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慕謠很不甘心,或者說,她更怕雲綺夢將那件事情捅出來,一心只想著要將雲綺夢問罪,可惜的是,她的話才出口,便被夜銘軒打斷“怎麼?雲老夫人是沒聽清本太子方才的話不成?還是說,雲老夫人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太子妃給推上斷頭臺?”
“太子息怒,老身只是……”慕謠想要解釋,但她的話才出口,又被雲綺夢打斷“老夫人,當年之事,本宮不會再提,希望老夫人也能忘記才好。”頓了頓“當然,如果老夫人忘不掉,又不想要臉面,不妨差人深入地查一查。”
說完,雲綺夢拉著夜銘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慕謠“……”
今日是擺明了雲綺夢有夜銘軒撐腰,慕謠就算氣得吐血,也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雲綺夢離開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一個窟窿來。
凌墨寒、蘇睿二人是做夢都想不到,跟來宰相府,會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眼見著夜銘軒與雲綺夢離開,他們才相視一眼,跟了上去。
“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一回太子府,夜銘軒便拉雲綺夢坐下,擔憂地問道。
“事情很簡單,無非也就是我遞了一杯水給芙蓉,然後,芙蓉死了,所有人都說我是凶手咯。”雲綺夢說得雲淡風輕,夜銘軒卻是一陣陣心疼,心裡更是將宰相府的人給罵了個通透。
與此同時,夜銘軒心裡也有了一個決定,既然他們如此不珍惜綺夢,那麼,就別怪他不念情分。他們敢把綺夢往死裡逼,那麼,他就讓他們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雲綺夢也沒太在意夜銘軒的表情,淡淡道“好在,哥哥和你相信我。”
“雲致謙?”夜銘軒早就聽聞雲致謙非常寵雲綺夢,如今看來,倒也真是沒錯。
“恩。”雲綺夢點點頭,道“若非有哥哥在,我還未必能活如此之久,所以,我覺得很幸運!”
“你覺得幸運的只是因為有云致謙這個哥哥?”夜銘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
“不。”雲綺夢說“遇上你,也是我之幸運。”
夜銘軒脣角微揚,很明顯被雲綺夢這話給取悅了。正待說什麼,不經意掃到坐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脣角還含著笑的凌墨寒和蘇睿,當下便很不客氣地問道“你們怎麼還沒走?”
凌墨寒和蘇睿兩人同時嘴角一抽“我們是來見太子妃的,這話還沒說上一句呢。”
“見我?有事?”雲綺夢微微眯起雙眸,探究地看著凌墨寒與蘇睿,心裡只有一句評價: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就是好奇!”凌墨寒與蘇睿同時笑道,還不待他們說更多的話,夜銘軒便說“已經說過話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有你這麼對待朋友的嗎?連水都沒喝一口,就要趕人走?”凌墨寒不滿滿地反問。
“有意見?”頓了頓,夜銘軒一點也不可客氣地指出“這裡面的茶,難道喂……”
話未完,蘇睿急忙截住夜銘軒,笑道“我們只是想跟太子妃多說說話而已,你不會這麼小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