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宇宙浩瀚,共分三十三層天。而每一層天都是一個世界,遼闊無比。
三十三天之下,居住著億萬生物,除去由混沌而生的神魔兩族,剩下的一切生物都在六道之中。
道的奧義講究有始有終,而神魔兩族雖然生來強大,卻遭蒼天嫉妒,終歸湮滅。
三十三層天,除去第三十三天至上大羅天。還有三十二層天。
而三十二層天以空間方位劃分,有東方八天,西方八天,南方八天,北方八天。
四極劃分合成如今的浩瀚蒼穹,並且每一方天,孕育著一個平行世界。
就如我們生存的這片宇宙,不過就是四方天之一。
共佔八層天。
有天道,阿修羅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神道,魔道,每道一天,共計八天。八道中神魔兩道由天地而生,不在六道之內,所以在天道之下,神魔兩道被剝奪了繁衍的權利,隕落早被命運安排了。
八天劃分清晰,導致各族人群繁榮昌盛,靈傑並出,同時在繁榮下隱含著無法逃避的隱患。
一方天的資源,遠遠不足以養育著越來越多的人口。
最終的在神魔的佈局下,產生了六道大戰。
神魔妄想透過億萬生靈的血肉重朔人身,找出繁衍的奧祕,然後卻萬萬沒有想到,一場大戰,造就的不是解決他們繁衍的危機,而是造就了另一個萬物之主。
人道,人以仁義,道德,真愛養心,得天獨厚,被天道認主,大運將臨,終於在這場大戰中橫掃其他各族,佔據八天。
但八天中,餓鬼道,終日隱寒,不見天日,地獄道更是暗無天日,沙黃遍野,寸草不生。不適合人類的生存,終於被人類放棄。
而剩下的六層天全部被人類霸佔。最後更是有不世奇才以大神通,扭轉乾坤,硬生生將六層天破而後立,化為一統。
而原本方正天地,在其他五天的加入下,終於達到了完美,有了如今的方圓地球。
然而八天之中,又有一神祕之地,就是天道所化的那一方領土。
道者,稱之為崑崙。而佛者,稱之為西天。
最接近大羅天的一方天。
無數年前,佛道一家,卻由於道義的差別,終歸決裂,爆發了無數爭鬥,最後與崑崙一同沒落。
從此世間再無仙佛。
深夜,程少遊從網上搜索關於三十三天的傳說,然而各種傳聞無數卻是不知道該相信那一種。但每一種說話的共同點,最後總會牽扯出崑崙世界。
程少遊疲倦的眯上了眼睛。
“解鈴還需繫鈴人,地眼之下,第一重天!”
了悟臨死的那句話,給程少游出了一個難題,他心裡隱約覺得自己被某中使命給操縱,甚至可以說是被命運操縱,需要他去完成一些古怪的事。
從三十三天的傳說中可以瞧出,在我們這片空間,一共存在著八方天,除去已經歸為一體的六方天,那麼還有兩方天與我們處於一個平行世間。
或者在我們的上方,或者在我們的下方。
地獄道,餓鬼道?
地眼之下,難道就是通往另外兩方天的通道?
想到這裡程少遊不禁有些驚駭,他不敢想象若是打通了這個通道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若是不能開啟,為什麼了悟又要告訴他呢?
解鈴還需繫鈴人?到底誰才是繫鈴人呢?
一個個疑惑讓程少遊無法入眠。
煩惱不堪的他不禁又想起了了悟遇害的那一幕。
殺人者,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在了悟遇害半小時後,接到蘇玲玲訊息的民警就趕了過來。但結果與程少遊料到的一樣,別說指紋,就連一根頭髮都沒留下。
極其詭異的殺人的方式。
面對疑惑不解的民警程少遊沒有說太多,只是說自己正巧見他重傷,就過來照看沒有注意到其他的可疑人物。
程少遊不說,只是因為他知道,說再多也沒人會相信,除了蘇玲玲。
在隨後的處理過程中,蘇玲玲問過他好幾次是怎麼回事。
但程少遊卻因為知道蘇玲玲會信,始終沒有說實話,他不想給她太多的煩惱,有些事情她一個女人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程少遊的緘口不言,讓蘇玲玲感到沉重,她覺得他們的之間的愛情,種有一層隔膜無法捅破,因為她只是個平凡的女子。
就這樣程少遊與蘇玲玲分開,蘇玲玲最後關懷的叮囑程少遊要小心身體,但自己卻是無比的疲憊,在愛情的面前,兩個人,兩條線,總會讓人愛的很累。
很累,但蘇玲玲不想放棄,她覺得她至少應該為他做點什麼。
原本甜蜜快樂的一天,因為那些無法言語的心事攪的心事重重,一天就這樣過了,在疲憊與迷茫中度過。
這一天趙振東沒有回來住。程少遊沒有放身上,因為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晨光是溫暖的,在被夜風清洗了整晚面板的萬物在迎接著朝陽時,散發出了無限的生機。
程少遊昨晚很晚睡,但卻睡的很香,再也沒有在夢中見到了血色的自己,第一次有了這種體會,程少遊不禁精神清爽,滿身活力但這種感覺沒能持續多久,蘇玲玲就給他打來電話過來。
“蔡雲跟振東出事了,在人民醫院!”
程少遊心裡一驚,就急切的掛了電話朝醫院趕去。
人民醫院門口,蘇玲玲臉色有些憔悴,特別是眼中的黑紋,更是把她一夜未睡的結果給顯露了出來。
程少遊以為蘇玲玲是著急蔡雲導致的,卻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他給她出的難題。
蘇玲玲一見程少遊從計程車上下來,就小跑過去,說道:“昨晚振東又不知道跟什麼人鬧矛盾了,被人打的頭破血流。”
程少遊:“那蔡雲呢?”
蘇玲玲:“她沒事,我來的時候她不在,剛才我問醫生,醫生說昨天半夜,她哭著把趙振東送過來後就走的,我也不知道她在那裡。”
程少遊與蘇玲玲兩人很快的趕到了病房,聽醫生說幸好沒有感染,傷口封了八針,是被人用酒瓶砸破的。
趙振東經過醫生一晚上的忙碌,現在情況基本上穩定了,只要在癒合的過程中不受風感染倒沒什麼大問題。
所以讓程少遊與蘇玲玲探病動作快點,以免帶細菌過來。
程少遊保證很快,走進病房,見趙振東臉上的血跡還沒幹,一直以來他都對這個大男人很好奇,見趙振東這樣,心裡難免有些不快,見趙振東睜開了眼睛望著他,有些不忿的說道:“打不過難道不會跑嗎?幹嗎不給我打電話?”
趙振東望著程少遊臉上滿是責備,輕聲道:“她走了!再也不回上海了。”
程少遊有些驚愕。
趙振東繼續說道:“我就這個表妹,我一直把他當親妹妹看,昨天晚上她哭著鬧著說不活了,但我卻偏偏什麼都不能做,你說我窩囊不?”
程少遊明白了一點;回道:“我明白了,這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我引起來的。”
趙振東:“你錯了,不是你,是我,我恨自己沒本事,要是我有我老子的三分本事,我就敢綁著你,讓你一輩子留在她身邊,但我不行,別說有我老子三分本事,就連看她遭人羞辱,我都沒本事給她出口氣,你說做男人做到我這份上,是不是他媽的太窩囊了?”
程少遊無奈的嘆了口氣,叮囑趙振東要好好休息,轉身就出去了。
因為他也是個窩囊的男人,空有滿腔抱負,卻被事物牽著鼻子走。
程少遊與蘇玲玲離開了醫院,對於蔡雲的離開,蘇玲玲還不知道。程少遊依舊沒有說,因為他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因為愛情失去了一個好朋友,到底值嗎?而程少遊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以後儘量不讓身邊的女孩受傷。
兩人看完趙振東後,一起吃了個午餐就開分了,因為蘇玲玲有許多事情要忙,特別是姜局長把打黑的重任交給她後,就基本上沒什麼空閒,一天到晚在外面跑。
就光這短短兩天,就有幾百個小混混被關進了局裡,弄的局裡都鬧哄哄的根本不給人清淨。
程少遊離開蘇玲玲後,覺得生活真的無聊,此刻的自己根本無法掌握主動權,完全就像個棋子在隨波逐流。
程少遊眼神空洞的坐在公交車站,望著馬路對岸一棟棟大廈,心裡想的是,從徐家這座高樓上丟下的繩子,自己死死的抓住,是不是做對了。
對與錯無法判斷的時候,程少遊竟然在想,若是還有其他的高樓扔下通往高處的繩子,自己要不要繼續抓住呢?
沒有根基的自己,如果不想臥薪嚐膽,那麼抱住一棵大樹絕對沒有錯,而唯一擔心的是,這棵大樹是不是真心讓你爬。
程少遊依靠在車站臥椅上,不知不覺,竟然想的入神,竟然連錯過了公交車都沒有發現。
“喂,請問你有零錢呢?借我幾塊錢零錢。”
一個十八,九歲,揹著個書包滿頭大汗,喘氣不止的可愛小女孩出現在程少遊面前。
程少遊望了眼這個女孩,入眼的是一頭柔順的秀髮,很文靜。但由於自己不認識這個女孩,就懶的理,轉而又抬起了腦袋,出神的望著天空。
女孩見程少遊沒搭理她,心裡有些焦急,不時的回頭望後面。
卻見後面有四五個西服筆直,人高馬大的漢子,慌神的朝這邊跑來,在瞧見女孩後,連連揮手。
由於太遠,倒聽不太清他們在喊著什麼。
女孩見狀。更是急切,竟然在程少遊沒有搭理的情況下,大膽的伸出了手,往程少遊褲子口袋裡掏去。
掏了半天總算掏出了幾個硬幣,當然臉露喜色,在看程少遊竟然還是沒有反應,就跟傻子一般。
女孩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人,但由於後有人追,倒不敢多留。
取走兩塊錢,將其餘的錢全部塞了回去。同時說道:“謝了,下次有機會還你。”
但程少遊依舊沒有反應。
女孩好奇不已,竟然不顧曖昧,將腦袋靠在程少遊的腦袋上,同樣望著天空,十分好奇的道:“難道天上有美女不成,這麼好看?”
程少遊茫然的點了點頭,回道:“就是不知道她們活的孤單不。”
女孩撲哧一笑,道:“傻子,你繼續看吧,我就不看了,先走了,謝謝你的錢。”
說完後一頭鑽進靠在的公交車,在後面幾人無奈的目光下顯得得意非常,而在車子慢慢啟動的時候,不禁再也好奇的把頭望著天空暗道:“天上真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