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不接話,因為羞澀外加無答案,所以無法回答。
“召集全體人員會議室集合!”厲蒼衍突然吩咐。
“是!”裴傾趕緊去準備。
“人手一份報告,分發下去,十分鐘後討論案情!”
“是!”裴傾覺得此時的厲蒼衍才有點刑警的嚴肅和認真,這才是她的男神師兄。
十分鐘後會議室。
在看了報告後,會議室裡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討論聲,都挺唏噓和激動,同時還有點猥瑣的意味,畢竟這是很變態的案子。
厲蒼衍進了會議室後直接道:“每個人都說一說案子的看法!”
裴傾怔然了一瞬,沒有急於發言。
她微微眯起眸子回想自己看到的屍體的樣子,她在腦海裡再現當時的情景。
每個人都很積極,無非是罪犯很變態,小時候受過創傷,心理不健全等等。
厲蒼衍聽大家說沒有任何表示。
等到都說完了,裴傾還沒說,厲蒼衍問她:“裴傾,你的看法呢?”
裴傾抿了下脣,猶豫了一會兒道:“還不是很成熟的推理,我還需要看這具屍體的化驗報告,另外我從兩者的共性來看,死者都是二十歲左右,正值風華年紀,同是被性侵,推斷出以下幾點!如有不當,請厲隊指正!”
“你說!”厲蒼衍點頭。
“一,我認為凶手年齡在二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二十歲時遭遇過人生重大轉折甚至可能是毀滅性打擊或者同樣是虐待。二,對紅*有獨鍾。三,案發現場應該在牧場周邊。四,凶手極有可能是女人”
裴傾一說完,大家都譁然。
厲蒼衍並沒有給與評價,只是說,“拿到第二份屍檢報告再來討論!現在去確認屍源。崔毅帶隊去排查牧場,我們需要知道全明城周邊有多少頭公驢。”
厲蒼衍一說完大家都面面相覷,畢竟那麼變態的事居然發生了。
下午,裴傾馬不停蹄地跟同事去尋找第二具女屍的身份,佈置警力對投屍體地帶進行監控排查。
根據死者面容調查很快得到證實,死者,向小雨,二十歲,師範大學油畫系大三學生。拿到證明的時候,裴傾第一時間去了師大宿舍,向小雨的東西被帶到了警局。
把資料分派給證物處排查分析,裴傾又想到了何晨的記憶卡,那裡面真正的裴傾的照片到底什麼意義?如果這起案子跟五年前有關,她又該何去何從?她的身份怎麼辦?
裴傾臨近下班的一個小時一直神遊太虛想著事情。
證物中心很快把資料分析完畢,有價值的證物幾乎沒有。
一時間,案子陷入了僵局。
何晨的記憶卡裴傾不能交出去,如果交出去,她就暴露了身份,自然不能說,正是如此,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屍檢報告很快出來,裴傾去拿報告。
越看報告越是震驚,她急匆匆去厲蒼衍那裡彙報。
一進門看到厲蒼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皺著眉沉思,旁邊站了另外兩個同事,李強和周俊。
“厲隊,報告出來了!”裴傾道。
厲蒼衍沒說話,只是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報告,認真地掃完,對李強和周俊道:“今天晚上把所有監控涉及到何晨和向小雨的都找出來。你們兩個負責。”
李強和周俊領命去辦事。
裴傾等待吩咐。
“向小雨懷孕了!”厲蒼衍這才道。
“也許凶手不是女人!”裴傾想起自己的推理,“可是我還是覺得凶手是個女人!”
“證據!”厲蒼衍道。
裴傾搖頭,目前的證據鏈還不能推斷出確切的答案。
“不自信?”厲蒼衍挑眉。
“不是!”裴傾搖頭。“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確認了之後再說!”
“凶手是女人,懷孕了不代表孩子就是凶手的,只是案子更有意思了!”