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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極品人生-----第八百四十五節 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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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節 借錢

第八百四十五節 借錢

閩東經貿大廈,沈斌把桑格和大牙叫到了自己的套房。既然還要在閩東耽擱幾天,沈斌計劃著在附近幾個城市的旅遊景點轉一圈。至於輿情局的劫案,沈斌本身就不想參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是國務院的巡視員,沒必要再去參與兩大情報部門的案子。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心裡越清靜,知道多了,反而會放不下。

就好比薛平山的情況,如果沈斌不知道內情,回去後直接交份調研報告就算完工。但是現在,沈斌覺得不應該因為康震,就拋棄這麼一個潛伏在情報戰線上多年的老同志。這樣的行為,不但是對薛平山不公,包括沈斌都有點兔死狗烹的悲情。

大牙與桑格甩著大手來到總統套房,大牙偷偷看了沈斌一眼,不明白把他倆喊過來幹什麼。今天一下午大牙都在給桑格灌輸,告訴他那筆資金是陳華松貪汙的贓款,即使他師兄知道此事,也會為他的正義行動感到自豪。話雖這樣說,但是一看到沈斌,大牙還是心虛的很。

“哥,咱什麼時候回去,我有點想我老婆了。”大牙裝出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這才出來幾天。”沈斌白了一眼。

“不是,咱不是掛念家裡的業務嗎。現在的小姐一個比一個生猛,管理不好容易出問題。馬武那小子在嶺西,我手底下缺少能人。本來想培養一下桑格兄弟,現在你又要把他帶到北京。沒辦法,咱只能自己撐起來。”大牙長吁短嘆的說道。

沈斌嘆息了一聲,“我說大牙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萬一公安部下狠心打擊黃賭毒,到時候你小子栽進去怎麼辦。你看人家嘯東何林,都成了省政協委員優秀企業家。再看看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哥,您這話說的不對。想當年我只有一家足療店,其他都是替興盛幫看的場子。您瞧咱現在,南城西丹加上嶺西,都有咱的產業。以前蘇省南城是四位大佬的天下,現在卻是我大牙哥一手這攤,蘇魯豫皖道上的兄弟誰敢不給我大牙哥的面子。”大牙拍著巴掌得意的說道。

“你小子就吹吧,我說大牙,你真想在黑道上混一輩子?”沈斌看著大牙。

大牙嘿嘿一笑,“哥,我連個初中本本都沒有,開廠子我又沒有東哥那本事。讓您說,我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麼。”

沈斌苦笑了一下,人各有志,他還真拿大牙沒辦法。沈斌看向桑格,剛要說話,門鈴響了起來。

“哥,肯定是喊咱們吃飯來了,我去開門。”大牙屁顛屁顛跑到門旁,趾高氣昂的開啟房門。

大牙一愣,這兩天經委來招呼他們的大牙都認識,眼前這人卻沒見過。

“請問,沈巡視員在不在?”

“你誰啊?一點規矩都不懂,要喊沈廳長。”大牙撇著嘴說道。

來人笑了笑,“哦,對不起,我是省委祕書一室主任祕書張力,有點事想見一下沈廳長。”

大牙剛要說話,只覺得脖領子一緊,被沈斌拉到了身後。

“你好張主任,我是沈斌。”沈斌客氣的伸出手。

張力趕緊雙手握住沈斌的手,“沈廳長,您好,這幾天省委挺忙,一直沒機會來拜會。黃書記知道您來閩東也很關心,專門讓我過來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沒有。”

沈斌呵呵笑道,“張主任,喊我小沈就行。來來,先坐下喝杯茶。”

“不了,我想~!”張力說著,看了看沈斌身後。

“沒事,我表弟。”沈斌看出張力是有私事要說,趕緊解釋了一句。

一聽是自己人,張力壓低聲音說道,“沈廳,黃書記晚上想請你吃頓家宴。”

省委書記相邀,沈斌當然不能拒絕。更何況沈斌曾經也是省領導的祕書,當然明白所謂的家宴就是要低調進行。

“張主任,那就太麻煩黃書記了。你把電話留給我,晚上打車去省委家屬院,到時候麻煩你來接我一下。”沈斌爽快的答應下來。這種事可不能拒絕,否則就是不給黃書記面子。沈斌再怎麼囂張也是知道好歹的人,這個面子必須得給。

張力一聽,心說不愧是祕書圈子裡混過的人物,非常明白官場的忌諱。兩個人交換了電話號碼,張力連房間都沒進,直接與沈斌告辭。

張力一走,沈斌看了看時間,趕緊給經委辦打電話,推辭掉晚上的宴請。去省委書記家沈斌不便帶著大牙和桑格,告誡兩人不要亂跑,最近市面上不安定。

當晚,沈斌獨自赴邀,把大牙和桑格留在了賓館。此時李龍韓成兵等人,正在國安局緊張的分析案情。根據市局監控中心調來的資料顯示,在案發的時間段內,有三輛車符合作案時間。其中兩輛已經查明,他們本身就住在附近,案發之時一個要送太太上夜班,一個要趕火車,基本可以排除。另外一輛掛著省廳牌照的車,經查詢是假牌照。李龍等人的重點,就鎖定在這輛車上。不過,這輛車出了市區之後,此車號就沒在其他路段出現。而且車型很普通,根本無法一一排查。

閩東國安局幾個重要部門領導,都杯李龍集中在會議室裡,一起分析著這場奇特的案子。

閩東國安局長蔡光友看了看手中的分析矩陣表,抬頭說道,“李司長,關於各國以及境外單獨機構的情報駐地,我們一直在祕密監控。我認為,這件事不像是國外情報機構所為。情報人員是一個特殊群落,他們不是盜匪。為了資金而遭到清洗和曝光,這也太得不償失了。另外,關於輿情局情報人員測謊的問題,我覺得沒必要。咱們都很清楚,經過特殊訓練的情報人員,或者說意志力比較強的人,測謊和催眠對他們來說根本無用。如果測謊百試百靈,國家可以減少一半刑偵人員,抓住罪犯直接測謊就得了。而且咱們這樣做,也容易引起兩個部門的矛盾。”

蔡光友心說輿情局這幫傢伙隱藏很深,各個階層都有,犯不上跟他們結下恩怨。就拿薛平山來說,以前誰知道這位副省級大員,會是輿情局情報人員。說不定,省級幹部中還會有他們的人。

李龍苦笑道,“針對情報人員進行測謊,我也知道出錯的概率非常高,這一點行內人都明白。不過瞿副總理在這方面是個外行,咱們還是走走過場,把人請過來喝喝咖啡。另外,把我們所知道的各國情報祕密網點都排查一遍。對了,軍情方面有什麼特別的情況沒有?”

李龍的心中,還是傾向於軍情。一來軍情不知道那個金庫是輿情局的,發現這麼一塊肥肉肯定不會放過。二來軍情里人才底蘊豐富,他們手裡或許有桑格那種能力的異人。

蔡局長看向情報處長馬明喜,馬明喜接過話茬說道,“李司長,最近幾天,軍情方面有兩個動作比較有意思。根據我們掌握材料,軍情的人員在祕密調查省經委主任薛平山的家屬。另外,今天下午閩東軍情負責人,去了老經委主任張毅的家。我們從保姆口中得到的訊息,軍情是在詢問薛平山以前的工作資歷,以及跟中央領導人的關係。我想,這兩個方面,很能說明問題。”馬明喜說完,很有深意的看了看局長。

別看國安與軍情已經整合,但是雙方的矛盾依然存在。馬明喜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矛頭已經指向了軍情。

李龍眉頭緊鎖,海南康震的軍事政變並沒有向基層國安傳達,所以軍情調查薛平山夫人,李龍非常明白這是必須走的過程。但是軍情調查薛平山與中央大員的關係,這一點可就說不過去了。

薛平山的工作資料是瞿輝當年一手辦理的,包括軍情和國安都查不出那段在輿情局工作的歷史。只有中組部核心檔案庫還保留著留檔記錄,也算為史冊記錄立下證據。李龍倒覺得,很可能是軍情因康震的牽連調查薛平山的時候,發現了祕密金庫。對付這種‘貪官’,軍情和國安的作法一樣,都是先把錢弄到手,然後給紀委部門遞交一份匿名信。至於紀委部門查不查,軍情和國安都不會在意。

李龍陷入了兩難地步,他必須向羅志森請示一下,假如此事真是軍情所為,國安是不是繼續介入。畢竟目前雙方的大當家是宋志成,相比起來輿情局反而是外人。

韓成兵一直沒有發表意見,他總覺得此事有點蹊蹺。今天下午那幾名警衛案發當晚最後使用的餐具及飲水,都出了檢測報告,所有資料一切正常。內部人投放藥物基本可以排除,這說明,他們當時的狀態是來自外因。一想到異術,韓成兵的腦子裡立馬就會出現桑格的身影。他不相信世上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恰巧桑格跟著沈斌來到閩東,恰巧沈斌調研的部門又是經委,恰巧經委主任掌控的祕密金庫失竊,又恰巧桑格會釋放咒術。韓成兵可不相信小說中的情節,這麼多的巧合,他不相信沒有任何牽連。

韓成兵不是不相信沈斌,但是種種疑點他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韓成兵決定親自去見一見桑格,憑藉他多年的豐富經驗,來檢驗一下這孩子是不是作案人。

別燕山莊,瞿輝推辭了一切活動,正用加密電話聯絡著一些商界大客戶。江南活動資金被劫,瞿輝必須想辦法彌補上這筆錢。輿情局和國安軍情不同,自從瞿輝把一個空殼交給了何作義,他就等於是斷了奶的孩子,必須自掙自吃。這方面安致遠也有交代,準備等方浩然進入常委之後,再把情報網移交回中宣部。但是這幾年,所有的資金必須瞿輝自己去想辦法。

本來有乘風這個媒介巨頭幫襯,瞿輝覺得度過這幾年應該沒問題。沒成想,半路殺出一夥江洋大盜,把這次的行動資金一個硬幣都沒留下。不盡快彌補這筆資金,瞿輝也擔心基層情報網會出現問題。而且,基層情報人員一直以為是國家在調撥資金,一旦讓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是為‘個體戶’打工,誰也不好說會鬧出什麼爆炸性新聞。

瞿輝打了一圈電話,在電話中光是問候,卻沒有提及借錢的事。瞿輝知道只要一張口,借幾十個億都不成問題。但借終歸是借,你要不還那就得拿國家的利益作抵押。這些國內外大商家可不是吃素的,在中央都有一定的後臺撐腰。瞿輝張口他們肯定會給,但是借出去多少,總不能不收利息。瞿輝有點為難,幾次想張口都嚥了回去。越是到了他這種地位,有些事必須更加註意。不然落下了把柄,到時候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更何況,中央裡還有個韓波盯著他。

瞿輝想來想去,這個錢他無法開口去借,但是有個人可以,那就是沈斌

“小林,馬上給沈斌打電話,讓這小子立馬過來一趟。”瞿輝疲憊的放下電話,吩咐了祕書林偉銀一聲。

林祕書答應了一聲,剛要調出沈斌的手機號,瞿輝一抬手,“等等,還是我來吧。”

瞿輝也擔心李龍等人查不出結果,到時候萬一追不回來這筆鉅款,只能讓沈斌來承擔了。既然是這樣,總的給這小子一點甜頭。另外,從這件事上,瞿輝覺得一條腿走路很不保險,應該再增加一條資金渠道。國內這邊的大企業,基本上都在國安和軍情的監控之內。瞿輝如果要找,只能把目光放在國外的金主身上。一想到國外的金主,瞿輝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斌那位忘年交葉通。如果能從他那裡得到資金,幾年之內就不用犯愁了。

瞿輝考慮了一下,拿起加密手機按下沈斌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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