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奢華的別墅,比之國內本市的別墅要奢華上不知多少倍。
南宮浩楓駕著車,開到了別墅門口,就有黑壓壓一片,穿著黑衣的保鏢,站在了別墅外,十分恭敬的恭候著。
更有別墅的傭人,邁著小碎步,匆匆跑出了別墅,同南宮浩楓的車子鞠躬。
丁飛飛愕然的望著別墅前的人,轉而再看向南宮浩楓時,是完全迷茫的神色。
丁飛飛承認,自己從未想到南宮浩楓竟然有這樣的財力,喃喃自語,低聲輕嘆:“原來你有這麼多資產。”
南宮浩楓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開懷:“我的寶貝,你太可愛了,不是我有這麼多資產,而是我們,懂不懂?”
丁飛飛臉上飛起了紅暈,咬著脣低頭嘆著:“怎麼就算我們的?我不懂。”
“我的就是你的。”南宮浩楓十分慵懶的躺在了座椅上,同丁飛飛說著。
丁飛飛搖頭:“我算你什麼人,你的怎麼能就是我的。”
南宮浩楓又一次開懷的笑了,他只覺得丁飛飛變得愈發的可愛:“我的寶貝,你會是我南宮浩楓的妻子,當然我的就是你的了。”
“我不在意那些的,我有別的心願。”
丁飛飛的眸子中閃過了憂傷的神色,淡淡的憂傷,很有些刺痛南宮浩楓的心。
將丁飛飛攬入懷中,南宮浩楓撫著丁飛飛的肩頭,輕輕的揉著:“什麼心願,讓你這樣多愁善感?”
“其實有的話都是真心的,不是隨口說的。”
丁飛飛幽幽的嘆著:“當時在機場,夏老爺子問我為什麼要出國,我不敢說實話,說我懷孕了,情緒上經不起任何的折騰。我說我想出國深造,想到美國學習,想有一天可以成為商場上的職業女性。甚至我想有一天,我可以重新回國,回到本市,重建萬盛集團,再創輝煌。”
南宮浩楓似有所悟的點頭:“這是很好的想法,重建萬盛集團,遠比找到當年害萬盛集團破產的人,進行報復要好很多。想來丁伯伯在天之靈知道你的選擇,也一定會為你高興的。”
聽南宮浩楓提及報復的事,丁飛飛微微仰頭,帶著迷離的眸子,望著南宮浩楓,手指在南宮浩楓的臉頰上滑過:“你心裡其實是不是在怨我,怨我當初……”
南宮浩楓搖頭了,打斷了丁飛飛的話:“這都是傻話,我心甘情願的。不過如果想要重建萬盛集團,你就要去讀書,不知道你想去哪裡讀書呢?”
丁飛飛嫣然一笑:“如果可以,當然是最好的學府。先學好英語,然後去讀哈佛的商學院,然後回國重建萬盛集團。”
丁飛飛頗有些憧憬的設想著未來,南宮浩楓就陪著丁飛飛一起憧憬,一起設想。
微微點頭,南宮浩楓說:“不過請問你在哈佛讀了商學院以後,你拿什麼當啟動資金回國重建萬盛集團呢?”
丁飛飛有些迷濛了,她是過糊塗了,也是相當然的將商業知識當成了金錢。
隨即,丁飛飛就從手包了拿出了南宮浩楓信用卡的副卡:“我有這個。”
嬌然的笑著,丁飛飛搖晃著手中的卡。
南宮浩楓伸手一抓,搶過了丁飛飛手中的卡:“現在沒有了。”
“那是我的。”丁飛飛嘟著嘴埋怨著,伸著小手向南宮浩楓討要。
南宮浩楓卻是不管不顧的將信用卡副卡放回了自己的皮夾中:“那個是我給我情婦的。”
南宮浩楓的意思很明確,這卡他收回了,因為丁飛飛不是他的情婦,是他的妻子,所以丁飛飛不能再擁有這張卡了。
“啊?”丁飛飛嘟著嘴,帶著頗為幽怨的眼眸,瞥向了南宮浩楓,幽幽的卡著他,帶著委屈的神色,看得南宮浩楓一陣陣的疼惜。
嬌豔的脣,絕美的小臉,配上這樣**人犯罪的眸子,簡直是……
南宮浩楓深深的吸了口氣,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陣的燥熱,還摟著丁飛飛,就禁不住的俯身,在丁飛飛的嫩脣上咬了一口。
“浩楓,你壞。”丁飛飛幽怨的埋怨著,粉拳砸向了南宮浩楓的胸膛,卻捨不得用上半分氣力。
“我壞,可你愛我的壞不是嗎?”南宮浩楓的長舌,在丁飛飛的小脣上勾勒著最動人的弧度。
丁飛飛的氣息變得急促了起來,卻是被過了頭,迴避著南宮浩楓的舌:“你,你說話不算話。”
丁飛飛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打斷了南宮浩楓描繪著最動人弧線的舌,挑著丁飛飛的下顎,南宮浩楓帶著沉醉而又低沉,卻不失魅惑的生意呢,問著丁飛飛:“我怎麼說話不算話了?我的寶貝,你要記住,凡事都要講求證據的,否則就是誣陷。”
丁飛飛撇著嘴:“當然證據的,剛才某個人說,他的就是我的,這會居然說他的卡是留給他情婦的。我討厭那個騙我騙子,我討厭那個有了我還想著有情婦的壞男人。”
丁飛飛嗔怪著,埋怨著,卻多出了幾許**的意味。
南宮浩楓撫弄著丁飛飛的俏臉,笑著道:“那張卡以前本來就是我給我情婦的,這沒有錯。現在你是我的寶貝,是我的妻子,還留著這張卡很名不正言不順的。何況我又沒說要將卡再給別人,你知道我不是花心的人,有了你你就是我全部的世界,情婦不會再存在在我的生命裡,我的世界裡只有你一個。”
又一次取出方才的信用卡,南宮浩楓讓那張卡在丁飛飛面前閃過:“我是想將這張卡,重新送給我的妻子的。”
丁飛飛伸手要接,南宮浩楓卻又一次將卡收了起來:“不過還好我南宮浩楓有一個勤儉持家的好妻子,她說她不在意我有多少資產,所以我高興的很,可以省錢了。”
“你……”丁飛飛輕聲的嘆著,眸子中含著幽怨之色,因為南宮浩楓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卡他沒收了,再也不會給自己了。
“那我怎麼辦?沒有資金,就不能重建萬盛集團了?”丁飛飛帶著哭腔,委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