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年.5月6日星期五天氣:晴心情:?21:37→21:37→22:13
剛掛上電話,心情鬱悶到了及至,居然是因為那個叫莫言的大白痴,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給自己取個這樣的名字——莫言!哈~哈~哈,真可笑,真是映實了曾經聽說過的那句話→“一個人在任何一件事情上都是有兩面性的,但是也總是有一方面在現實的生活中是無法滿足和實現的,所以才會想辦法從另一個方面來彌補。”所以這個傢伙真實的一面絕對不會是個安靜到沒話說的人,說他是個“播撒語言的機關槍”一定不愧於他!
可是,現在我的心情為什麼這麼不好呢?是因為他嗎?我想應該是因為他的,畢竟在撥他的電話號碼之前我的心情不是問號,而現在的心情卻是個很大的問號……
這個白痴怎麼能這樣呢?怎麼可以這麼不顧及別人的感受,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呢?真是個自私的傢伙,我怎麼能認識這樣的一個人呢?這是我之前認識的莫言嗎?怎麼和我在電腦前所感受到的他完全不一樣了呢?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我似乎有點不懂他了……
我真的沒想到,他怎麼會給我講這樣的一件事情呢?讓我真的很崩潰,難道他就沒有感覺到嗎?我對他說的“騙子公司”的事情是那麼的生氣和無奈嗎?我似乎有點膽怯了……
寫完隨筆以後,合上本子,蓋上筆帽,發呆片刻,就去和楠一起看電視了,看完電視,洗漱完畢上床準備睡覺,抬頭盯著天花板,我在想“今天晚上的我能睡著嗎?”……
第二天我頂著對熊貓眼,一大早(早上9點半→對於在五一假期裡每天都睡到中午的我來說,這9點半算是一大早了),楠把我送到西安美術學院門前的車站,讓我早點回家,別讓我老媽擔心,我“恩”了一聲,然後就讓她回去了……
站在車站看著來往的車,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又想起了那個白痴,想起了昨天晚上因為他展轉不眠而留下的熊貓眼,想到這一切,又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可惡的電話,正因為想到了這一切,此時的心情又跌入到了低谷……
抬頭看照在頭頂的陽光,很溫暖,五月是剛剛步入初夏的季節,早上八、九點的時候陽光和溫度還有涼爽的風都是剛剛好的,前提是穿著初夏的衣服……即使這個時候,陽光、溫度和涼爽的風再適合,可我還是感到有點冷,畢竟我穿的是無袖的上衣,(因為昨天下午和楠見面的時候,正是正午的時候,太陽光正直射著地面呢。)粉白色的,胸前帶著蝴蝶結,是兩件套的,裡面還有個白色的吊帶衫,下身穿的是白色剛過膝蓋的百褶裙,腳上穿著白色帶蝴蝶結的涼鞋,頭髮還像平常一樣,從中間扎一小縷,然後在扎著的一小縷頭髮上卡著一個白色的蝴蝶結髮夾,然後把快要垂到腰部的剩餘頭髮全部散落下來披在身後,還有幾縷自己不經意地散落在胸前,我想象著這樣的一個自己和初夏上午八、九點的陽光、溫度和涼爽的風是匹配的,因為在很多的漫畫和小說裡總是能看到這樣一個長髮飄飄的女子站在陽光下,裙襬在風中飛揚,獨自站立很久,想著心事的樣子,完美而和諧……可是這時的自己,身體卻在發抖,畢竟幻想和現實的確是有差距的……
“既然有點冷,那就不站在車站等待還不見蹤影的公交車了,就先向前走走好了,或許剛走到下一站,回家的公交車就到了,而且走走,也就不會覺得冷了……”自己這樣想著就向下一個車站的方向走去……
或許是因為是假期的原因,出行的人很多,看著來往的行人來去匆匆的腳步和各種各樣的表情,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能知道他們這時在想些什麼,比如此時的自己亦如此……
那個白痴的影子在腦海中來回晃盪,總是揮之不去,想著昨天晚上幾乎一夜沒睡的自己,想著昨晚通電話之前的他→雖然之前的他很多時候他也會和我頂嘴,但是都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讓我那麼崩潰,那麼生氣,想著我們在電腦前敲擊著字跡給彼此訴說著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情的畫面,我們彼此安慰,彼此傾聽,回想著之前一些快樂和不快樂的事情,那時候的他給我的感覺總是一個開開心心,簡簡單單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大男孩,即使有時候他也是那麼霸道和囂張,但是絕對不是昨天晚上他所給我的那樣的感覺,想著想著,就感覺心酸酸的,居然有點想哭的衝動……
“喂~!”忽然右胳膊被一隻手拉住了,抬頭看是個慈祥的阿姨正看著我呢,眼神充滿了擔心。
“走路的時候可不能想心事,就算想著心事也不能低著頭走路啊,多危險,你看,不然就……”阿姨沒把話說完,我就把頭左傳90度,看著眼前的這棵樹,還差20cm的距離就和它有個“第一次親密接觸”了,我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向好心的阿姨說了聲“謝謝阿姨!”
“沒事,別想那麼多了,開心點,走路別再低著頭了!”說完,阿姨繼續走自己的路,然後在茫茫人海中就找不到她的背影了。
我站在原地,苦笑著對自己說:“到底是怎麼了?不要這樣啊,不要因為一個白痴來影響自己的心情啊,不要想了,好好走自己的路吧,不然真和樹親密接觸了,怎麼辦?疼的是自己,被眾人笑的也是自己,而那個白痴這個時候說不定還在和周公約會呢!”
再次環視一下四周的時候,自己居然走了這麼遠了,又快到大雁塔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回到家,看著放在床邊不遠處的電腦,再度鬱悶,發呆,然後嘆氣,接著上床睡覺,畢竟這一雙熊貓眼證實了自己昨夜的睡眠質量……所以現在要把失去的睡眠都補回來,而且在睡著的時候那個白痴的影子就不會侵佔我的大腦,更不會在我的大腦中來回晃盪了……
“藍藍,快起床吃飯了,都幾點了,還在睡,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玩了一個晚上嗎?回來就睡覺了,快起來,飯一會涼了……”從客廳裡傳來媽媽嘮叨的聲音,她總是這樣羅嗦我,這也不能怪她老人家的,怪也只能怪我平時總是不能按時吃飯。
“哦,知道了,我馬上起來!”我有點不耐煩地給媽媽說話,畢竟她老人家對我的羅嗦讓我聽的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早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快點啊,你看現在都幾點了?”再次傳來媽媽的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一邊回答媽媽的話,一邊順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幾跳啊,都快晚上8點了,才發現自己的確睡了很長時間。
起床,洗臉,刷牙,吃飯……
吃完飯了,做什麼呢?平常的這個時候,我是坐在電腦前上網的,正和那個白痴在“吵架”呢,(吵架→我們會為了很多問題和事情在“口水”戰,我們總是和對方唱反調,跟吵架一樣,所以我簡稱我們“戰爭”的過程為“吵架”)可是我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心情、因為他而失眠產生的熊貓眼,還有今天白天在馬路上因為他魂不守舍,差一點就和路邊的樹親密接觸的遭遇,真是氣又不打一處來,所以決定不上網了,才不想因為看見他這個白痴線上而再次影響自己的心情呢,所以決定去客廳看電視了……
看的是一部喜劇電影,在我看得都快笑出眼淚的時候,電話響了,電話放在自己的房間裡,正準備起身去接電話的時候,電話又不響了,估計是打錯電話了,我也沒管,就繼續看電視了,沒過一分鐘,電話又響了,還是響一聲就掛上了,我還是沒管,繼續看我的電視,又是一分鐘的時間,電話又響了,這次的我真的是有點不耐煩了,畢竟我看電視的好心情被影響到了,我決定去看看連續三次撥錯電話的白痴會是誰,即使沒名字,也要看看那個電話號碼,說不定我還會撥過去提醒他(她)一下,撥電話號碼前確定號碼無誤後再按“OK”鍵……
拿起電話,未接電話裡顯示的居然是“白痴!”,居然是那個白痴給我打的電話,這個傢伙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到底想怎樣,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時候我不線上,沒人和他“吵架”,他無聊了,想我了吧?不管怎樣,我今天晚上是不會上網的,當然我也沒有打電話過去提示他在撥電話號碼前要確定號碼無誤後再按“OK”鍵……因為這絕對不是個打錯了的電話……
我沒管,把電話扔在**,繼續去看我的電視……電話也安靜了,沒有在一分鐘之後繼續響起,但是並不代表著不在三分鐘後響起,我以為又是那個白痴給我打“騷擾電話”,沒起身,因為我知道我起身後電話就變啞巴了,我才不想自己“虐待”自己的力氣呢,誰知道這次我錯了,電話一直在響,我想我的判斷是錯誤了,或許是同學或朋友給我打來的也不一定呢,我就起身去接,看號碼,顯示的是“白痴!”,又是這個傢伙,但是我掛上了他的電話,沒有接,我可不想把現在好不容易因為看喜劇電影有的好心情被這個白痴再次給打擊到低谷……
誰知道這個白痴今天晚上還真就和我“槓”上了,電話就沒再停過,我看他真的是抱著我不接電話死不罷休的想法了,既然他這麼想被罵,那我就滿足他……
終於我在他打來的第7個(包括三個“騷擾電話”)電話的時候,我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