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籬,起床了嗎?”白炎君輕輕的把身邊的人兒拍了兩下,昨晚一夜纏綿,她是他的罌粟,他永遠戒不掉。
“好累,我要再睡一下。”慕辛籬翻了個神繼續睡,美美的背部就這麼曝露在早晨的餓狼眼前是一點也不明智的舉動。這個無疑就是把肉送到狼的嘴邊,叫他吃。
白炎君身體一陣,燥熱立刻從腹部升騰而起,他總是要她不夠。他的手不安分的遊走在那瑩白的美背上,明顯的勾撩著睡夢的人。
“別動,我要……要……”慕辛籬睡覺兩個字硬是變成了一陣微微的shenyin和顫抖。
“既然你那麼想要,我怎麼會不給你呢?”壞壞的笑溢滿了白炎君的臉,他就是等她說這個時候,其實他心裡也明白她再說什麼。
餓狼撲上羊,用裡的遊走她白嫩的周身,努力的在每一處都刻印自己的痕跡。小小的粉色草莓立刻一顆顆的浮現在那白色的身體上,他就是不能自制。
糾纏的身體,汗水交融中透著深情。他的古銅色覆著她的瑩白雪色,上上下下,高高低低都是一陣陣的愛的細語,他們纏綿輾轉忘記一切就是一個令人心動的早晨。
“哥,你不要再纏著我了,這樣我很難出去見人。”慕辛籬有點沮喪,為什麼每個早晨和夜晚她都要在他的身下度過,她簡直懷疑他是不是超級機器人,精力為什麼那麼旺盛。不是說男人三天一次才好嗎?
“因為你的味道太美,我捨不得起床。”雙手又是在戲弄她的身體,真是愛不釋手。
“扣扣”一陣輕聲的敲門打破屋內玩鬧的兩個人。
“誰啊?”慵懶的人依舊不想起,他現在是真的體會到為什麼說從此皇帝不早朝了。
“老爺,小姐的母親來了。”管家們一般都不敢來隨便叫門,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
“母親?”慕辛籬有點不解,小手抓了抓白炎君的手。
“叫她等著,我馬上下去。”白炎君看著一臉渴望的慕辛籬心裡有點不安。
“哥,是我的媽媽嗎?”雖然看不見白炎君的表情,但是她直覺是自己的媽媽。
“你先乖乖的在上面,我等下給你穿衣服,再去見她。”白炎君安慰著有點不安的人,眼睛看不見的她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但是他依舊不希望他們太早見面。他們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都十分了解,為了錢,兒女都是可以賤賣的。
“哥,我想……”焦慮的人摸不到白炎君的身體,向前撲去,差點栽下床。
白炎君有驚無險的抱住了她,瞬間怒火頓時就起來了。
“是你的母親又怎麼樣,她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冷冷的現實打飛了慕辛籬的渴望,她呆呆的坐著,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睛此刻更加的空洞。有點哀傷,可是小臉卻帶著對親人的渴望。
白炎君狠下心穿起衣服沒有理會她,匆匆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