫這種只能看清楚半個側面的側背面姿勢,說是覺得充滿了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費奕真頓時愣住。

然後葉名河露出了微笑,“不過最重要的,大概是作者的筆觸給你感覺很像。”

費奕真好奇極了:“哪裡像?”

葉名河說道:“像之前我們用的畫布,分明柔軟,卻十分堅韌。明明性格很好,很受人歡迎,但卻經常語不驚人死不休,坦誠直白到讓人生不出氣。”

費奕真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那也不能就說是我寫的啊。”

葉名河繼續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當我問你這件事的時候,你沒有一口否認。如果不是的話,你一定會一口否認的,因為你根本不會樂意去佔別人的便宜,也不屑讓別人的名聲落到你的身上。你一直轉移話題,就是因為除非必要,無論如何都不想說謊騙人。”

費奕真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半晌,葉名河把書裝好,說道:“我只是這麼一猜。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費奕真喃喃道,“我也不是想瞞著誰,就是覺得沒有必要說。”

葉名河看著他,抿嘴笑了一笑。

費奕真這才發現,原來葉名河也有可以笑得如此天真單純,而不是淡漠疏離的時候。

到了第四周全校節目最終選拔的時候,兩人的油畫已經基本上完成了,只剩下最後一張還需要一些後期處理。

為了保密性,節目選拔是不允許普通學生圍觀的。但是沾了短劇的福,費奕真的半晌大概有一小半的學生都在劇裡打了個醬油,所以全部混進了選拔現場。

費奕真的歌曲演唱幾乎是毫無疑問地通過了選拔,還被預定成了壓軸。而半晌的短劇因為各種原因,比如道具不齊全之類的,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差上一些。

但那短短十多分鐘時間的表演,那些讓人覺得好笑又覺得感動的場景和臺詞,還是觸動了不少人。因為報名的小品或者戲劇節目比較少,《父與子》還是成功上壘了。

第一次上臺表演——雖然不是在全校師生面前——並且還獲得了成功的學生們都很是興奮,出了禮堂還是高興地互相談論著。

班主任也是笑不攏嘴,顯然很是為自己的學生們感到驕傲。

有個剛才在舞臺上唸錯了臺詞的男生一邊走一邊像是復讀機一樣地念著自己的臺詞,試圖在正式表演的時候能夠作出補救:“我其實是一隻老鼠,只是長得比較像人。”“人類也有長得像老鼠的,為什麼老鼠不能長得像人?”

待他念到第不知道十幾次還是幾十次的時候,他的室友終於受不了了,說道:“你卡帶了麼?”

男生茫然。

室友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你真不是一隻老鼠,你就是一復讀機,還卡帶了。”

男生怒而撲倒室友。

然後就在這歡快的氣氛裡,他們迎來了元旦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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