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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游都市-----第九十九章 歧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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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歧路(一)

夕陽呈現,金黃色的陽光灑下,綠波粼粼的流光幔過了整個山頭,清風吹過,秀髮貼著臉頰起舞,如此美麗幽靜的環境下,若是隻剩下兩個人,一個她,一個他,該多好。然而世界是狹窄的,窄到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恩怨。

一觸即發的戰火在山頂瀰漫,濃厚的硝煙味在侵蝕著每個人的耐性!

“我們沒有為徐家做過什麼?至少我們能給徐家留下一條根。可你呢?不知羞恥的糾纏在各種男人之間,為了錢甚至不顧尊嚴的行為,簡直丟盡了我們徐家的顏面,我們徐家不稀罕你這所謂的付出,這麼多年了,連個種都沒給徐家留下你有什麼值得得意的,如今我們懷疑叔叔跟大哥他們全是你害死的,別以為沒留下把柄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今天當著叔叔的墳,我們要清理門戶!”

滿是殺氣的一口氣喝責出朱揚珍的不是,如此莫須有的罪名,聽在朱揚珍心裡,就像把刀一刀又一刀的割碎了她的心,這麼多年來為了徐家拋頭露臉,累死累活,到頭來竟然得到如此一個苦果,這怎能不讓她心痛。

心很痛,但朱揚珍並沒有膽怯懦弱,反而隨著痛苦的加劇,臉上呈現出從沒有過的凶狠。

徐家短時間的垮塌,被綁,被侮辱,甚至還失去了一直幻想的愛情,一重接一重的打擊,早就把她的心煉的如鐵石一般堅強,她明白人不能總是靠別人,最重要的就是把握權力,直能通神的權力。

心中那種對權力的嚮往完全佔據了她原本的心,甚至她認為只要她足夠強大,程少遊最終依舊會屬於她,因為她能從程少遊的眼睛中,看出這個男人對權力的渴望。

朱揚珍滿臉厲色,幾乎狂暴的道:“好一個清理門戶,就憑你們,有那個本事了嗎?”

徐家除去徐鳳林幾個兒子,如今一脈算來就只有眼前這四個男人了。

這四個男子都是徐鳳英的孩子,年紀最大的名叫徐彪,一副飽讀詩書的樣子,然而在面對偌大一份家業面前,十幾二十年讀書學來的那份儒雅在此刻是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老二名叫徐虎,嗓門很大,人長的也是高大威武,在場一直刁難朱揚珍幾乎都是由他主導。

老三叫徐凱,一直隨在朱揚珍身邊,加上一副尖酸嘴臉,兩隻賊眼更是不老實的在朱揚珍身上亂瞟著,一看就知道是做壞坯子的料。

最後一個男子名叫徐乩,比他兄弟陰城的多,兩隻眼睛總在瞄著什麼,彷彿現場的事情完全跟他無關,他就是一湊熱鬧的。

徐虎見朱揚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當即陰笑的道:“你以為找了個ru臭未乾的小子當保鏢我們就奈何不了你?告訴你若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們也不會選擇今天動手!”

正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見徐家這種奪權變故程少遊不禁有些頭痛,好像每個豪門都少不了這種事情,至親與旁親之間的勾心鬥角。

程少遊正把自己當個外人想好好瞧瞧這場家變會鬧到何種地方,但不等程少遊悠哉的看熱鬧,一股血殺之氣,從山頭東面直射而來。

程少遊這幾天歷經幾番大戰,對於精神力的應運頗有心得,這麼忽隱忽現的殺氣一殺而過,但卻逃不過他的精神掃描,程少遊臉色不由的一黑,同時一顆心是繃緊,神色嚴肅的走到朱揚珍身邊,對著她輕聲說道:“山上有埋伏,看來他們當真是想下狠手。”

朱揚珍並沒有感到驚慌,反而沒有由的感到興奮,有程少遊在她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她此刻在思考的是,要不要把眼前徐家的人全部抹殺掉,只有這樣徐家從此再也不姓徐,而是屬於她個人的籌碼。

朱揚珍故做驚訝的道:“你們當真不念親情,想要置我於死地?”

“親情?人都死乾淨了,那裡還有親情,不過老看你在別的男人面前騷的要死,可惜你是我大嫂,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既然你想跟我談交情,那不如從今天開始你當我女人好了,反正我家那個黃臉婆也早該換了!”徐虎滿臉奸笑的打趣著朱揚珍,同時對著一直在山頭邊張望的徐乩喊道:“他們來了沒有?”

徐乩回頭給他做了個OK的手勢,而後就見徐乩順手點了根菸,而後蹲下去,將自己腳邊的用來送葬收尾的煙花點燃。

篷,篷,篷。

一聲聲彷彿整個山頂都要因此而淪陷!

只見後山山坡上一連十七八個流裡流氣的青少年在一個光頭大漢的帶領下,**飛揚的往山頭衝來,就好象山頭等待他們的是滿地的金子,滿山的好酒,跟滿山的花姑娘。

徐虎得意的道:“最後叫你一聲大嫂,如果選擇聽話,把股權檔案都給我們,我還可以留你一條生路,若是不給?相信你也知道後果,殺了你我們照樣有辦法拿到屬於我們的東西!”

朱揚珍:“給你了,就放我們走?”

徐虎狠辣的瞟了程少遊一眼,這年頭他就是看不慣小白臉,因為他們長的比他好看,徐虎是大勢在握,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皇帝老子,此刻不擺擺威風,那還等到什麼時候,回道:“不是你們走!是你走!說把股權書放在什麼地方?”

程少遊有點不幹了,忍不住好奇的道:“我跟你可無冤無仇,為什麼她能走,我不能走?你留下我一個跟班的對你沒什麼好處啊!”

徐虎見程少遊好象不高興的臉色,心裡就莫名的興奮,大笑道:“老子樂意這麼幹?怎麼不服?不服你就來把老子打趴下啊,、聽說你小子很能打,有一次單槍匹馬的幹翻了同鄉會十幾人,我這一次倒要瞧瞧你能不能幹翻十幾把槍!”

程少遊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這次的事情看來不用武力是解決不了了,但武力就真的有效嗎?程少遊沒有把握,因為這是徐家的家事,他可沒有能力去擺平!事到此刻眼見是口說無效,唯有手底下見真章,給這些人點教訓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程少遊狡黠一笑,遠見他們的埋伏的人還在百米開外,當即就急速的朝徐虎逼近,同時嘴裡說道:“要是我先把你打趴下,然後拿你當盾牌,你說那十幾支槍還會朝我打嗎?”

徐虎臉色一變,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逞能,直接躲到來人那邊去就好了,若是真如程少遊所的那般,不管這群人會不會管他死活,反正吃虧的絕對是他。

想到這裡徐虎立刻打起了推堂鼓,別看他人高馬大,魁梧不凡,但他心裡明白這不過是靠那些所謂的健身教練透過取巧的方法鍛煉出來的,完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身子板,怎麼能敵的過一手掀翻十幾個亡命之徒的程少遊呢?

徐虎這麼一想,身子就發軟,眼看程少遊朝他走來,立刻嚇的轉身就跑,那裡還有前一刻嘴皮子罵人的氣勢。

朱揚珍見徐虎跑的是狼狽不堪,就跟那狗爬似的,由於腳發軟,幾乎是跑三步,就顛簸一下,連腦袋都直往前磕蟬,若是在倒黴點拌到點什麼,絕對是摔成狗吃屎的命。

哎喲!

啪,朱揚珍正這麼想著,徐虎還真的踩在一塊鵝卵石上,瞬間摔的是五體投地,滿臉塵灰。

朱揚珍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罵道:“報應!”

程少遊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後面,見還沒動手,這傢伙就摔的暈頭轉向,像這種沒點骨氣的孬種,若是徐家家業落在他手上,敗光是唯一的結局。

程少遊走到他身邊,在徐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前,就一把摳住了他的後頸大衣,正想把他提起來。

“你想幹什麼?我勸你老實點放了他還可以有條活路,要不能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徐凱在徐虎與朱揚珍翻臉的時候,就跑到了徐乩那裡,因為那裡離他們的伏兵最近也最安全。此刻見得意忘形的徐虎,竟然這麼不小心落入了程少遊的手裡,當即威脅的說道。

徐虎被程少遊一把提起半個身子,但由於喉嚨受到束縛,感到有些胸悶,腦血管受到的壓力巨大的壓迫,轉眼就逼醒了他,程少遊本好意拉徐虎一把,誰能想到竟然遭人威脅,於是乎臉上悶悶不樂的立刻放鬆。

可憐徐虎掛在半空中,剛發現自己可以大口的喘幾口氣,就發覺自己好象流星一樣又往地面砸去。眼見凹凸不平的山地越擴越大,大到眼睛裡容不下其他的色彩,除了這灰黃的塵土。

啪,整個臉孔結結實實的與地面來了個親吻,就跟那刻模子一樣,完全吻合。

若是前一下是摔的徐虎暈頭轉向,而這一下,是著實要了他半條老命,可恨徐虎雙手懸空,來不來抵擋。

只見臉下,一汪清血,染上塵土,變成了烏黑的泥巴。

徐凱見到這一幕,一下是驚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一根手指指著程少遊憋著氣,一連道了好幾個你,心裡雖然想在威脅,但卻發現此刻根本找不出其他威脅的句子。

程少遊擺了擺手,裝著不關他事的道:“是你讓我放下的!”

徐凱一時間氣的身子直顫抖,滿是怨氣的道:“小子你狠,等下看我怎麼折磨你!”

徐凱的威脅對於程少游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他可不相信徐家這些小人物也能威脅到他的存在,而且以如今程少遊的狀態,也不敢與這種小人物生氣,因為他一生氣就無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陷入嗜殺的瘋狂中。

轉眼,一群臉帶嬌氣,就跟還沒斷奶一般的小混混喘著粗氣跑到了山頭。

見著了徐乩跟徐凱,一個帶頭,身高在175,耳朵上掛了不下四個鐵環的痞子,臉上得意,一副不把天下人放眼裡的表情,望著前面勢單力薄的程少遊問道:“就這小子不識相,跟徐老哥你搶錢?”提到錢字,年輕人眼裡直冒光,就跟那錢是他的一般,忿忿不平的呸了句,繼續說道:“媽的,這小子真他媽的瞎了狗眼,看兄弟我去拆了那小子的骨頭。”

徐乩瞧見來人後,還沒來的及說話,就一臉的驚愕,彷彿看錯了人般,有些不明白的道:“怎麼是你們來了?老劉那些人呢?”

小青年雙眼放光,顯然老劉是個比較有名的人物,道:“劉哥那裡有時間來管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劉哥跟瘋狼老大都是幹大事的人。”

徐乩一聽,不禁兩眼冒火,忍不住一巴掌往小青年臉蛋上煽去,罵道:“我***B,不是叫你通知老大嗎?你他媽的竟然叫這麼些人來給老子辦事,平時老子的錢是白給你們的嗎?媽的,叫你們帶的槍呢?”

小青年捱了一巴掌,那可是心慌慌,雖然肚子裡火藥味很重,卻是不敢爆發,要知道徐乩可是他們的財神爺,斷了這條路,以後活的就沒如今這麼瀟灑了,時不時的還能叫個高階雞爽爽。

小青年趕緊說道:“槍帶了,帶了。”

徐乩臉色才好一點,有傢伙就好,當即說道:“都給我把傢伙掏出來,媽的敢動我二哥,你他媽的活膩了。”

一聽有槍,徐乩就底氣足立刻就想為徐虎報仇要程少遊好看。

“槍不在我們身上啊。”

小青年小聲嘀咕的道。

徐乩:“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徐乩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了能在徐家站住手腳,他可是花了不少錢,才結識到幾個同鄉會有頭有臉的人物,聽他們的口氣,那些人幾乎都是殺人不眨眼,在上海橫著走也沒人敢管的大人物。為了巴結他們可沒少花錢,吃喝嫖毒賭,沒砸下個一千萬,也有八百萬。說好了今天給他來壯聲威,搶奪徐家產業,誰知道他媽的竟然給他弄來了這麼群酒囊飯袋,心裡那個悔啊,同時明白了,若是他孃的流氓的話能信,估計連豬嘴裡都能聽出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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