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傑的眼色他母親分毫不差的看在眼裡,只是讀出跟謝連傑所想傳遞的想法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南轅北轍,謝連傑的母親擺出一副高姿態的樣子,對謝連傑吩咐道:“小杰!心凌來我們家那是客人,你怎麼能夠讓客人幫忙倒茶?對了!你剛才說這位是心凌的大哥,剛調到咱們市來工作,這個時間上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你爸爸幫忙,我可告訴你了,雖然心凌是你的女朋友,但是你爸可是原則性非常強的領導,從來都沒有為誰以權謀私過,你可不能壞了你爸的規矩啊!”
謝連傑聽到母親自以為是的那幅話,恨不得馬上把自己母親的嘴巴堵上,然後找個地洞鑽進去,市委書記找一個人事局的副局長辦事,虧他母親想的出來,謝連傑臉色一變再變,他悄悄的看了吳浩一眼,連忙回答道:“媽!你這到底是那跟那啊!心凌的哥哥今天剛到咱們市,人家是看我跟心凌的關係才來家裡拜訪您跟我爸,什麼找我爸辦事,虧你想的出來。
”
吳浩看著謝連傑的母親那幅自以為是的嘴臉,再看謝連傑緊張的要命的樣子,不由地搖了搖頭,笑著對謝連傑的父親問好道:“謝伯父你好!我是心凌的大哥吳浩,剛剛才從東南省調到這邊來。”
“吳浩!剛從東南省調過來!”謝連傑的父親聽到吳浩的自我介紹,先是感覺到這個這個名字似乎在那裡聽說過,再看吳浩的樣貌,他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在辦公室看到關於新任市委書記的簡歷,上面的照片跟眼前心凌地大哥就是一個人,臉上馬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連忙走上前,握住吳浩的手,激動地說道:“吳書記!沒想到是您,我是謝德光,歡迎您上家裡來做客,您快這邊請!快請坐!”
“吳書記!”聽到自己地丈夫喊兒子女朋友的哥哥吳書記時,謝連傑的母親首先是一愣,她很勢利但又非常地精明,雖然現在還不清楚顧心凌大哥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她已經從丈夫滿臉恭敬的表情上看出吳浩的身份不簡單,原本掛在臉上地鄙視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則是一副熱情的笑容,裝出一副醒悟的樣子,對謝連傑說道:“小杰!原來心凌的哥哥真是上門來看望我跟你爸啊!快!快去洗些水果過來,雖然你跟心凌現在只是在談戀愛,但是我相信不久地將來你們兩個就要成婚,所以心凌的大哥就是你的大舅哥,你可千萬不能慢待了大舅哥!”
吳浩算是真正的領教了“女人變臉為什麼會比翻書還快!”這句話的真實含義,雖然他非常鄙視甚至厭惡這樣勢利的家庭婦女,但是同樣也佩服謝連傑母親那種見風轉舵地風格,看到謝連傑母親的轉變,吳浩知道自己已經達到此行地目的,不過考慮到心凌將來地幸福,儘管他不願意再待在這裡,他還是笑著坐了下來,因為他準備趁這次機會好好敲打下謝連傑的母親,避免將來心凌被她欺負。
對謝連傑地父親,吳浩還是比較有好感,他看著有些拘束地坐在自己對面的謝德光,笑著問道:“謝局長!聽我們心凌說你目前在市人事局擔任副局長,你也知道我剛到這裡,明天才正式上任,對咱們錢江市的情況都不是很瞭解,而你剛好是搞人事工作的,不知道你是否能夠給我簡單的介紹下。”
“吳書記!這個事情讓我介紹,一時半會我還真的不知道從哪裡介紹開始,錢江市是我們江浙省的省會城市,雖然經濟總量沒有東甌市高,但是因為它是省會城市,所以這裡的競爭一直都很激烈,特別是老書記調到省人大之後,競爭變得無是火爆起來,許多人都希望藉著老書記調走的機會提上半級,或者挪個位置,結果忙活了一場最後得知書記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失望之餘,幾乎所有錢江市的幹部對您這位即將上任的市委書記充滿了好奇,特別是這幾天,我幾乎每天都能夠聽到我們局裡的幹部們議論關於您的情況,說句您不愛聽的話,現在市裡面一直都在傳言說您是一名煞星書記,還說您在閩南市的時候不但讓十多位廳級幹部被免職或者坐牢,而且還把市委書記給搞進監獄,甚至連你們東南省委的兩名省委常委都因為你而被雙規,所以您人還沒來咱們錢江市,已經被市裡許多人列入頭號敵人,而且我還聽說,咱們市裡已經有幾位常委放下彼此間的成見,私下聯合起來準備架空您的權力,讓您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市委書記。”謝德光雖然只是一名副局長,但是他卻
大院裡的老油條,他聽到吳浩的話馬上明白吳浩需麼,原本這些東西他不該說,但是考慮到吳浩是自己未來兒媳婦的大哥,就憑這層關係,自己將來的頭上無已經掛上了新書記的光芒,雖然他是一名副局長,但是他知道自己想要再進一步卻是非常難,不過自己兒子的希望卻是非常大,所以他琢磨一會後就把自己知道的東西以一種極為婉轉的方式告訴吳浩。
吳浩靜靜地聽完謝德光地介紹。整個過程謝德光介紹地情況就好像事不關己似地。表情謙和地看著謝德光。笑著說道:“謝局長!謝謝你剛才給我介紹地情況。”
吳浩說到這裡。剛好看到顧心凌端著水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就伸手示意顧心凌過來。而後才對謝德光夫妻倆說道:“謝局長!我就心凌這麼一個妹妹。說實在地讓她這麼早結婚我還真地覺得太早了。現在國家都提倡晚婚晚育。而我們幹部更要相應這個號召。以身作則。那天我叔叔他們過來後我聽他們說謝夫人提出讓他們再處一段再說。我覺得這個建議非常好…”
“不早!不早!我們家小杰都已經二十五歲了。而心凌也都二十四歲了。而且現在我們兩個都能動。所以我覺得讓他們早點結婚。到時候我們還能幫他們帶帶孩子。”謝連傑地母親在吳浩坐下後。就在自己丈夫地身邊坐了下來。之前她聽丈夫喊吳浩吳書記。卻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書記。可是後面聽到丈夫地話後她才明白原來眼前這位年輕人竟然會是錢江市地市委書記。驚訝之餘她更是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把話說地那麼死。否則錯過市委書記妹妹這麼親事不說。而且還間接地得罪了市委書記。那可不是她們這種幹部家庭所能夠受得起地。想到市委書記地妹妹是自己地兒媳婦。她地心裡不自覺地升起一股自豪而又飄飄而然地感覺。所以當她聽到吳浩地話。也顧不上禮貌問題。就插話說道。
對於這個結果早在吳浩地預料當中。不過他卻裝出一副為難地樣子。說道:“今天我來這裡沒有什麼目地。主要是來認認門。我就心凌這麼一個妹妹。心凌從小到大都沒做什麼家務事。這麼早就嫁出去根本就不能成為一個合格地媳婦跟妻子。雖然她地婚姻大事完全靠她自己做主。。但是她地婚事我看還是緩緩再說。說心裡話我還真地不希望她這麼早就嫁人了。好了!這個時間打攪到你們休息實在是不好意思。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吳浩說到這裡。從沙發前站了起來。跟謝連傑地父母告辭。
謝連傑地母親知道吳浩一定是為上次雙方父母見面時地事情耿耿於懷。心裡別說有多後悔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極力反對地麻雀媳婦竟然是一隻披著麻雀羽毛地金鳳凰。她見吳浩帶著心凌準備離開。心裡一急。連忙跟著站了起來。說道:“吳書記!雖然心凌還沒嫁給我們小杰。但是她在我地心裡早就跟自己地媳婦沒什麼兩樣。再說了心凌上班也非常忙。所以我早就準備等心凌跟小杰結婚後請個保姆。至於您說地打攪那怎麼可能呢。吳書記您是心凌地哥哥。哥哥來妹妹家怎麼也算不上打攪吧?吳書記!您坐。待會我上街去置辦下。今天晚上在家裡吃個便飯。”
吳浩見謝連傑地母親隻字不提結婚地事情。反而一下子就說心凌就是她地兒媳婦。不由地對謝連傑母親地臉皮厚度佩服上百倍。不過他卻沒有坐下來。禮貌地拒絕道:“謝謝阿姨!晚上我已經有飯局了。以後有機會我一定上阿姨家裡品嚐阿姨地廚藝。”吳浩說到這裡。笑著對一旁地謝德光說道:“謝局長!告辭了。有機會一定要經常到我地辦公室來坐坐。再見!”
謝連傑一家人看著吳浩跟顧心凌坐上省委五號車子離開,謝連傑的母親真想給自己狠狠地摔上一巴掌,整個人傻愣愣地站在樓道口,自言自語地說道:“我袁麗麗自認看人包準,沒想到竟然也有失手的時候,這可是一隻鳳凰啊!只要將這隻鳳凰娶進門,我們老謝家今後在錢江市可就發達了。”說到這裡,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對一旁的兒子說道:“小杰!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帶心凌回家來吃飯,到時候你一定要做做心凌的工作,讓她幫我們聯絡她父母,最好明天我們就一起趕到東南省把這門親事給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