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桃花出門後,向文便不好意思地掉轉了話題:“小萍,你也能喝酒吧?”
“你真苕!餵奶的女人哪能喝酒。”謝小萍的臉上還是紅撲撲的,她一邊切菜一邊說:“你淋雨了,你自個兒喝。這雨還在不停地下,估計下午也上不成課了。”
不一會兒,桃花買酒回來了。她把酒放在了灶頭上,然後說:“大哥哥,我回家了。下午要是不下雨,我就來約你上學。”
“行啦!要是下雨就好好地待在家裡別到處亂跑。回去後可別跟媽媽說我又喝酒了。”向文囑咐道。
桃花衝著向文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將一粒糖往嘴裡一丟,拿著雨傘就往門外跑,邊跑邊笑嘻嘻地說:“大哥哥,你放心,你給錢我買糖吃,我肯定不會當叛徒。”
不出半個小時,菜炒好了,飯也差不多蒸熟了。謝小萍說:“你把兒子給我,我把他放在**睡。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我再給兒子餵奶。”
聽說餵奶,向文竟然下意識地“咂”了一下嘴。
“你真不怕羞。”謝小萍瞅了向文一眼,抱著兒子進了房間。
外面的雨還在不停地下。向文又檢查了一遍早已關好的門窗戶扇,然後才放心地坐在了廚房靠牆邊的一張小餐桌旁。這時,謝小萍從房間裡出來了,她笑眯眯地問:“你看我做菜的手藝行不?”
“真香!”向文用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你也快坐下來吃吧!”
二人面對面地坐了下來。她幫他倒滿了一小碗白酒,他幫她盛滿了一小碗蛋湯。
“我們一人一碗,喝完了就吃飯。”謝小萍說。
“你不是存心想灌醉我啊?我有一小杯就夠了。”向文故意道。其實,一小碗酒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蝶。
“把你灌醉了,誰料理呀?我只是與你開個玩笑,你喝多少算多少。反正在你家裡,喝不完的酒也丟不了。”謝小萍有兒子在身邊,當然不想自找麻煩。
然而,謝小萍愈是這樣說,向文愈是不服氣。待她喝完了一小碗蛋湯後,他卻一口氣連幹了三小碗白酒。
“你真傻啊!叫你喝一小碗,你卻把一瓶酒快喝光了。”謝小萍開始責怪他了,於是趕緊起身幫他添飯。
“今天高興嘛!我做了乾爸爸,我有乾兒子了。”向文嬉皮笑臉地道。此時,他的眼睛雖然有些朦朧,但大腦還很清楚。然而,等謝小萍把飯端到他面前時,他卻扒在餐桌上不動了。
“哈哈,你就這大能耐呀?”謝小萍笑了。爾後,連忙將他扶到兒子睡的**躺下。
這時,外面的雨又開始下大了。謝小萍想,今天算是慘了。她先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後又探了探他的脈搏,見呼吸也很均勻,便放心地躺在了他的身邊,她今天也是太疲勞了。
謝小萍很快進入了夢鄉。她夢見兒子正在用小手摸她的**,一會兒又含在小嘴裡洋洋得意地吮了起來。突然,她感覺下身在不停地伸縮著,她看不清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的臉,她開始興奮得“嗯”出聲來,並下意識地扭動著身子,她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甜甜的笑臉……
謝小萍驚醒了。她睜眼一看,自己居然是摟著向文睡的。她一把推開了向文,低頭一看,自己的雙峰居然**在外,用手一摸,內褲也溼了一大片。
“好你個向文,你是不是假裝醉了?”謝小萍用雙手使勁地拉了拉向文,可他就像打了麻醉似的沒有一點反應。她確信他醉了,也確信自己剛才是做了一場春夢。這當兒,她居然又在心裡暗暗地責怪了向文:你真苕!怎麼說醉就醉了啊?不然的話,今天你想要我一定會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