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歷數書中提到過的“地山教”的各種儀式,在這樣**的場景中出現,更多了幾分奇詭之意,讓這小黃蚊多了幾分迷幻逼真的寫實色彩。
說書先生猛地灌了一口茶,“誰曾想到,天山教……啊不,‘地山教’被視為畢生榮耀的、升入總壇後的絕密洗髓換骨儀式,竟是如此**叵測?誰能想到在加入總壇後,若是想侍奉聖使、侍奉教主、侍奉天神,並在教中一路高升,就是要以身體作為籌碼,進行這種無恥下流的交易?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有聽書的催促道:“快往下講啊,別賣關子了!青龍……‘綠龍使’是如何征服鞋教上下的?還有兩個副壇主,一個玄武……‘王八使’,以及那神祕的教主,還都沒出現呢!”
說書先生把摺扇一收,神色極為惋惜道:“這位公子,不是我故意賣關子,實在是《小綠龍豔情傳》的著者,至今才發了兩冊。我和諸位一樣,熱烈又迫切的希望這位著者,能趕快繼續往下寫啊!”
眾人響起一片嘖嘖回味的嘆息,“這《小綠龍豔情傳》當真是曠世奇作,可是桃花公子的新作?”
“非也、非也!”說書先生搖頭晃腦道,“仔細讀來,此書行文風格,與桃花公子大不相同。這本書**細膩、情感濃烈,別闢蹊徑的各種大膽嘗試,恕我直言,已遠遠超過桃花公子《醉袖桃》的境界了!”
“著者是誰?可還有其他作品?”
說書先生顯然已經做過調查,“我可以確定的是,目前這市面上,還沒有這位著者的其他作品。這樣精彩的情感碰撞、這樣華麗又細膩的筆觸,你們敢相信,居然出自一位初出茅廬之人的筆下?”
“是位新人?”
“正是!”說書先生一聲大喝,“嗨!你們聽好了,這位傳奇著者的名字是——”
所有人豎起耳朵,認真傾聽著、銘記著這個不凡的名字!
說書先生氣沉丹田道:“——柔雪姑娘!”
茶客大驚失色,“竟然是位姑娘家?名字倒是清新婉約,沒想到寫起龍陽本來,也能如此得心應手!彷彿身臨其境般的深有體會……當真是位奇女子!”
池罔事不關己的端起一杯茶,閒適地吹了吹茶麵,悠然的嚐了一口。
砂石也開心,他在這個過程中居然收穫了詭異的欣慰,他彷彿感受到了當年池罔寫了他的本子,成功轉移眾人視線後的那種如釋重負。
只是有一件事,砂石怎樣也想不明白,“池罔,我理解你已經不需要再冒充桃花公子寫小黃蚊了,可你為什麼給自己選了這樣一個藝名?叫什麼‘柔雪姑娘’?”
“傻孩子。”池罔平穩而鎮定的微笑中,傳遞出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這樣的話,人們就會先入為主,認為《小綠龍豔情傳》是位姑娘寫的,這樣一來,誰又能猜到我頭上來呢?這簡直是不可能的。這種事,還是別讓人知道比較好,難道我不要面子的嗎?”
池罔面不改色的喝茶,若有所感的一轉頭,就發現和尚正在沉默地看著他。
他臉上的神情,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難言。
池罔面露疑惑。
和尚的神色裡似藏了千言萬語,最後只匯聚成一句“阿彌陀佛”。聽起來讓人莫名心酸,不知為何。
作者有話要說:
子安:……然而我早已看透一切。
引用:
池罔的反洗腦操作,原形為:
二十世紀四五十年代,美國恐怖組織三K黨的階段性衰落的促因之一。史丹森·肯尼迪寫了一部《勇闖三K黨》小說,和廣播節目《超人歷險》一起,以藝術再加工的形式,喜感的曝光了一個美國恐怖組織的傳教方式。該組織在人們眼裡的形象,從“高冷神祕”瞬間變成“鄉村搞笑”,間接導致了這個組織開始流失成員,申請加入的成員數量也遭到滑鐵盧式打擊,一度元氣大傷。
第72章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柔雪姑娘的《小綠龍豔情傳》第二冊 , 正在火熱發售中!”
旁邊的路人已經排起長隊購買,同時交口稱讚道:“柔雪姑娘寫得真快,這才幾天時間,連第二冊 都寫出來了。”
這攤子一擺, 不一會功夫, 小書販的書就賣光了大半,賣書的笑得合不攏嘴,數完錢一抬頭,卻給嚇了個大驚失色。
“你……你要做什麼?大俠饒命!小本買賣沒幾個錢的,小的把所有錢都給你, 別殺我!”
面前的人吊著高高的馬尾, 臉上套了一個黑色面罩,除了眼睛和鼻子下剪了洞, 露出了兩個眼珠和鼻孔外, 整個臉看上去都是黑的, 這副行頭像極了殺人越貨的大盜。
他一把長槍立在地上, 啞聲問道:“多少錢一本?”
“誒……?呃, 不敢收您錢!您拿走、請您拿走!”
頭上套著黑袋子的人, 掏出了錢袋給了錢,卻沒有立刻拿書走人。
他看著那本《小綠龍豔情傳》,眼神中透出一種死寂, 身周氛圍十分滄桑。過了半晌, 才終於將這本書拿了起來。
他轉身時, 露出黑衣邊角的一小處火焰標識,可他還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了。
“稟告青龍使,教主急事宣你,請立刻返回總壇!”
這句話一出,頓時附近都安靜了,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青龍使,又齊齊向下移落到他手裡那本書上。
青龍使:“……”
扯了扯那根本掉不下來的黑麵罩,青龍使運起輕功,使出畢生功力,拔腿跑沒影了。
回到天山教,青龍使摘下頭套,忙不迭地帶上了面具,他能明顯感覺到最近教中的氣氛,與以往大不一樣。
以往恭敬的目光,如今變成了曖昧難測。他甚至被碰幾個不長眼的小夥子攔下求愛,當場把人打到了親媽都認不出來。
他懷著蕭瑟的心情,頂著眾人複雜的目光,踏進了教主的廳堂。
一進去,便看到玄武使也在裡面。天山教一共三位尊使,前些日子剛被池罔隨手捏死了一個,如今只剩兩人,自上次玄武使被青龍使暗中陰了一道,被子安和尚挾持成人質後,玄武使就與青龍使結下了仇怨。
教主臉色非常之差,他開口便是:“從今天開始,我教境內,嚴禁豔情黃蚊傳播,實在是有傷風化!擾亂信眾修行的決心!”
青龍使與玄武使連忙躬身應是,教主具體在指什麼,他們心知肚明。
教主心情極為不佳,“這三天來,我教各區,可還頻繁發生退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