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向別人的床,高亢的DJ聲中,這首流行的網路歌曲,帶給人們的不是無奈與感傷,而是如偷情般的亢奮。
身姿如揚柳般瘋狂的扭曲著,隨著身體昇華的不是靈魂,不是精神,而是,被現實囚禁的。
之下,沒有倫理,沒有道德,有的只有毫無顧及的享受生活。
只要你有膽,只要你有本錢,只要你有帶給別人無法遺忘的,那麼今夜他就將是你的奴隸!
趙振東是好樣的,一手一個,雙手靈活的在少女還未完全豐滿的身體上游走,點如止水,淡如浮雲。
若有若無的感覺不僅僅產生如電流般的搐動,還有人內心深處的渴望,這種渴望不分男女。
所以才一會兒,兩位少女就臉紅耳赤,口吐芬芳,似醉非醒完全落入了趙振東的手心。
但這個會所跟其他地方不一樣,來這裡的人不分等級,不分貴賤,所以自然也沒有誰會認為這裡誰是屬於誰的。
在趙振東旁邊是三個三十左右的青年,其中一個光著腦袋,滿臉齷齪,賊眉鼠眼的長相,一見就讓人知道不是個好人。
另外兩個,一個光著膀子,可能是看多了唐伯虎點秋香竟然學著裡面的教書先生,來個左青龍右白虎。但偏偏虎不像虎反似犬,龍不像龍更像蛇。產生這樣的效果自然不是紋身店的責任,而是錢的原因。
不用想也是這人捨不得花錢上最好的待遇。
另一人,頭頂著個雞毛毯子,可能是想模仿雷陣子那永恆不衰的髮型,但髮型這東西得看人的,雷陣子整個雞毛毯子可以成為千古佳話,換個人估摸著會被人貽笑大方。
但好在這人臉皮厚,不用想光看就知道。
因為此時這小子竟然不要臉的拿手往身邊一個MM裙下鑽去。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這種地方並不希奇,但若這女的正陶醉在另一個男人的胸口,反而為另一個人揩油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雞毛毯子一手得手,滿手芬香一臉猥瑣的把鼻子撲在手心中,滿臉陶醉。
女子恩了一聲,身子有些發軟,原本沉沉欲睡一下消失了三分,平添了一分嫵媚及春意。
女子開口撒嬌的道:“別這樣這裡人多,不如我們去包間吧!”
男子沒想到事情發展這般順利,臉上滿是得意,二話不說就順著女子的話,一手抱著一個,往包廂方向走去。
路過吧檯的同時,瞧見一對俊俏的男女,坐在那裡談的甚歡,心裡不禁有些攀比的意思的,但遠見那兩人還算規矩,立刻明白還是自己勝了半籌,至少現在他可是捷足先登。
男子走到吧檯邊,故意用肩膀撞了青年男子一下,猶如一隻驕傲的孔雀,高高的揚起了尾巴。
兩人四目相對,吧檯邊的男子瞧見這樣的場景,那裡還不識意,不由的投去幾個敬佩的眼神。
男子得意非常,也就不與他磨蹭,正想趕緊去辦正事,忽然瞧見吧生遞過來的酒,二話不說,搶先搶到了手裡後迅速的離去。
坐在酒吧邊的女孩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就來氣。
青年人說道:“算了,我朋友,既然他要喝,就讓他喝吧。”
而這兩個年輕人,自然就是趙振東與程少遊。
趙振東手裡捧著杯酒,心中豪情當是無法言語。
趙振東陶醉在今天的收穫裡,卻沒有發現在他身後有著三個鬼祟的小人悄悄的跟在他後面。
而這三人,自是從一開始就打著趙振東手裡那對活寶貝主意的色坯子。
三人跟在後面,其中那雞毛小子道:“光頭哥,這次我們可檢到便宜了,那兩個娃子,我敢肯定是對金魚,要知道如今這年頭都是**立牌坊,能遇到這得豔福,那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光頭:“你小子,那次不是把**當處女伺候著,就跟沒上個女人一樣,見著女的就紅了眼。”
雞毛:“光頭哥,這次千真萬確,你看我手上還有那妞的香水呢?”
邊說邊拿那隻跟豬蹄一般難看的爪子往光頭腦袋上湊去。
光頭:“別擋老子視線,跟丟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光頭如見瘟疫一般,一腳飛了出去,踢開了雞毛的手怒氣衝衝的喝道。
趙振東領著兩個女的迅速的進入了,走廊未端的包廂。
一入包廂,趙振東就破不急待的抱著兩個女的往**滾去。
一上床趙振東就如只餓虎,迫不及待的動手扒起女子的衣服。
但就在這時,原本昏昏沉沉的兩女竟然一下睜開了雙眼,兩眼凶光的直盯著趙振東。
趙振東見狀,本是順溜的手藝一下滯留了下來,心裡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道:“怎麼這麼望著我?不是你們說要來包廂的嗎?”
兩女一聽,轉眼捂住嘴巴矜持一笑,眼中的凶氣轉眼被**取帶,說道:“看把你嚇的,不過是跟你開開玩笑,誰叫你那麼急,只顧著脫我們的衣服。”
趙振東疑惑的道:“幹這事,不脫你們的衣服脫誰的?”
女子道:“難道你就迫切的想不脫衣服就開幹?”
趙振東:“我脫不脫都一樣,反正下面那玩意太牛B了,穿著褲子照樣橫掃宇內。”
女子Lang聲大笑:“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是好東西,要不我們一起脫怎樣?脫的慢的等下玩的時候要做奴才。”
趙振東還是頭次遇到這般有趣的事情,心道:“莫非這次遇到蕾絲邊了?”想到這裡不由的更來勁,這年頭能有幸遇見兩個玩同性戀的女子就更在社會上撞上處女的概率一樣渺小。
心裡一興奮,趙振東就更帶勁,從程少遊那裡拿來壯陽的酒也被他甩在一邊不聞不問,動作麻利的快速解開自己身上不多的衣服。
門外,三個腦袋已經瞧了許久,從趙振東抱兩女上床,到此刻脫衣服的表演三人可謂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來趙振東幾下間,就將兩女的奶罩給暴露了出來,再此關鍵時刻,再下去自然是最為精彩的鏡頭。
卻不知為何,兩女忽然制止了趙振東的行動,而且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無疑是要了門外三人半條老命,這樣的刺激的畫面簡直比平日小電影看的還帶勁。
但讓人無法接受的時,在屋內幾人比賽脫衣服時,那個大個子男人竟然站起來脫衣服,完全擋住了門縫透射出的光線,瞧了半天除了能瞧見這小子雪白的屁股及黑不垃圾的卵蛋外,那裡還能瞧的見其他。
這種場面就好象,來臨時,忽然有人推門而入。就好像是對面幾位美女正開始***,忽然一輛火車呼哧而過。
這種憋死人的情節,不用也猜的到外面那三人鐵定在哭爹喊孃的詛咒趙振東祖宗十八代。
光著膀子的小子此刻已經套上了個背心,心半隻狗頭倒是露在肩膀上,這小子道:“光哥,我看別等了,反正檢便宜操,直接上前也是操,怕什麼麻煩,直接操完走人。”
光頭本來尋思著等趙振東這小子玩的差不多,裡面的人神志模糊懂得時候,乘機衝上去,迅速的打幾炮走人。
畢竟這樣做既不會鬧出什麼麻煩,又可以解決憋了這麼久衝動。
但遇到這種刺激的畫面,加上趙振東極不配合的表現,忍不住心裡也發毛,想想也覺得這個方法不錯,於是點了下頭道:“雞毛,你在門外看著,我們先進去搞完後,裡面兩個全部留給你。”
雞毛一聽,心裡那個喜啊,絲毫不為他們兩個先上而納悶,畢竟最後自己能上兩個女,聽起來還是他佔了大便宜。
雞毛精神一陣,一個腦袋點的別人直頭暈。
趙振東脫衣服的速度,那可謂是快,快到三十秒不到,全身就光溜溜的,眼看自己已經脫完,趙振東正想瞧瞧到底誰脫的最快,臉上滿是興奮的抬起腦袋。
但不等趙振東瞧清現狀,就聽到門嘎的一聲大開。
兩道人影,竄了進來,而且有一人竟然手裡拿著把槍,黑洞洞的槍孔,寒氣逼人。
趙振東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映就是快速的找衣服遮掩自己的下體,被人瞧見這種畫面,心裡的尷尬可想而知。
同時關心的把目光投向**的兩女,好歹三人也算是一條船上的,趙振東自然會關心一下兩女的處境。
但這一回頭,趙振東還未來的及用衣物遮蓋起下面,就忍不住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沒脫衣服?”
這問題不僅趙振東想知道,就連衝進來的兩人也想知道。
兩女臉上滿是惶恐,害怕的望著光頭兩人道:“你們要幹什麼?”
光頭由於滿腦子的春色,雖然屋內畫面與腦子裡相差很大,但兩腿間卻是早就一柱擎天,無法忍耐,光頭心裡憋的慌於是也不遮掩,立刻回道:“我想幹嘛?我想**。還不快給我脫光衣服。”
兩女一聽,不由的趕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但由於心裡害怕,兩手顫抖,一時間那裡解的開。
瞧見這畫面,光頭忍不住道:“操。”的一句罵出口,把槍插在腰間,再也等不及的跑到床邊,主動幫忙去脫兩女的衣服。
犬頭見狀當然也不想納下,趕緊上前。
倒是趙振東遇見這種事情,哭孃的心情都有,戰戰兢兢的在地上檢起個褲衩,正想給自己的小弟弟上個保護罩。
沒想到這犬頭由於心急沒留心趙振東,竟然一腳拌在褲衩上,趙振東才套在半路的褲衩竟然一下變成兩截。
剩下兩角,別說上保護罩,能包下兩個卵蛋就謝天謝地了。
犬頭一時不慎,整個人狼狽的往**撲過去。
見到這一幕,兩女的忽然尖叫不已,這聲音就跟過後緊接著又來一次一般,讓人無法承受。
光頭被兩女的叫聲,嚇的老二是瞬間爬下,萎蔫了起來,出現這種事情,光頭心裡殺人的衝動都有,恨不得一槍崩了犬頭。
巨大的分貝當然引的趙振東好奇,抬起腦袋瞧見,見到的不是肉色相交,而是拳腳相加。
卻見前一刻還一副羸弱樣子的兩女,竟然如兩隻凶殘的母老虎,一個雙手迎著摔入**,猶如送上門來的肥肉,一個一隻腳勾起,竟然直接掃向光頭的喉嚨。
砰,一聲大響瞬間響起。
“哦!”
隨後是女人嘴裡緊跟著發出的呻吟聲。
一聲出來,聽的趙振東是全身發軟,冷汗直冒。
啪,這邊光頭遭女子一腳掃中,人立刻斜倒向床邊。
而另一邊犬頭也完全落入了另一女子手裡,女子雙手夾著犬頭的腦袋,用胸部堵住犬頭的嘴巴,隨後用力在犬頭頸後一削,犬頭連叫喊的機會都沒就暈倒在**。
光頭冷哼一聲,知道大事不秒,憑藉老道的身手,正想借勢一滾,只要脫離了床沿,落入地上,就有機會拔出腰間的槍,到時就能化險為夷。
但兩女的能耐完全超過了光頭的預想,根本就不光頭翻身的機會。
一腳得手的女子,在光頭失去重心的瞬間,就立刻翻身而起,緊隨在光頭身影之下。
光頭一沾在**,就被女子給鎖住了腦袋。
完完整整瞧見了這一幕的趙振東,完全震驚的無法可說,他知道自己估計是被人當槍使了,從來到尾自己不過是給別人做掩護的陪襯。
想到這裡趙振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這種滋味絕不是害怕。
趙振東臉色有些發白的道:“沒想到我英明一世,縱橫無敵,最後竟然會兩個女的給耍了,說吧你們到底想怎樣,要錢還是要命。”
兩女見趙振東那緊張樣,再看看趙振東蓬鬆的肌肉,還有那被半快布片包裹的小弟弟,忍不住就想笑。
但此刻還有事情沒有處理,所以兩女也就沒有表露出心中的笑意,轉而道:“外面還有一人沒有進來,你去叫他進來。”
趙振東:“你就不怕我叫他去報警?”
女子道:“如果報警了我敢保證你一定死,若是沒報警,說不定你還有一線生機。”
被女人威脅趙振東絕對是第一次,所以忍不住心裡就開始咒罵了起來。
女子見趙振東的表情接著道:“我看你還是趕緊按照我的話去做,你要相信在我們裡面,絕對沒有誰可以來救你?”
趙振東雖然不信,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還是值得的。
就這麼幾秒間,屋內沒有了動靜,雞毛心裡不由的有些好奇。但還沒等他推開門去瞧,就聽見屋內傳出了木床激烈的搖曳聲。
先是咯咯的聲音,然後又是女子高亢的呻吟聲。
這樣美妙的音樂足夠讓無數人精力十足。
正在雞毛耐著寂寞焦急的等待中。
見有人說道:“外面的人進來吧,媽的,就兩個女子,這麼多人強著幹,真他媽的沒意思。”
這話當然是趙振東說的,說話的時候完全融入了他個人的心情,所以聽起來倒是有一股子倒黴的口吻。
雞毛此刻早就等的急不可耐,所以想也不想就立刻推門而入。
但還沒等他看清兩個女子的容貌,就被一隻潤滑的芊芊玉手給扯的站不穩,一下跌倒在地板上。
同一時間女子嘎擦一聲,用腳關上了房面。
所有的一切嚴謹細膩,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見所以事情都已經搞定,屋內除了光溜溜沒半點能耐的趙振東,就是被完全控制住滿臉不甘的光頭。
兩女不由的一該表情,稍微放鬆了警惕。
同時注意到了床頭邊那一杯酒,不禁打起了主意。
光頭見場面已經完全被對方控制,底氣依舊不變,威脅的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勸你們趕緊放了我,不能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兩女一笑,猶如未聞回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別以為最近做了一二件大事就了不起,告訴你,這次我們就是特意為你們而來的。”
光頭大驚,心道:莫非他們知道我們最近的行動?
光頭有些慌張的道:“你們想幹什麼?要知道我們可是給夏家辦事,你們可知道得罪夏家的後果?”
女子:“夏家嗎?”
聽兩女的口氣彷彿有些不信。
女子接著道:“我只想問你把票藏在什麼地方,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饒了你。”
光頭滿臉赫然,但他知道有些話,說了不僅僅只是個死字就能瞭解的。
光頭:“我根本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女子:“不明白?那是不是要我說明白點?你們跑去跟瘋狼要槍,自己搶過來的東西,難道連藏什麼地方你自己也不知道?”
光頭臉色蒼白,明白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估計早就被來人知道一清二楚。
到了如今的光頭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道:“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女子:“是嗎?既然這麼說,那我就先殺了你,反正還有兩個人我就不信他們也會跟你一樣不說。”
光頭瞬間死色,知道今日恐怕是難逃一死。
正想做最後的反抗,卻見**壓制他的女子,在他頸下一點,瞬間整根脊樑骨都在抽搐,全身無法動彈,而後女子在快速的把手移到光頭頜下,兩手合力,順勢一扭。
咯擦,只見光頭頸根全斷,鮮血直流。
從頭到尾,殺人手法可以算做是精湛老道。
見識到整個過程的趙振東,心裡是波Lang滔天,他明白這才是真正是幕後黑勢力。
比起光頭這種爬不上臺面的炮灰,兩個女子才是真正是黑勢力。
兩個勢力,一個陰謀,一場較量。
想到這裡的趙振東,第一反應在腦海裡的就是,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