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白炎君鬼魅似的聲音幽幽的傳出,嚇的風襄腦袋一縮想要跑人。
“接到電話,叫你去把你親親愛人換回來。”風襄又小心翼翼的一邊倒退一邊重複。
“是哪個親親愛人?”白炎君波瀾不興的眼睛裡看不出一絲焦慮,可是那凍死人的聲音暴露了他的怒火。
“呃……電話裡似乎說的是桑亦淳吧!”風襄終於說出了口,也迅速的一手拉住門把要逃。
傾城的笑邪魅的看了風襄一眼“你倒是說說看,你的腳快,還是我手裡的這把刀子快。”
風襄立刻乖乖的很是認命的苦笑著“這個不是我鬧出來的吧?”眼睛裡明顯的指責某人壞心腸,他控訴著以權壓人的惡勢力。
“人我叫你看著,可是確實是你弄丟的吧!”輕描淡寫的敘述超級具有殺傷力。
“……”他怎麼知道那個女人那麼凶,竟然直接打昏了看門的兩個人,就是跟蹤的那個也被搞出了車禍。
“我是要說阿淳吧?”轉移話題,冷汗涔涔。
“我說的是我的女人,阿淳?”白炎君玩味的一笑“你覺得他有那麼容易就被抓,又那麼笨逃不出來嗎?”
“這個……”風襄一驚,想想桑亦淳的表面樣子確實需要人保護,可是一想到混跡黑道的人,還真的不至於逃不出來。
車子搖搖晃晃一路顛簸,終於將車子裡的人搖醒了。
白夜睜開眼睛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立刻明白了。
“奕淩,你快放了我。”猶豫被捆成粽子,完全看不見前面開車的人,令她心裡一陣痠痛,她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夜,你醒了。”奕淩悽悽的苦笑,很是愧疚。
“奕淩,你這是幹什麼?”有點憤怒,有點不解令白夜著急。
“抱歉……”奕淩低垂著頭,有點難受。
“沉沉。”低啞的男音令白夜一震,這個是什麼?
“你們勾結,奕淩?”白夜哀傷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痛恨和憤怒,被最親密的姐姐背叛令她痛徹心扉。
“白奕凌……我看錯你了。”咬牙切齒,心裡卻超級不甘心。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待她如妹妹的女人會在這個時候背叛她,她的姓名都是她起的,她是她唯一的親人啊!
“你夠了,要知道什麼?”桑亦淳心在痛,他的奕淩總是為人著想,卻總是被誤會,一如他們當年。
“她是我妻子,她為了不連累你才綁著你。要是我們被追殺,你至少不是我們一夥的,兔子還要你去救出來啊!”桑亦淳空虛的眼睛染上沉沉的哀傷和欣慰,他沒有失去她,他們的孩子都有了。
白夜完全不明白這個狀況,只能抬頭向奕淩求證。
看著白夜那渴望哀傷的眼睛,奕淩忍不住了“我愛他,一直都很愛他。兔子的父親就是他,聽見他被抓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救他,請你原諒我。”
白夜沉悶著不語,車內一片沉重。
“我不認識你們,把我放下,我要回組織,你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