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朦朧的午後,酒店內自然是燈火通明。
一片燦爛如豔陽,彩光四射,叫人神色迷離。
迷茫中,紛爭的彩光散落在胡日升身上轉而化為一片彩虹,彩虹時隱時現。步張成一張山河圖,山河之中,是萬里平川,景秀似錦。
胡日升昂首而立,化為一座大山,點綴在山河之下,俯視天下,在這一刻,他就像是一位巨人,一位權我天下的霸主。
氣勢的高攀加上朦朧的幻境,讓人身陷其中,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這是魔術嗎?”
一位天真的小女弱弱的自言道。
“這簡直是種魔法!”
在另一人的驚呼中,胡日升終於展開了行動,手動如山,隻手遮天。
一聲大喝,拳化雷光,整幅山河圖獨成一方空間。
就在胡日升動手的一瞬間,場中對峙的兩人瞬間消失,化為一抹空氣。
圖中西方男人得意傲慢,顯然還在因為前一刻的得手而高興,但轉眼的變故,卻讓人臉色僵硬,滿眼慎重。
以超出凡胎肉身的力量溝通天地玄妙結成一方結界,這種傳說他只聽過卻未能見過,要知道自古以來只有傳說中的神仙人物,才有開創宇宙的本領。
男人心中恐慌,但胡日升一擊帶出的必殺威勢更是不留給他一絲餘地,眼見生死具現,男子也不敢保留,只見迫切下,他脫下了隨身的小西服,展現的竟然是一具充滿金屬味道的身軀。
瞧見這一幕,胡日升心中又是一驚,想起開始一幕,倒是有些釋懷,既然對方根本不是個正常人,那麼有那麼點詭祕伎倆也在情理之中。
真身一現,只見結界中的男人全身流光閃爍,雙臂更是白毛叢密,完全是一對白熊臂膀。但胡日升此刻心志堅定,更是欲殺之而後快,自然不會因此而心驚,拳勢絲毫不減。在結界中隱含著無窮無盡的神力,胡日升一拳下來,簡直是天地變色,世界顛倒。
啪。轟。
兩聲打響,陣的是整個天地轟鳴。
一響過後,原本消失的兩人,竟然化為兩道殘影出現在大堂中。
啊,啊,一片慘叫傳開,卻見一團強大的爆炸力徐徐升空,四周不少體肉公子小姐,更是不堪的被爆炸力轟的橫飛出去,身受重傷。
啪啪。
半空中一個魁梧的身影墜落下地,而剩下的另一個幽靈般的影子卻是串向了大堂二樓,身形如貓,較小可愛。
“那裡逃!”
一直注意事態變化的程少遊,瞧見另一道黑影想逃,早就一飛沖天,手化龍形,指如刀鋒。
嚓,嚓,一手抓在地方精緻的後背上,留下的卻是滿手的纖維物質。
啪,地方遭受程少遊這一擊顯然也不好受,轟的一聲撞擊在二樓牆角上,留下點點血跡。
但對方身小體輕,身受敏捷,一著地,就一個飛竄,就閃出了人的視線內。
程少遊緊緊鎖定著對方,那裡能如此就讓對方逃脫,也是跟在後面緊追不捨。
眨眼間,一追一逃,上演的就是一出飛簷走壁的絕技,瞧的滿大堂的人一驚一乍,滿眼的不可思議。
“在找我嗎?”
就在程少遊鎖定了目光最後藏身之地時,忽然冒出來的熟悉聲音,讓人心驚不已。
卻見消失的西方男人,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陽臺邊,依舊是那副傲慢的不可一世的表情,帶著滿臉嘲笑的神情凝視著程少遊。
程少遊此刻已經忘記了追逐的目標,心神不定的道:他是怎麼去的那裡?
明明看見他從自己眼皮底下逃竄,卻是匪夷所思的出現的相反的方向,這一切超出了程少遊的承受範圍。
“你,你真的會魔法嗎?”
完全被男人征服了靈魂的佟馨,滿眼崇拜的望著前方帥氣逼人的男人,早把場中發現的一切歸根於這神祕西方男人的魔法。
“想知道嗎?”
男人優雅客氣的問道。
佟馨神魂模糊的點著頭。
“今晚好好的做個美夢,到時我會出現在你的夢裡。”
男人絲毫不介意讓自己當一次神,許下個童話的蜜語,搖身一閃,化為黑點,飛出了大樓。
啊,在全場人沉寂了數秒之後,才在佟馨急切的帶領下,不少人一窩蜂的擁向了天台。
天台外,是一種被陰霾包裹的古典都市,那裡存在骯髒的血腥。
場中胡日升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雖然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於極皇普開創天地之力,竟然沒能拿下一人,感到很是沮喪。
因為這一招是給予他自信的根本。
“讓人跑了?”
胡日升帶點幻想的問道。
“恩,對方身法很詭祕,就像是傳說中的分身有術!”
程少游回道。
“先扶我回賓館吧。”
南京發生的事情,如果岳家想知道,自然逃不出他的耳根。
酒店三樓,嶽開元沒有與眾人取樂,而是與虞皓相處在一起,他們是舊識,年輕時爭霸天下,總會有那麼點磕碰。
虞皓:“嶽老哥您是知道啊,南方的事情,我們向來與你馬首是瞻,雖然你老說不過問江浙以外的事情,但有事情我們誰敢不知會你一聲。”
嶽開元:“你小子就是會說好話,說吧,這次又想在我手裡佔什麼便宜!”
虞皓奸笑道:“嶽老哥就是家底厚,這話隨便說說你就當真,不過這次我真不是來佔大哥便宜,而是來給大哥送禮的。”
嶽開元:“哦?”
虞皓:“老哥,北上會在北方被宋家逼的走投無路,這次南下,想必你早就知道。當然我們作為南方一脈,定是不願把自己的肉送到別人碗裡去。隨意花大哥就讓下面兩個年輕人去摸摸他們的底,誰知道在上海儘量遭了暗手,而今人還被人關著,所以我想讓嶽老哥開個方便們,這事不用嶽大哥動手,我自己帶人去,而且我保證我只要我的人,其他的什麼事情,全憑嶽老哥吩咐。”
嶽開元有些為難,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嘟嘟嘟。
敲門聲響起,嶽開元立刻岔開話題道:“進來。”
霍屯急切的來的嶽開元身旁,勾下身子將大堂裡發生的一切全部轉達給了嶽開元。
“那人是屬於哪路的?”
“查不出來,應該是外來勢力。”
虞皓:“遇到麻煩事了?”
嶽開元:“麻煩事倒沒,不過有趣的事情倒是有一件!”
虞皓:“是嗎?”
嶽開元毫不隱瞞的把大堂發生的一切全部轉述給了虞皓。
虞皓聽完後大笑道:“想不到有人敢來太歲頭上動土,我真想看看,這人到底是哪路人馬。”
嶽開元:“讓兄弟見笑了,既然這樣不如等公審會結束後,在與兄弟好好把歡一場?”
下午六點。
聚會還為散去,**並沒有擾亂眾人的心情,反而想味新增劑,激起了人的話題。當然裡面那些禍不單行的人除外。
程少遊與夏清源送胡日升回到了賓館,就在剛才他接到了朱揚珍的電話,讓人記得準時回到宴會。
因為這次宴會,他是正主。
程少游出了賓館,腦子裡想的是胡日升最後給他將的那段交鋒。
顯然對方不是個完整的人,而是個東拼西湊的怪物,身體主要關鍵都是以金屬纖維物質組成。最後一擊當中,對方更是與炸開自己的身體,硬拼了胡日升一拳,不能胡日升絕對有把握吧拿下此人。
但程少遊此刻想來,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對方竟然可以拋棄軀體,那麼難道就沒有了其他的手段。
而且從最後逃亡的那一幕看來,那人根本沒有缺少任何一部分身體。
到底是自己很錯了,還是胡日升搞錯了呢?
虞皓從嶽開元房裡才出來。就瞧見站在門口邊坐立不安的歐陽無鋒。
從中午到現在,這小子就跟死了爹一樣六神無主。
虞皓:“你小子今天是怎麼了?嗑藥磕多了?”
歐陽無鋒眼睛一亮,問道:“虞叔,今天早上嶽爺說的那人叫什麼名字?”
虞皓想了想道:“程少遊!”
原本心煩意亂的歐陽無鋒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後,心臟仍是不爭氣的顫抖個不停。
心道:“他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