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揚珍可謂是風姿絕代,俯視眾生。這種東西絕對不是光練就成的。正所謂成大事者,那個不是命運早就註定。
古話常說,人是三歲看七十,能成大事者絕非偶然。
像國美,蘇寧敢在中華家電市場紊亂的情形下,拿出魄力一口氣將門面擴張到全中華,光這一點就足夠讓中華十幾億人汗顏。
程少遊是第一次面對眾人,但徐家花這麼大的本錢在自己身上,若是第一次就丟了顏面,讓人小瞧,不僅讓徐家等著看自己表現的那群人失望,只怕有心提攜自己的朱揚珍也下不了臺面。
心中有些念頭,程少遊瞬間把被人攔在外面的負面情緒拋在腦後,近幾年磨練出的堅毅剛強的心理素質也完全展現出來。
一口氣股在心裡,整個人身姿挺拔,臉帶微笑,社交舉止被程少遊表現的遊刃有餘,整個人自信耍脫,與第一次入的眾人眼裡的動作是兩個鮮明的對比。
一個人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展現出兩個人的性格,風度,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愕,短時間內恢復不過來。
一個人,兩種性格,一種是生下來的,一種是環境造成的。如今的程少遊性格還未定形,先天與後天總會在不時的交替的演化著。
而那股不服,不甘,欲要踩下世間人的傲慢,正是環境給程少遊壓力。
正是壓力越大,反抗也就越強烈,而此刻的程少遊正是在反抗環境給他造成的壓力。
入局者迷,程少遊對自己性格的轉變瞧不出異常。朱揚珍倒是瞧的出來,但對比起程少遊表現的陽光,他跟喜歡程少遊這樣輕浮的笑容下,藐視天下人的**。
因為這樣的男人,才是她渴望的男人,能身處險地,也不過是一笑瞥之的男人,才是能夠成為萬人主宰的人物。
程少遊傲慢的挺直了腰板順著會議室的桌子,慢慢環繞一圈,一圈下來,每一個人的表情都牢牢的記在他腦袋裡。
有不屑的,有無動於衷的,有欣慰的,也有不服的。程少遊一眼掃過後,慢慢的走到朱揚珍身邊,與朱揚珍對視了一眼,禮貌的向眾人說道:“首次與大家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少遊,是夫人的私人助理,往後公司有許多事情,夫人可能會透過我與大家溝通,所以在此望各位往後在工作上好好合作。”
程少遊面對著聯達眾位高層絲毫沒有一絲緊張,說話有是點到及止,沒有因為自己是朱揚珍的私人助理在這些人面前表露傲慢,也沒有因為自己是新人而落了底氣。
朱揚珍對於程少遊的表現很滿意,環視了會議室各懷鬼胎的眾人,臉色嚴肅的問道:“今天董事會叫我過來,不是說要談融資計劃嗎?那麼就把你們的想法說出來,看看這個方案有沒有可行性,其中可以估算的風險到底有多大。”
“這次公司各部門高層我董事們都在,那麼我先給他們報告一下第一季度的業績報告吧。一月份,歐洲各國大部分公司年前的備貨基本上都用完了,所以這個月對我們加工商來說,是個旺季。一月份我們聯達零件加工部,共接到了一億三千萬的定單,準時交單有一億一千萬,按照國際加工商業十個點的利潤計算,一月份盈利為一千一百萬,但由於我國春節將近,工人的成本高出了平時的三層,除去各項開支,可以說我們聯達零件加工部最後餘下的利潤還不及聯達電子產品銷售部……”
一大堆的資料報出來,最後得到的結果是,從一月到現在,聯達科技近兩個月可謂的入不敷出,再加上近段時間徐遠清的事件,造成許多客戶的走失,更是給聯達的運轉帶來了危機。
聽完這一些後,朱揚珍臉色也不由的露出了難色,她怎麼想也沒想到,做為徐家支柱的聯達科技竟然也會步入這種絕境。
朱揚珍揉了揉太陽穴,有點質疑的問道:“方總,按照你報出的資料,聯達的業務應該沒出什麼問題,但為什麼會賺不到錢呢?”
方總,名叫方同輝,在聯達算是元老級的人物。方同輝如實答道:“夫人有所不知,聯達雖然在加工上有一定的優勢,但面對各國對中華加工業的擠壓,如今各大加工商,為了生存下去,不斷的降低加工利潤,加工市場的這種不良競爭,給我們公司帶來了極大的壓力,為了穩住我們公司在工業方面的優勢,所以我們公司每年都必須將所得利潤的80%以上全部投入到技術創新上,再一個國內對全國務工人員的工薪增加,各種社保的投入,給我們公司帶來了極大的壓力,若不是政府方面給予了我們極大的地方保護,恐怕聯達面對的處境比現在還要難堪。若是徐主席在世,聯達的狀況還要可觀一些,可是現在……
朱揚珍被提起此刻,心裡不免有些惆悵,十來年一起過了,就算沒了愛情,還是有些親情的,朱揚珍不由的抬起了手,打住了方同輝的話,說道:“別說了,發生這種事情都是我們不想見到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說說解決的方法吧。”
方同輝目光掃了下四周,猶豫了一下,繼續道:“面對如今的局勢,聯達科技要支撐下去不難,而且政府也不會讓它倒閉,畢竟近萬人還得靠他養活,但我們擔心的是其他部門的巨損對聯達的衝擊。”
朱揚珍明白方同輝說的是什麼,幾十億的專案卡在那裡動不了,是人都著急,資金抽不回,又沒錢繼續把專案啟動,就這樣讓幾十億套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幾十億一天少一點,誰不著急。朱揚珍心情也很沉重,但作為董事主席的她,卻是不能露出難色,那樣人心一亂,那麼將死的徐家,任誰來都翻不了身。
朱揚珍如今能做的就是,不急不燥,給人一種高深莫側,真真假假的感覺,讓人對徐家總抱有一絲希望,只有這樣才能瞧見一絲黎明。
朱揚珍:“你說的這樣我都明白,對於專案問題,我已經讓人去辦了,你繼續說說你們的方案。”
方同輝:“上次我們按照主席的吩咐,與銀行方面談貸款事宜,但各大銀行都拒絕了,都說是資金太大,但同過我們公關部分的努力公關,銀行方面才鬆了口,他們說如今我們能攻克各大部分,拿到開工檔案,及找到一家實力雄厚的集團做擔保,他們才肯給我們放貸。”
朱揚珍:“這是個好訊息,繼續說下去。”
方同輝:“可是如今的上海各大集團對著我們徐家都保持著觀望的態度,所以進展很是不順利,但昨天錢董事及郭董事給我們帶來個好訊息,說有人願意給我們聯達投入資金,但其中有些細節及條文,必須得開董事會議決定。”
朱揚珍:“什麼條件,直接說出來吧,只要不涉及到聯達運作及決策方面都可以考慮。”
方同輝有些尷尬沒有把最後的話說出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對方開出了無息放貸二十億的價碼,而且不要聯達集團任何東西,只要我們聯達拿出一個部門與他們達成合併案,但經營權及計策權依舊由我們做主。”
見方同輝不好再說下去,一名禿了半邊頭髮,靠幾根頭髮梳了個八二分的掩蓋了半邊禿頂的糟老頭子賊笑著說道。
朱揚珍陰沉的哦了聲,陰深笑問道:“天上竟然有這麼好的事情?錢董事為什麼不把那人想合併那個部門說出來呢?若是我沒猜錯他一定是想要我們的零件部吧,錢董事難道你不知道,每一個加工部門都有自己的核心技術,一句簡單的什麼都不要?世上真有這麼好的事情。”說後這話後,朱揚珍停頓了下來,臉色鐵青的逼視著錢董事。
錢董事臉篩**了兩下,還想說什麼,朱揚珍頓時一掌拍在桌上,嚇了眾人一跳,又大聲嚇道:“錢董事我看你是老了,什麼都不要,這話虧你說的出來,如果以了你的話,把零件部跟他們合併了,等我們手頭的資料給人家拿光之後,人家的確是什麼都不要,把一個成了累贅的零件部轉手甩給我們,你認為我們聯達還有存活下去的根本嗎?”
朱揚珍能夠在上層摸爬十幾年,依舊不倒,絕對不是光靠一張外面,顯得面前的這個糟老頭還是小瞧了朱揚珍。
朱揚珍毫不客氣的一頓叱喝,罵的錢董事是臉色發青,但卻不敢還口,畢竟在他面前的是整個聯達,並不是一個徐家,這種想分化一個集團的想法肯定會引起眾怒。
場中許多不明會議內容的人,見這次召開會議竟然是為了此事,無不對錢董事抱以怨氣,好歹聯達是他們用了近二十年打拼出來的。如今就這樣衰敗在他們手上他們整不心疼。
錢董事嘴角抽搐,笑的有些僵硬,趕緊回道:“大家別這樣,其實這不是是一個方案,人家說了,若是大家不同意這個方案,還有另一個條件。”
朱揚珍冷哼一聲道:“那你就說說下一個條件。”
錢董事尷尬的低頭看了下手錶,額頭滿是汗水,心裡不免有些發慌,同時回道:“夫人稍等,他說下午會來我們這裡看看。”
朱揚珍嘴角揚起正想再次嘲笑錢董事。
程少遊安安靜靜的立在旁邊,瞧見這種沒有硝煙的戰場,沒有來由感到一絲刺激,比起真刀真槍,這樣的場面才是最危險的,這裡每一個人,每一句話都是個陷阱,都是把尖刀,不同的是它永遠躲在暗處,一不小心,就會傻笑著等待那暗處的一刀,割斷自己的喉嚨。
咯咯,兩聲輕微的開門聲響起。
會議室人已經到齊,但門卻突然開了,面對這樣現場,是誰都好奇。
開門的是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可卻不是那兩個門衛。
順著兩人看出,首先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名身穿貂皮的時尚女人,一副大到遮蓋了大半個腦袋的墨鏡。
高高突起的靴子,壓住眾人的視線,大有高人一等的意味。
女子嘴脣飽滿,豐滿帶溼,猶如玉中生花,讓人一見就想一聞芳澤。
身材更是火熱透骨,**無限,讓人一瞧就心生暗香,妄想珍藏。
女子身後又是一男子。
男子一副金絲眼睛,眉清目秀,斯文優雅,一套休閒服毫不亮點,整個人就像是二十幾歲初出茅廬的大學生,驚是陽光羞澀,與女子一身打扮是兩個鮮明的差異。
望著突然出現的幾人,場上許多人是驚奇,而錢董事則是激動不已,竟然忍不住站了起來,要知道連朱揚珍過來,他都沒有站起來。
朱揚珍望著兩人,想從腦海裡找出兩人的影子,但兩人終歸是太年輕了,所以朱揚珍也是疑惑,這兩人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一直站在旁邊的程少遊卻是與所有人不一樣。在瞧見兩人後,竟然不由的苦笑,正所謂冤孽總有頭,有些人想不遇到都不行。
就這一恍眼的時間,不等程少遊穩固情緒。
女子就一聲驚叫暴出,指著程少遊有些意料之外的問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