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潔給甘清打完電話,開始恍忽忽的又躺在草坪上睡著,田斐找到夏小潔時,夏小潔身上落了不少櫻花花瓣。
田斐在夏小潔身邊坐下,看著熟睡的夏小潔,一切都很柔和。作為路人甲乙的情侶很柔和,粉紅色的櫻花背景很柔和,田斐臉上的表情跟柔和,夏小潔睡顏的表情不太柔和。
田斐溫柔的幫夏小潔揀起落在身上的花瓣,粉紅得有點像夏小潔現在的臉色,微微有點誘人。田斐揀起一片落在夏小潔嘴角的花瓣,放在嘴裡,輕輕嚼了兩下,味道沒想象中的好,但是田斐還是把剩下的小半片全都放進嘴裡,像是在吃什麼世間美味。
裴綠葉在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從沒見過的田斐,再看著田斐溫柔的看著夏小潔,溫柔的為小潔吃花瓣。雖然田斐從前也對自己很溫柔,但是感覺上是截然不同的,是那種用心和沒用心的區別。
裴綠葉想就此離開的,但是最後腳還是不聽使喚的走到田斐面前。
田斐看夏小潔看得很專心,完全沒注意到裴綠葉的存在。裴綠葉看著臉上那麼幸福的表情的田斐,有些尷尬,很久之後,準備轉身離開,田斐與自己的反常都明瞭了,只是因為田斐的那個人是躺在草坪上睡得不太安穩的夏小潔,而自己只是替身而已。
“綠葉,有事嗎?”田斐注意到了裴綠葉,完全沒了之前的那麼一點慚愧,畢竟最開始說好的。
“沒。。沒有,就是看見你在這兒,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但是看你看得那麼認真又有點不忍心打擾。”裴綠葉這一瞬間覺得之前和田斐在一起的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自卑感消失了,有那麼一點心平氣和,不在那麼不安了。
“哦,要一起坐會兒嗎?”田斐禮貌性的問裴綠葉,僅限於禮貌,因為他很快就要離開這兒,當然帶著夏小潔。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再見。”我的初戀,從不屬於我的田斐,這一刻起,真希望能和你做到老死不相往來。裴綠葉轉身離開,聽見田斐在身後說“嗯,綠葉,再見。”
田斐看著臉上的表情稍稍好點的夏小潔,微微一笑,就在田斐對著夏小潔笑的那一瞬間,裴綠葉轉身看著田斐,淚流滿面,決絕的離開。
“小潔,該去吃晚飯了。”田斐拿起夏小潔長長的一小戳頭髮,鬧著夏小潔露在空氣中白白的脖子,然後田斐發現,夏小潔的脖子好像比臉要白一點。然後繼續撓,還有夏小潔的頭髮很長,很黑,還有點粗粗的,沒有看起來那麼柔順的感覺,就像夏小潔這個人。
“別鬧了,言。”夏小潔一隻手抓抓被田斐撓的癢癢的脖子,繼續睡,被抓過的地方立刻出現三條紅紅的血印。田斐看著夏小潔白白上三條對比鮮明的血印,立刻不敢再繼續撓了。
田斐直接把夏小潔拉起來,被來起來的夏小潔揉揉眼睛,看著眼前的田斐,立刻清醒了一半。看來逃脫失敗,行蹤暴露了。
“嘿嘿,嗨,斐,你怎麼在
這兒啊?”夏小潔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衝站著的田斐招招手,明顯底氣不足,特別是田斐站著她作坐著的情況下。
“因為你在這兒啊。”田斐學著夏小潔的語氣,微笑地看著夏小潔。
“別看這麼肉麻的玩笑,斐,一點也不適合你哦。”夏小潔隨便打哈哈,有點,有點不自在。
“不是開玩笑,真的是因為你在這兒,所以我在這兒啊。”田斐拉起還坐在地上的而夏小潔,很自然的給夏小潔拍拍身上的的草屑,然後拉著夏小潔就走。
“去哪?”夏小潔其實知道要去哪,不是不想去,只是不敢去,特別是才剛剛聽過甘清的聲音之後,感覺更加強烈,不能對不起田斐的感覺,那種深深的罪惡感。
“很快就是晚餐時間了,你想吃什麼?”田斐直接拉著夏小潔往前走,走得有些快,只有一五六的夏小潔沒說話只能任一八四的田斐拉著跟在後面小跑。
“小潔,今天晚餐吃什麼?”田斐又問了一遍,沒有停下來。夏小潔稍稍仰頭看著田斐的後腦勺,雖然看不見田斐的表情,但是夏小潔也能猜到田斐現在的表情一定是那種最常見到的淺淺的微笑,但是夏小潔能確定田斐在生氣。
“斐,要不今天我給你做,好不好?你想吃什麼?滿漢全席?”夏小潔總是抑制不住對田斐的愧疚感,如果說甘清是她現在最不想失去的的人,那麼田斐就是她希望獲得幸福的人。
“你答應過要吃我做的晚餐的。”田斐突然停下來,夏小潔一時沒停住,直接撞到田斐精瘦的背上,很疼。田斐轉過身,雙手握著夏小潔小小的肩膀,很認真的看著夏小潔,眼裡有點有點委屈。
夏小潔看著田斐的眼睛,於心不忍,她不知道田斐什麼時候學會撒嬌的,但是夏小潔不得不承認,學的很好,至少她抵抗不了。
“好吧,斐,你會做什麼我就吃什麼。”夏小潔揉揉自己撞得沒什麼知覺的鼻子,嘴脣微微翹起,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田斐看著夏小潔開心一笑拉起夏小潔的手繼續走,只是走得慢了很多,至少夏小潔可以以平常的速度輕鬆的跟上。夏小潔感覺田斐的手的觸感有些不一樣,低頭一看,田斐手上還貼著昨天的那塊創可貼,夏小潔心裡的愧疚又深了點。
“斐,今天一切動刀的活我幫你做。”
“小潔,女孩子不適合舞刀弄槍。”田斐開完玩笑,放開夏小潔,從車棚了推出他那輛沒買多久的腳踏車,示意夏小潔做上去。什麼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夏小潔欣然接受,乖乖的跨上田斐的後座。
“還有君子遠離庖廚。”夏小潔才坐上去,田斐就瀟灑的開始飛馳。H大的校園比較大,騎腳踏車的多到數不清,但是田斐有點扎眼,特別是下午四五點人流量最大的時候。
“你昨天還說我是個居家好男人。”田斐把速度慢了下來,悠閒的朝校門晃去。
“走側門會近點。”夏小潔立
刻轉換話題。
“我知道。”田斐簡單的答道,完全沒有改要走側門的意思。夏小潔也懶得和田斐糾結,反正現在氣氛很好。於是夏小潔沒再說話,安靜的到達田斐的小窩。
田斐到小區時,又被夏小潔逮著去了小區診所,讓面帶桃花的小女生護士狠狠地往屁股上紮了一針。田斐死活不願意,因為回家的時候田斐有量過體溫,三十七攝氏度,正常體溫。但是夏小潔的說法是,醫藥費已近一次性付清了,所以田斐必須去打完最後身下剩下的一針。
“小潔,好疼。”田斐拉著夏小潔的衣角,委屈的跟在夏小潔後面,而夏小潔正推著田斐的腳踏車往田斐住的單元走。
“要不樣回去給你差點藥啊?”夏小潔看著走路有點彆扭的田斐,有點搞笑,順便開個玩笑。
“好。”田斐一臉認真的回答。
夏小潔停了一下,看著田斐委屈又認真的表情,於是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斐,你不會真的要我給你擦藥吧?”
“沒有,不過好痛,你沒跟我說過打針這麼痛。”田斐以前好像除了打預防針之類的,就只掛過幾次吊瓶,所以算上昨天,這次也只是第二次,而昨天晚上因為燒得厲害,完全沒注意到。
“這個因人而異啊,不同的屁股和不同的護士啦,不過我看那位姐姐對你的屁股還是很溫柔的啊!”真的很溫柔的說,溫柔到夏小潔都有點等不下去了。
“正因為這樣,枕頭插在我屁股上將近三分誒,疼啊。”田斐在怎麼沒常識,注射一針最多花五十秒鐘的知識還是有的。
“漂亮護士姐姐被你的魅力迷得暫時忘了把針頭而已以,你昨天不是還說自己是居家好男人嗎?就只是打針就能把你弄成這樣啊。”夏小潔看田斐慢慢恢復正常的走路姿勢,越來越覺得田斐可愛,不過田斐要是更矮點,夏小潔會覺得和田斐現在的表情和田斐可愛帥氣的臉更配。
“誰說居家好男人要忍受非人的注射。”田斐嘴脣稍稍翹起,可愛至極。
“至少居家好男人不會這麼怕疼吧。”夏小潔高中和田斐同班兩年,還以為田斐面癱,臉上出了應付別人時的假笑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其他表情,現在面部表情豐富過度了。
“居家好男人也要偶爾撒嬌示弱才會跟招人喜歡。”田斐恢復原來比較正常的表情,一本正經點的說。
“你從哪學來的莫名其妙的東西啊?”夏小潔有點不敢相信田斐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以前的田斐算不上嚴肅,但是現在的田斐實在是有無法接受啊!
“網上說的,俘獲女孩是大表情。”田斐面不改色的說。可是夏小潔卻被田斐說出的事實雷得動彈不得,手上的腳踏車差點倒到地上。
“斐啊,千萬別學壞了啊。”夏小潔好不容易恢復一副擔心田斐涉世未深的樣子的樣子,拍拍田斐的肩膀,只是因為身高問題,這個動作比田斐說出來的話更具搞笑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