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蒼衍的視線凌厲地掃過全屋,四人居住的空間。
每個人的床鋪都在上方,下面是電腦桌和櫥櫃。
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一個是向小雨的。
因為其他幾個還都有東西,就向小雨的被警方收拾走了。
屋裡只有陸方華一個人。
裴傾環視一週,看了看厲蒼衍,他沒有發話她也不敢問。
厲蒼衍視線十分精準地就走到了向小雨的床鋪下,立在她的書桌前,桌上已經空無一物。
他若有所思地問了句:“你們宿舍其她人呢?”
“她們......”陸方華欲言又止,一開口先臉紅。
看出小丫頭有點害羞,裴傾心想,面對厲蒼衍這種絕色男人,是女人只怕都會臉紅。
只是人家厲隊自己好似不覺,想起很久遠的時候,厲蒼衍回學校時的唯一一次經歷,多少女孩為之瘋狂,那時,被幻化了眼的也有自己。
絕色吧!
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的確是很絕色。
看到陸方華欲言又止,厲蒼衍的視線更加鋒利,眯起眸子打量了一下陸方華。
“為什麼撒謊?”厲蒼衍突然聲調冷硬而低沉地開口,語調裡的堅硬讓人無處遁形。
陸方華猛地抬起頭,大眼睛裡很快升騰起水霧,她的視線飛快地看了一眼向小雨的床鋪,然後就在厲蒼衍鋒利的視線裡忍不住抽噎起來。
“她們都去外面住了,學校不給我們換宿舍,小雨出事了,我們都很害怕,也難過,謝青和文瀾都有地方住,就我自己沒地方去,我不是故意要撒謊,我答應了小雨到死都不說的!”
陸方華的話讓幾個人都一怔,看來她是知道點什麼。
“你答應了向小雨什麼?”裴傾問,有點懊惱自己開始詢問的時候沒有發現向小雨說謊。
“我......”陸方華抿抿脣,小聲道:“你們要給小雨保密,我不想她出事了還被人說。”
“這個你放心,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小雨愛上了一個比她大好多的男人,她搬出去住就是跟那個人同居,至於那個人做什麼的我不知道,也許文瀾清楚,小雨跟文瀾平素最要好!”
厲蒼衍微微蹙眉,繼而笑了笑,目光終於趨於柔和,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陸方華的眼睛,盯得小姑娘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偏偏厲蒼衍一句話不說,就這麼盯著陸方華,像是用眼神來檢驗陸方華說的是不是全是真言,是不是還有保留。
終於,陸方華受不了這種眼神,哭著道:“我知道的真的只有這些,警察先生,我沒有再撒謊。下午撒謊是因為我答應過小雨不外傳她的事,真的是這樣的!她去外面住我們宿舍都知道,但是都答應了幫她隱瞞,真的就只是這樣!”
厲蒼衍依然沒答話。
陸方華說完哭著抬起眸子,對上厲蒼衍的,小嘴哆嗦著重申。“我真的沒撒謊!”
厲蒼衍扯了扯脣角,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俊美非凡,低沉悅耳的男聲傳來。“不用怕,我們沒說不相信你!”
“真的?”陸方華一聽厲蒼衍說信任自己,頓時眼睛透亮起來,伸手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眼淚,乖巧地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